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等他退烧: 13、他太偏激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在等他退烧》 13、他太偏激(第1/2页)

    应嘉的视线停留在女生身后站着的中年男人身上。

    上星期,她做过一套口译练习,素材正好是眼前这位顾总的新闻采访。

    顾家根基深厚,产业横跨金融、地产、能源,是建国起就蓬勃发展的老牌世家。

    这位顾小姐,是顾总独女,从世界顶尖学府学成回国,容貌才情皆令人赞许。

    应嘉隐约听说过,应许父亲有意要深化与顾家的合作,家族联姻必然是更为稳固的利益选择。

    “我打算今天和他们说。”应许突然在边上说到。

    应嘉一愣,侧头看他:“今天?说我们的事?”

    应许冷淡掠了一眼顾晴,唇角勾起嘲弄弧度,“没看见别人赶着要给你男朋友相亲了?”

    应嘉:“……”今天带她来,还真就见家长。

    应嘉的迟疑,让应许不大开心。

    应许:“不想和我结婚?”

    应嘉:“你家里人能答应吗?”

    应许:“答不答应我都要和你结婚。”

    应嘉:“……”

    他想和她结婚的念头,带来的不是纯粹欣喜,更多的是慌乱和无措。

    应嘉看着不远处完美的一家三口,厅内非富即贵的人穿梭在名贵鲜花和艺术品之间,空气中浮动高级香氛与食物香气,隐约透出的奢华都让她感到格格不入……更包括此刻站在她边上的人。

    那边的顾晴留意到门口动静,眼睛亮了,提着裙摆轻盈走了过来,“呀!应许哥!”

    她身边的顾氏夫妇也望过来,脸上带着长辈们审视又满意的笑容,顾太太嗔怪看了女儿一眼,“你这孩子,一点也不稳重。”

    应许的继母也走了过来,脸上是毫无挑剔的笑容,语气亲昵:“小许一下飞机就赶来了吧?路上辛苦不辛苦?我特意让人在家里煲了汤,说晚上回去一定得喝点呢。”

    应嘉听着他们交谈,心底默默祈祷没有人注意到她,不会有人问她是谁,不要给应许介绍她的机会。

    突然,她看见一个熟悉的人站在不远处。

    是她的继父应诚,他正和几个人聊天,大概一早看见了她,见她看来,脸上早堆满热情熟络的笑容。

    应嘉害怕和应许谈恋爱的事被家人知道,下意识侧身避开应许。

    这个细微反应引起了应许的注意,他顺着目光看去,也看见了应诚,眉头微蹙。

    这时,气质雍容的顾太太看向应嘉,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好奇,“这位是?”

    “我是他朋友,”应嘉抢先一步说道:“您好。”

    朋友这个词在这个场合也挺微妙,在男方祖父寿宴上隆重随同出席,也没听说过是哪家千金,圈子里也从来没见过。

    顾太太闻言,将目光转向应太太,微笑的眼神里带着寻求进一步介绍的询问。

    继母从善如流,“她是应小叔的干女儿,嘉嘉。”

    这么一说,大家就都懂了。

    应小叔指的就是应诚,他是应爷爷战友的孩子,一直在应家帮里忙外,做些事,这几年逐渐脱离应家,大家多少都听过传闻,应许正式回应家之前的那几年,是应小叔在带。

    如此一来,眼前这位陌生少女的身份,稳稳落在晚辈身上,而不是什么女友。

    顾家人露出恍然神色。

    应嘉顺着台阶下,“我去打个招呼。”

    她看了应许一眼,里面写满了恳请,请他起码在今天,什么也别说。

    她避开应许紧紧跟在身后的目光,走到了应诚边上。

    她低声:“应叔。”

    “哎,嘉嘉来了,”应诚笑着,“我看见小许带你来了,你俩关系好就行,你妈在家可担心你了,老怕你俩关系不好,怎么说一家人都是缘分一场。”

    应嘉尴尬笑笑,是关系挺好的,都好到床上去了。

    顾晴笑着问:“应许哥,你还记得我吧?我们上回在臣乐组的局上见过的。”

    应许微笑,“不记得。”

    这份突如其来的疏离冷淡,顿时把场面搅和的有点尴尬,顾氏夫妇的笑容都僵硬了一瞬。

    顾晴倒是脆生生的接话,带了几分娇嗔:“难怪你后来把我微信删了呢!我平常是不怎么爱发朋友圈啦,认不出来也正常,以后我多发发,来,咱们再重新加一次。”

    说着话,她已经拿出了手机。应许垂眸,没有要动的意思。顾氏夫妇脸上的笑意都快褪没了。

    一个低沉威严的声音在侧后方响起,“小许,来一下。”

    应许的父亲,应氏集团如今的掌舵人应弘,面无表情的命令。

    -

    应许跟着父亲走进宴会厅相连的私密会客厅,厚重木门隔绝了外界喧嚣,雪茄淡淡烟味充盈沉闷空间。

    “你给爷爷挑的寿山石雕,他很满意,特意摆在老宅书房了。”应弘站在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夜景,声音听不出太多情绪。

    应许没接话,安静的站着。

    “上次你去欧洲,”应弘缓缓转身,目光锐利,“给你堂哥使绊子了?是不是做的太过了,那个新能源项目,他原本十拿九稳。”

    半个月前,应许在欧洲,就是为了辅助应栌拿下新能源项目。

    但应栌手里的那份企划书实在漏洞百出,应许都担心投资人看见会笑出来,于是安排助理无意间遗失了一份更为详尽的分析报告,恰好让一位随行顾问于休息室捡到,对新方案更为青睐。

    于是辅助人员就轻飘飘占据主导位,把应栌气的不行,回来一通告状。

    应许淡声:“他自己废物还能怪到旁人身上?连明显的技术路径和成本控制缺陷都看不见。”

    应弘:“他怎么说也是你堂哥。”

    应许轻嗤:“连基本的风险把控都做不好,真把家业交到他手上,爷爷才会真的失望。”

    应弘看着眼前的儿子,眼神复杂。

    应家错综复杂,他表面上是应家掌权者,可实际老爷子对他们这一辈都不看好,早早宣布要在下一辈里挑选继承人,他做不成掌权的,让他儿子做也好,又因为长子遭遇直升机事故,年纪轻轻去了性命,这才把应许接回来养。

    这个儿子,从小不在身边,性格简直随了他妈,是一匹外表柔顺,实际难以驯服,食人血肉的恶狼。

    应许和他堂哥应栌的矛盾由来已久,早在很久之前,应栌就动过想要弄死应许的念头,如果不是应许察觉及时,就真成功通过饮用水制造意外了,事后证据不足,也不能把应栌怎么样。

    也正因为家里情况太复杂,应弘也就听了老爷子的话,不急着接回来,交给应诚先养着,先把命保住。

    但真正让应弘感到可怕的,是他久违见到了应许,出于微弱的父爱,他还是象征性的嘘寒问暖了一番。

    少年靠在窗边,阳光落在白皙侧脸,脸上没有九死一生的庆幸,也没有多余的恐惧,有的只是一种习以为常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