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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50-60(第12/14页)
多方面,且还是四言韵文跟图像结合,通俗易懂,极适合给小孩儿启蒙。
沈言庭一次性兑换了三本,将刊行的内容涂掉,毕竟上面写的是洪武年间印制, 这朝代年号在他们这个时空压根不存在的,沈言庭懒得给自己找麻烦,干脆全划掉。
考虑到小妹跟沈春林都没有基础,沈言庭打算少教些,一次只教八个字。
但光有教案还不够,光有故事也不够,故事总有讲完的那一日,他不能总拿同一件事吊着赵元佑,那家伙精着呢。
好在沈言庭肚子里的存活多,一晚上便画出了许多玩具。越画越熟练,他感觉这些自己都见过,兴许上辈子还玩过呢。
沈言庭将草图画好后便出门找趁手的工具。沈阿奶见庭哥儿要人手,立马推着沈茂山往前:“家里就有个正经会木工的,这点小事何必叫你操心?只管让你阿爷做就成了。”
沈阿奶等着沈茂山的反应,结果沈茂山半晌都没憋出一个字来。她也是服了,不再指望他说什么好听的,拉着庭哥儿就往屋子里走:“外头天冷,庭哥儿你先回屋休息去,玩具的事儿你别管了,明儿一早,保证给你做得漂漂亮亮的。”
自始至终,都是沈阿奶在安排,沈言庭也没有等到沈茂山一句话,但幸好他也不指望沈茂山给什么反应。
沈言庭回去后沈阿奶才狠狠拧了一把这死老头子,多好的机会啊,顺着台阶跟庭哥儿说两句,从前的嫌隙不就淡了吗?
可这老头子偏不低头!
“我看你能不能嘴硬一辈子!”沈阿奶怒从心起。
沈茂山窝窝囊囊地挨了骂,可态度依旧没有变。他再怎么不争气,到底是那臭小子的亲祖父,身份在这儿摆着,要他跑过去好话说尽,今后的面子往哪里搁?他已经够窝囊了,不能再继续窝囊下去。
他蹲下坐在小木凳子上,心无旁骛地做起了木工,对老妻的耳提面命也是左耳进右耳出。
第二天一早,沈言庭果然看到堂屋里整整齐齐地摆放着三套玩具,且每一套还都做了小多宝阁,上面用盖子盖上,不打开的话根本不知道里头都放了些什么。
知道有一套是要给那位赵公子的,沈茂山用料特别扎实。那位小公子出手阔绰,昨儿送的那些礼他们家根本回不起,只能在这种小玩意儿上多费心思了。
沈春林也知道堂屋藏着宝贝,一直在旁边探头探脑。沈言庭将他撵走,不许他多看,这东西若是提前知道就不稀奇了。
许是昨儿的故事勾了赵元佑跟萧映的魂,两个爱睡懒觉的今儿起了个大早,匆忙用过早饭就往沈言庭家里赶。
为了招待客人,秦宛在庭哥儿的屋子里多添了桌椅,本还想将零嘴也送进去,奈何庭哥儿不愿,说教书就得有教书的规矩,一切比照着书院来,不许搞特殊。
秦宛只能在赵元佑遗憾的目光中,将那些吃的喝的都端了出去。
赵元佑撅了撅嘴,觉得庭哥儿有些太较真了。陪着两个小屁孩过家家而已,哪里能跟正经书院比?可顾忌着那个没有说完的故事,赵元佑敢怒不敢言。
萧映这个比沈言庭还大的人也缩在沈鲤旁边,他脸皮比较厚,一点儿也不害臊,想法跟赵元佑也差不多。都是想着装装样子,等混过了这节课、听完故事直接回书院睡大觉。
其他三人都有书,萧映是没有的,他是真的过来凑热闹的。
萧映并不好奇书里到底有什么,可谁让他离得近呢,还是瞄了一眼沈鲤的书,说是书,其实上面多半都是画来着,旁边只有八大字——天云雷雨,日月星斗。配合着画来看,通俗易懂,简单得不得了,萧映光看着就有点儿犯困。
赵元佑也一样,打了个哈欠便想找个地方靠一靠。
要不是为了听故事,他才不会做这么无聊的事。
唯一感兴趣的只有沈鲤,只要是她哥哥说的,沈鲤都感兴趣。
就连沈春林都是装乖巧,他又不像他大哥那样,打小就嚷嚷着要进书院,沈春林知道自己没有这个天赋,压根不往这方面想。他对自己的定位也很清楚,就是给沈鲤做陪读的,免得小丫头一个人听烦了要闹。
沈春林做好了左耳进右耳出的准备,万万没想到,学问竟然能以一种新奇的方式进入了他的脑子。
他长脑子了?!
萧映坐直了身子,赵元佑也不打哈欠了,毕竟谁能想到,一个“天”字竟能引申出这么多东西,从天圆地方的宇宙观,到天人合一哲学论,原来古人对天有着这样深奥的理解么?
更匪夷所思的是,沈言庭居然提出,天地都是圆的,甚至给他们举了好几个例子佐证。
赵元佑还是不信,下意识反驳:“不可能,你刚才不是也说了吗,天似华盖,地如棋盘,难道古人也错了?”
“是你理解错了,《周髀算经》早已写明,天圆地方说的是古人运算天体运行数据,需要借助圆与方的模型关系,不然你以为,这四个字只是表面看起来那么简单?”
沈言庭转头就给他详细解释了一遍什么叫天道圆周运动,地有四面八方,这个“方”未必是方形,而是方向、方位。
沈言庭在窗台上竖起了一个杆,立竿见影:“只要记录同一天日出与日落的影子,再连接二者末端,这个方位便是正东和正西,再根据杆的方向与这条线相交的位置,便能确定正南与正北。随即在外部画地面方,明确东南西北各方位,外侧再画外接圆,这便是天周运行轨迹。”
听到这里,赵元佑跟萧映还听得懂,可等沈言庭继续延伸到如何测算天体的坐标值后,两人便逐渐跟不上了,再看那两个小的,更是彻底蒙圈。
这都是什么?他们为什么要学这些!
沈言庭说完,轻蔑地看了一眼赵元佑:“听不懂也没关系,没指望你能听懂。”
赵元佑:“……!”
少瞧不起人了,不就是天文的那点事吗,他还非得弄个清楚明白!
赵元佑笔头飞快,写得龙飞凤舞,生怕自己转头就忘了重点。松山书院的夫子那么多,大不了先记下,回去之后多找几个人问就是了。等到自己学成了,再狠狠打沈言庭的脸。
光一个“天”字就解释了半天,剩下的云、雷、雨,也是可以无限延伸的字,但好在沈言庭这回没给他们上难度,重点在于解释这些自然现象形成的原因。
这些东西赵元佑从未思索过,毕竟天上的云彩、雨水、电闪雷鸣这些本就再正常不过,不需要仔细琢磨。可沈言庭却说得格外透彻,赵元佑也想反驳,可以他如今那点浅薄的学识,根本反驳不了一点儿,皇孙殿下头一回懊恼自己学得不够多,关键时候不顶用。
他甚至连跟沈言庭讨论的资格都没有,光听懂记下就已经很费力了。
可恶啊,他要是懂的多点就好了,这样就能分清沈言庭究竟是不是在胡说八道。
一上午的课听下来,赵元佑再没有那股趾高气扬的劲,笔记倒是记了不少,抄得手都疼了。他心里不服,准备回去好好琢磨,一旦被他发现沈言庭有胡说八道的地方,往后就再不许他讲课了。
沈言庭见他那双眼珠子滴溜溜地转,便知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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