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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130-140(第10/13页)
为手段不够硬,下回势必要再强势些,让那狗东西滚得越远越好。
北戎那么大的地盘还不够他嚯嚯的?跑来兰州纯粹是犯贱。
沈言庭风风火火地跑回去研究如何对付德格了, 萧映却还留在原地, 依旧有些糊涂。
他本就不是聪明的人, 尤其在男女这些事上更不开窍,他爹几次说要给他议亲都被萧映给撅回去了。所以就连周固言上半年都已经说定了亲事, 萧映这边都还没影呢。他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对,毕竟还有个沈言庭在前面挡着。
俩人都是一样没有着落。
但再糊涂,萧映还是看出来徐琬琰似乎有点不对劲, 于是小心翼翼地问道:“你没事儿吧,是不是身子不舒服?”
徐琬琰摇了摇头:“没什么,只是最近闲狠了, 反而有点不适应。我下午得巡查天地跟果林, 你可要跟着?”
萧映哀嚎了一声,显然没想到会等来这样的回答。可想到家里那瞧不上他的爹,萧映一咬牙,又答应了。
徐琬琰处处盯着萧映,也是因为这事。萧映人不坏,手脚也算勤快, 徐琬琰也希望他能早日挣点功劳,日后挺直腰板回到京城。
这次跟到兰州修农书的只有他们,来日做出了成绩,分功劳的也是他们俩。徐琬琰也不需要萧映出什么脑子,他只需要出力就行。
至于沈言庭,徐琬琰决定暂且不想,毕竟她也想不明白自己什么时候生了那点期待。不过这倒也不难理解就是了,对着那张脸,本身又是那样一个明媚张扬叫人忽略不了的性子,实在很难让人不关注。
人的精力有限,关注都放在一个人身上,对其他人的在意变少了。且这份异常的关注还会随着时间推移,变得稀松平常,以至于连本人都不觉得有任何不妥。
那边沈言庭再次叫人打发了德格,但没多久便迎来了二皇子的抱怨。
想到德格有可能的身份,再打量着二皇子一无所知却盛气凌人的模样,沈言庭立马就动了歪心思。片刻间,他就已经想好要怎么整二皇子。沈言庭梗着脖子,半真半假地道:“我就是看不惯他,不仅看不惯他,这些天还得撵走他。”
“说什么疯话?人家可是北戎来的使臣。”
“那个巴特是使臣不假,可他德格那些是什么东西?二殿下,你可别被他蛊惑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配近您的身。”沈言庭这话不可谓不刻薄,他就是故意这么说的。
可二皇子压根听不进去这些话,他这段时间跟北戎使臣相处得挺好,与德格更是融洽得很。德格虽说年轻,但是出身极好,即便在巴特跟前说话也有分量。他跟自己一见如故,也答应为自己奔走,还表示只要他从中运作,早晚能说服北戎的二王子还有大汗,让他们支持自己上位。
二皇子并不需要他们真刀实枪地支持自己,毕竟还没到那一步,真动起手来二皇子也怕局面一发不可收拾。他只希望北戎可以借助武力优势向朝廷施压,表达对太子系的不满,强烈要求太子下台。至于具体缘由,这并不着急,等他回了京城再慢慢想,总归能遇到合适的时机。
正因如此,二皇子才见不得德格受委屈:“德格言行举止都挑不出错,为人也坦率热情,你究竟为何总是看不惯他?”
沈言庭冷笑:“他几次三番骚扰我朋友,这便是他最该死的错处。”
沈言庭朋友,谁?皇后的侄子?
萧映那模样看着也不像是人能骚扰的。
这理由简直是荒谬,荒谬至极。先不说德格素喜交友,没有恶意,就算真的别有所图,也不该以这样荒谬的借口将人撵走。
二皇子还要追问,沈言庭却已经不想旧事重提了,继续巩固一下自己尖酸刻薄的人设:“反正我是要赶走他的,谁来求也不好使,今日我便写一封信呈给陛下,让他看清楚德格的为人。”
沈言庭从来就不是好说话的人,这回甚至大言不惭地表示,自己已经给德格罗列了三十条罪名。只要书信送往京城,陛下定会勃然大怒,继而将整个北戎都彻底撵出去。
沈言庭对自己捏造罪名的事沾沾自喜,二皇子却觉得沈言庭龌龊又小气,不成,他不能坐视不管。
才刚跟北戎打好关系,倘若这节骨眼上将人撵走,兴许他们还以为是跟自己有关。
为了阻拦沈言庭,二皇子提前给他父皇写信,交代侍卫务必日夜兼程,先沈言庭一步送往京城。
沈言庭不是喜欢告状吗,他非得在父皇面前戳穿他的险恶用心!
入夜,沈言庭找了借口打发了王和,这才让魏司户进来回话。毕竟是算计二皇子,沈言庭不想王和插手太多。
魏司户今儿下午一直盯着二皇子的人,此刻便回道:“大人料事如神,二皇子已经将信送走了,如今应当早就出了兰州城。”
沈言庭摸出准备好的信:“明日一早再将信送出去。”
魏司户顺势接下。
二皇子疑心自己没有沈言庭快,急不可耐地送信去京城煽风点火,信上将沈言庭贬低得一无是处,说他不顾大局,刻意针对北戎使臣,挑拨两国关系。通篇没有多余内容,一半在抨击沈言庭,一半儿则是大肆鼓吹德格,看得皇上眉头紧蹙。
太过了,一个北戎使臣而已,老二为何如此维护?
然而两天过后,沈言庭的信便给皇上送来了答案。
沈言庭在信中坦言,自己有意撵走一位北戎使臣,可惜被二皇子多番阻挠。他并非针对对方,而是怀疑他身份有异,又因其总想打听北戎边防军,恐对兰州有别的心思,不得不防,因而请皇上彻查。
两封信摆在书案上,皇上盯着二皇子那封,神色越发晦涩。
老二送信回来,究竟藏了多少见不得人的心思?事关重大,皇上不得不查。
沈言庭坑了二皇子后,心情还不错 ,但这份好心情没有持续多久,很快又被德格给破坏了。
这家伙仗着自己忙,没时间盯得太紧,想方设法、见缝插针地跑去徐琬琰身边谄媚讨好,还送了徐琬琰一个箭壶。
更可恶的是徐琬琰竟然没有拒绝!
她是不是把自己的话都当成耳旁风?!
她究竟知不知道那人接近她是别有所图?
沈言庭在外奔波一天忙成了狗,回来后得知德格今儿又来了,气呼呼地坐在徐琬琰院子里痛斥德格猪肉不如。
徐琬琰在挑选种子,萧映则在旁边整理卷宗,对沈言庭的斥骂充耳不闻。
倒是徐琬琰忙碌之余,还有空回来安抚一下沈言庭,伸手轻抚了一下他的脑袋:“莫生气了,不值当。”
沈言庭满腹牢骚一下子被摸没了,情绪也稍微冷静下来。他觉得自己其实真没必要跟一个丑八怪计较,徐琬琰都有他这个好朋友了,何必给外头那些人眼神呢?于是抱着胳膊,矜持地问:“那你以后还搭理他不?”
徐琬琰微微一笑,逗他:“只是跟他切磋一下技艺罢了。”
这就是还要接触了,沈言庭烦躁起身,刚想长篇大论,徐琬琰已经转头又去忙了。
沈言庭气得踢翻了箭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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