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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反派以为他是正道魁首》 35-40(第8/10页)
他抱着胳膊,不以为然:“不就是国子监的学生,有什么好警惕的?来几支队打几支。”
谢谦好整以暇地看着弟子,没说什么扫兴的话:“行,届时就看你们表现了,可要书院这边帮衬?”
沈言庭抬着下巴:“不必。”
谢谦但笑不语,希望等国子监那群人来了后,这小子还能这般倨傲。
沈言庭淡然地目送师父远去。
等他师父彻底不见了踪影,沈言庭才慎重起来,脸上笑意不在。
他方才虽然说得那样硬气,但已知道对面来者不善。既是奔着压垮他们来的,便不会毫无准备,上次打郑青他们就已经很吃力了,再碰上国子监那群人,输赢真不好说。
面子这东西,绝对不可以丢!
沈言庭不惜以最大的恶意揣测他们:“对面这会儿必定满京城搜罗善打马球的人,到时上场的究竟是不是国子监的学生还两说,反正咱们也不认识,真是不得不防。”
系统无语:“你以为对面跟你一样无耻?真这么做,一旦被人戳穿,国子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名声这种东西,那都是随心意决定要不要的。推己及人,沈言庭是不相信国子监会怎样光明磊落的。毕竟他想赢的时候,什么损招阴招都能往上放,想必国子监那群人也是一样的。
他们得做好完全准备,阴招先不说,最要紧的还是先练好马球,沈言庭知道他们的水平不够,抽空请来了崔颢跟郑青,拜托他们帮着训练队员。
郑青听到这话,心里也五味杂陈。
上回刚输给松山书院,他还没有缓过来,转头又要倾囊相授教他们打马球。偏偏有崔大人在,这活儿他还推脱不得。
答应是答应了,不过郑青还刺儿了一句:“这般劳师动众,要是回头还输了——”
“输不了。”沈言庭直接打断。
郑青哼了一声:“但愿如此吧。”
甭管之前有个什么过节,如今他们总归是一边的。松山书院跟国子监,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该帮哪边。
郑青耐着性子开始挨个指点马球社队员,又有沈言庭在旁盯着,几日间进展神速。
沈言庭盯完了马球社,还得分出一部分精力去盯其他社。
周固言就加入了诗社,甚至他还是发起人之一。当初加入马球队是因为不想让场面难看,如今加入诗社则纯粹因为个人爱好。可他们都没有管理诗社的经验,于是只能求助于沈言庭。
说来也怪,沈言庭比甲班所有人都要小,可一旦碰到了什么事情,众人第一个想到的还是他。
沈言庭也不负众望,将一切都给他们料理得明明白白。先后定一下社规、分工,甚至连起社的钱从哪里凑都给他们想好了。
松山书院是有不缺钱的学生,可也有不少像周固言这等出身贫寒的学子,如果每起一次社便要众人拿一次钱,那这诗社想必维持不了多久,还不如自力更生。或是抄书,或是作画,或是找书院文刊投稿……只要有心,总能找到赚钱的方法。
学校内部的社,办活动场地都是现成的,也不需要太大的花销,压力倒也不大。
几日后放假,周固言等人便拿着新鲜出炉的抄书钱,办了一场菡萏诗社。如今正值盛夏,荷花开得正好,赏花作诗,岂不美哉?
响应者众多,甚至还有不少其他书院的学生慕名而来。等到结束后,周固言将众人的诗稿整理成册,挑出其中优秀的几篇投到《松山文刊》上。
虽然还不知道能不能中,可总算是起了个好头。
其他各社有样学样,渐渐地也将活动办得风生水起。
等他们彻底上手,沈言庭才撂开手专注于马球。
也是见马球社的队员们练得差不多了,谢谦才将国子监要来陈州比赛马球的消息放了出去。
外头一时间议论纷纷。
陈州各书院虽然私下有比较,可碰到了这种大是大非还是拎得清的。
国子监地位再高,跟他们也没什么关系,都打到家门口了,摆明了是在挑衅,这次若不能将国子监彻底击垮,他们陈州的脸面又要往哪里搁?
恰好,国子监上下也是这样想的。
他们不辞辛苦练习马球,来日还得跋山涉水前往陈州,付出实在艰辛。此战只许胜不许败,天下读书人都在看着呢,若是连国子监都输了,往后他们又要如何服众呢?
冯川也憋着一口气。上次谢谦给的回信虽然答应了比试,可字里行间难掩骄傲,压根不怕他们。
这份憋屈冯川实在是咽不下去,谢谦都已经致仕了,凭什么跟他们争?
可打脸偏偏来得这样快。
陈州送来消息,说是他们已经改良了制盐之法,甚至还弄出了一个可以深挖地底,迅速开采井盐的机子。
陛下为之大喜。
近来陈州一次接着一次出头,每回出头还都要带着沈言庭大名,让人不由得怀疑事情是真是假。一个十几岁的小孩能弄出来这些?怕不是故意给他攒功劳胡说八道的吧?
真没想到,谢谦对于陈州的把控已经如此严厉了,甚至连陈州太守都得听他的。
只有皇上料定事情属实,毕竟张太守没有骗他的必要,更连草图都给他画好了。
皇上迫不及待地交代工匠去试,还又一次在大朝会上大夸特夸。这回不仅仅是夸谢谦跟他们师门新收的小师弟,连整个陈州一带的官员都跟着夸了一遍,还让京中官员都向陈州看齐。
不怪皇上偏心,实在是陈州最近带给他的惊喜太多了,谁不喜欢能力强又忠心不二的臣子?
一旦这些制盐方法被证明是通用的,那对大昭的影响不言而喻。
皇上觉得自己应该赏小师弟些什么,还有谢谦。小师弟绞尽脑汁为国分忧,多半还是因为先生教导有方。有功之人当赏,但他一时半会儿也想不到什么合适的,只能等这次比赛之后再看看。
可是皇上也低估了臣子们的嫉妒心。
谁愿意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抢风头?想到国子监即将去陈州找场子,众人便赶忙将自家精通骑射的后辈送去国子监,不论如何也要压松山书院一头,否则回头陛下又要开始吹嘘松山书院如何了不得了。
冯川本来也担心这么做落了下乘,可谁让陛下说话太气人呢?他们要是不做好万全准备,回头大老远的输给人家,这朝中就更没有他们的立锥之地了。
比,就是要不择一切手段将松山书院比下去。这不仅仅是为他自己,更是为了整个国子监,为了朝中所有官员!
冯川本来想要亲自率队的,可临行前却被一件要紧的事绊住了脚,只能含恨找了顶替。出发时,他还拉着下属的手,殷切交代:
“务必要赢过松山书院,不论付出任何代价!”
他真是受够了总是被人比较,且永远都是作为反面例子被压得死死的,他与松山书院,与谢谦师徒势不两立!
第40章 抵达
一月后, 国子监外派出的队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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