企图逃离黑泥文反派: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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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和阿得在破烂的屋子里数钱,一个铜板、两个铜板、三个铜板……数到最后,阿得和她说要走了,她害怕得追出去,却看见阿得被贵女像狗一样用绳索套着脖子在地上爬。

    贵女美貌惊人,肤如凝脂,娇气得脸嗔怒的眉眼都是精致的,手腕上的金镯子更是象征尊贵的身份。

    还梦见那日被姬玉嵬从笼中拉出来,他当时说的什么话?似乎是说信任她,等她出来后,转头又将她推进更小的鸟笼里养着,每日都要她唱曲,一直唱,一直唱,唱得她筋疲力尽,几欲泣血,他却说。

    平安,嵬教你术法吧。

    他教她术法,全是假的。

    邬平安昏沉沉地醒来,眼皮子慢慢往上掀起。

    周稷山和黛儿还没回来,只有她一人在家。

    之前的一切仿佛都只是她的错觉,放空的思绪让她整个人空空的。

    她一人躺在榻上发呆。

    院外传来轻叩的敲门伴随黛儿的脚步奔来。

    邬平安回头。

    从窗外,她看见黛儿正从外面奔来,脚边跟着欢快的小狗,而身后的白袍似雪柳的少年乌发松似一段乌云,精细用花簪挽在身后,徐趋而来时长长的发尾因风而轻飘,令他额间观音痣显得善良温和。

    邬平安起身坐在榻上,眼睁睁看着两人一狗进来,目光空直直地盯着姬玉嵬——

    作者有话说:明天可能会被和谐,21点早些来

    本章掉落15个红包

    第39章

    黛儿见她以为她是想喝水, 去倒旁边的茶水,捧着放在她的面前。

    姬玉嵬则玉立她的面前,目光坠下无声息地打量她。

    邬平安知道姬玉嵬在看她, 压住情绪, 垂睫接过黛儿的茶水。

    等她勉强咽下一口茶, 头顶响起少年一如往常般温柔的关切。

    “平安怎么一人走了?”

    邬平安垂眼道:“淋雨久了,想回来休息。”

    他似恍然,浅笑坐在她身边, “幸好嵬来时让人去煮驱寒药了, 再等上片刻就能喝上。”

    邬平安动唇,眼珠子往外看。

    周稷山也回来了,黛儿刚出院中帮忙架炉。

    她只盯着外面, 忘记回答他的话,直到面颊旁贴来温凉的软肌,才收回视线看向试探她额头的少年。

    他的脸颊亲昵贴在她的脸颊上, 长睫随着温柔讲话声而轻颤:“平安在想什么,从嵬来似乎很不想讲话,可是还在恼嵬之前没有救下那些人, 此事嵬向你道歉。”

    邬平安避开他亲昵贴面的动作,身子往里靠, 装作不知情回他:“没有。”

    “那你在想什么?”他面上无奈,伸出手。

    邬平安看见玉般白净的手指靠近,下意识便往旁边躲。

    手顿停空中。

    少年头微倾,漆黑的眼睛盯着她,薄唇扬起的笑弧不变:“平安放心,嵬会医术,只是帮你把脉。”

    邬平安不想他碰自己, 可他在讲话时已经握住了她的手腕。

    他将她一点点拉出来。

    微凉的手指搭在她的手腕上,邬平安浑身僵硬。

    心跳,砰砰砰,连着手腕上的脉搏也快了许多。

    太快了。

    姬玉嵬撩睫直视她无意识抿紧的唇,玩笑道:“平安在心动吗?心跳好快。”

    邬平安不是心动,而是惶恐,她也想回他轻松的玩笑,可发现没办法以笑面对他,伪装也不行。

    一直打量姬玉嵬将她的神情纳入眼底。

    他缓缓移开手,弯着眸子温柔道:“平安的心跳是因为生病,还是见到嵬?”

    说罢,他又缓缓轻叹,“生病后的平安让嵬看不出在想什么了。”

    邬平安无意识捏住被角,声音沙哑得轻颤:“没有在想什么,只是想到我学术法迟迟学不精通,日后打算放弃。”

    现在学的术法不仅是假的,还有可能短命,她以后都不会再练了。

    姬玉嵬顿道:“为何放弃?无人在短短几月能学有所成,平安何不再坚持。”

    邬平安摇头:“不必了。”

    姬玉嵬没说话,幽幽打量她不言。

    久得给她一种在剥开人皮在血肉模糊里找白骨的寒意。

    在邬平安将要忍不住垂下眼帘避而不看时,他粲然一笑。

    笑与旁人不同,狭媚眉眼往下耷拉出惆怅意,连每个神情都做到极致的美,从发丝至脚,浑身皆透着极致的美与好,任谁都无法将他与歹毒放在一起。

    他笑过后额间的红痣越发明艳,眼底冷淡,口吻遗憾:“平安除了术法,还在想别的。”

    “没……”

    她刚欲反驳,便听见少年幽言道:“平安应该想问的是,嵬教你的术法是真的还是假的,刚才嵬方说完看不出来你的神情,你还当真了吗?”

    少年如斯恐怖的洞察力让她发寒。

    而随后因他下一句话而狂跳。

    “是假的。”他目光温柔,不再骗她,或者是不屑骗她。

    邬平安却如有惊天大雷劈开头颅,脑中仿佛在沸腾。

    她似乎从未见过真的姬玉嵬,所见皆是假的。

    从初见伊

    始,她所见的少年是爱美痴音成病态,大方坦率,有不染浊气的神仙之概,虔诚温柔地数次救她于水火,视她为知己,再成为情人。

    她曾经无数次见姬玉嵬喂养竹林间的小动物,就连受伤落在窗台的雏鸟,他也会为其包扎,再放回鸟窝中的,他也还会在送她归家时亲自去接济穷窟里的百姓。

    少年所表现出的良好品格让他越发像一块璞玉,美好得如不染世间浊气的小神仙,让她再也无法将曾经对他陌生时的认知放在他身上,坚信他就是未被淤泥沾染的青莲。

    而与他交往相处,邬平安更认识了和她一样循规蹈矩地成长,热爱生命,宽容万物,价值观相符合的少年。

    现在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假的?

    若之前她还在怀疑,还在犹豫,现在却不懂他有什么理由骗她?

    她怔愣问:“为什么要教我假术法,你可知我有多信你的话,你教给我的术法我当成最后保命符,那些妖兽不断袭来时,一遍遍被追逐,我用不出来术法还在不断结印,不断结,每日将那些假符当成宝贝压在枕下,贴身放在身上。”

    她想到每次遇上妖兽,她都无比坚信地拿出符,总想着只是天赋不够,说不定遇上危险便会忽然开窍,却不知她练的从来都是假的。

    全是假的,自作多情,被玩弄,愚笨……

    “你如今却告诉我全都是假的?”

    邬平安双手死死抓住被角,浑身发抖地质问,姬玉嵬应不豫色然,应无所谓,不曾有谁敢如此质问他,他做什么都随心而慾,可看着她含泪的眼眶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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