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菟丝三诱》 90-100(第10/17页)
惨淡,北风呼啸,锦照正百无聊赖的趴在罗汉榻上的小几上,看着鱼缸中两条红尾巴鱼互相追逐,忽然听到院门口一声巨响。
她吓了一.大跳,直起身子看向窗外,只见裴逐珖满面怒气,已经疾步穿过和鸣居的小院,向自己所在的小院而来。
而后,便是屋门也被他踹开的声音。
锦照早觉得他会有爆发这天,她平静回眸,问他:“怎么了?坐下说。”
裴逐珖走到罗汉榻前,丢给她一封信,对她冷声道:“打开看看!”
锦照疑惑接住,翻过面一看,心中顿时一惊。
信是裴择梧写给凌墨琅的。
她只顿了一瞬,没有多问,顺从的掏出信纸展开。
内容都是些普通得体的问话,并没有丝毫逾矩之处,更与她无关。
锦照疑惑的抬眼看他,问:“择梧与他也是自幼相识,写封信随口问候一句也不可以?还是你怀疑这是我让她写的?裴逐珖,自你上次发疯后过了这么久,我只去见过一次云儿,而且廿三娘一直跟在我们身边,你非常清楚我们都说了什么,也不可能是云儿帮我递话给她。”
裴逐珖反倒冷笑着一抬下巴:“这便是此信的诡异之处了,你好好瞧瞧。”
锦照疑惑垂眸,这才发现细微的诡异之处。
寻常人写完信后,都会等墨水干透后将写字一面折在内再装入信封,而择梧这张则相反,将信的背面护在内里。
锦照赶忙翻过,只角落上有几个红褐如陈年血迹的小字:锦照安好,勿念。
想来是云儿将她近来很好的消息悄悄透露给了择梧,她才写这封信给他。
难怪方才觉得四周萦绕着淡淡的酸味,原是白醋的气味。用白醋在纸上写字,再经过热气烧灼后,隐于纸上的字迹便会现形。
锦照震惊,这信显然是要经过线人之手送给凌墨琅的,谁知还会被裴逐珖亲自查看,并被揪出端倪。
她第一反应便是想要将这封信与自己撇清关系,但裴择梧也是为她着想,她不想卖了她,更何况她手上还握着她更大的秘密,她虽信裴择梧,但还未到绝对,冲着那万分之一被出卖的风险,她也还是要保她。
正苦闷想着解决糊弄之法,裴逐珖突然冷嗤一声,道:“嫂嫂真是好大的魅力,连自幼爱慕凌墨琅的择梧,都甘愿出卖裴家,当你们的传情信鸽。”
“什么?”锦照一惊,“你弄错了吧?”
裴逐珖面色稍霁,唇角勾着一抹嘲讽的笑:“哦?你竟不知她心中属意何人?看她这为你保密的架势,她了解你可比你了解她多得多啊……你可知道,她一直将那凌墨琅看作山尖雪,云间月?”
锦照已经没心思再想自己如何撇清,只剩满腔愧疚。
她一直知道裴择梧有个出身皇家的心上人,也知道裴执雪看不上她的心上人,更知道择梧为了那人与裴执雪对抗,不惜毁了自己苗条的身材,裴执雪则将让她永远肥胖,并在她院里种了棵遮天蔽日的樱花树作为她忤逆的惩罚。
是了,全天下还有谁会让裴执雪那样抗拒裴择梧去嫁?她早该该猜到的。
她还将自己与凌墨琅的过往讲给择梧,而且根本没察觉到过择梧的难过:她还…她还求择梧做凌墨琅与她的中间人,在择梧知道她与裴家两兄弟之间辗转的情况下,送她去接近择梧深情仰望的人,她对她是何等的残忍。
锦照觉得自己才是那信纸,正面是择梧坦荡的欢喜,背面是她阴暗酸朽的利用,被火一烤就再也无所遁形,还将择梧清澈无暇的感情也玷污了。
锦照头一次这样惭愧,甚至不敢再拿着那信,颤抖着放到桌上,嗫嚅着说:“我知道解释什么你都不会信……便只当都是我的错,你别怪她,她、她、她,是误会了……我不敢想她那样误会会有多难受,你不要怪她……好吗?”锦照头一次哀求他。
裴逐珖坐在小几另一侧,展臂拿起信纸,嘲讽的问:“那怪谁?怪你?是你让她写的?还是你让她联系凌墨琅的?别给我点头,我知道不是你。”
“逐珖……”锦照直接从小桌后爬到裴逐珖身上,亲吻着他哀求:她已经很苦了…你就将这封信扣下,当作无事发生,可以吗?求你了……”
亲吻与泪水终是动摇了他。
“好,”他被锦照撩拨得气息不匀,血脉贲张,反手将她仰面按倒,“这事我暂且当做不知,我明日就将禅婵找回来‘陪’她。你也要彻底乖乖待在院中。”
他声音冰寒的继续说:“可惜,我为了她一直延长着贾府的安宁,眼下这情景……裴老爷也该精神失常,彻底生一场大病了。锦照,我会请旨在府中亲自侍疾,也能好好陪你保护你。”
衣裳彻底被他扒下,莹白的肉.体在清冷的日光下泛着动人的光泽。
锦照闭上眼,彻底被无力与绝望的感觉重重包围——
第97章
阳光透过琉璃窗漫洒在罗汉榻与榻上的人儿身上, 屋中暖得像春日一般,烘得人骨血中那点被浸透的寒意都消融。
裴逐珖在她耳侧颤抖着问:“姐姐,是她误会您和凌墨琅的关系了, 对不对?”
他知道锦照会回答什么, 问这个问题不过是在自欺欺人。他裴逐珖原是局外看客,不知何时就彻底入了戏, 还病入膏肓的妄想让这场戏永不落幕, 演一生一世。
锦照看着他闪着金色光泽的睫毛, 坚定的看着他:“是择梧误会了。我想抽时间跟她说清楚,也免得她空伤感,好吗?”
裴逐珖避而不答。事已至此,他必不会让她与择梧有机会相见,或与凌墨琅有任何牵扯。
他已经决定要背弃自己的誓言,许是良心未泯,心底升起一丝愧疚。
青年如一只温顺下来的凶兽, 深深嗅着锦照耳后散发出的茉莉体香:“让我保护好你们,好吗?”
暂时的温情融化了锦照心中的寒霜, 甚至点燃了她。
“好, ”她轻轻咬住下唇, 眼中柔媚得似百花盛开, 葱白的指尖游移在他的触感坚实的胸肌之上,“不过你不能再如那次一般对我了……今天,想要你很温柔很温柔……”
裴逐珖紧绷的情绪被那只撩拨的手完全放松,明知故问的哑声问她:“逐珖哪一次不温柔?嫂嫂何不细细道来当时的情景?比如……逐珖触碰哪里的力道大了, 或是吮吸哪里时不慎咬到了……”
不等她嗔他,他便深深吻上她的唇,沉溺于她的甜美与柔软之中。
一句话一直在暧昧声中重复。
“这般可合适?”
…………
温情与信任总在灵肉相交时最盛, 而后便是断崖式的冰冷与猜忌。
只是人都喜欢回避问题,他们彼此都克制着,努力维系表面的平和甜蜜。
但口中再不提凌墨琅,那人的名字却始终盘踞在两人脑海中。
她猜他,他也猜她,两个人似是在迷宫与迷雾中寻找对方,却永远都是错过。
盛昭帝的身体每况愈下,裴逐珖也不得不暂时忙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