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三诱: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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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锦照长睫轻颤,挪开视线,依旧沉默不语。

    得了默许,牙齿尖利的小蛇薄唇微启,轻轻咬住。

    树影颤颤,枝叶低吟。

    男人受了鼓励,放肆起来。锦照也呼吸逐渐变重,不再克制。

    衣裳还只是半褪,人已深深融为一体。

    那白鬼笔当真难以消化,搅得她时时觉得难以继续,又像是相反,还饿得紧。

    圆月高悬,照亮墙下的放纵。

    夜似乎也没那么寂寞了,经过的风也被加热得暧昧凝滞。

    锦照始终小心垂着头,一来防止颠簸起伏乱了她的发丝,二来,她不愿与裴逐珖那总让她心悬的眸子对上。

    少女哎哎呜咽之声让人血液越沸,比以往任何一次单听来得都更诱.人。

    也许,这证明了他比裴执雪强的吧?

    害怕眼前的美好只是幻影,裴逐珖越发收紧他的掌——掌下扣住的是被他高举过头,按在墙上的双腕。也更用力地攥住她白得惊人的腿,像是想要留下什么痕迹。

    他眨掉从眉峰滴到睫毛上的汗珠,眼睛被蜇得发红流泪——不,是他幸福得流泪,只愿这一刻能够永恒。

    但是,凌墨琅要他们一个时辰就回去,眼看就要到了。

    裴逐珖一时分了心。

    啧,真烦。真想将那两个人一起埋了。

    一点都不想让锦照再去见那两个男人。

    他几乎是带着怒意加重,似要将墙撞倒。

    起了夜风,风一股一股地刮过,将浓云吹进秋夜的口袋里。

    余韵结束好一阵后,才抽身离开。

    再看锦照,仍是半张着唇,双颊泛红,眼中迷蒙,显然是还未回过神。

    “嫂嫂,时辰到了。”他的气息仍旧不稳,却伸手将她衣裙规整。

    锦照这才恍然,她全然沉浸,已将凌墨琅与裴执雪抛诸脑后了。

    方一踏步,便感受到腹中深处满满的滚烫,锦照不自然地侧过身,借着整理裙摆的动作,用衬裙最里层的软纱悄悄擦拭。

    月光如水,将她越发红的耳根照得格外惹人怜惜。

    “该回去了。”她故作镇定地直起腰身,却撞见裴逐珖幽深的眸光。他像一头蓄势待发的猎豹,眼底翻涌着令人心悸的暗潮,正缓缓向她逼近,似是筹备着下一轮攻势。

    锦照呼吸一滞,本能地向后退去,脚跟抵上冰冷的墙角,再无退路。

    而他,果然不紧不慢地逼近,却只是伸手,抚平她发丝的凌乱处。

    “莫急,还有一刻钟的时间,”他缓慢而低沉地开口,“逐珖还没好好亲吻嫂嫂。”

    说着,他的阴影已将锦照完全覆盖。

    说话间,他的阴影已将她完全笼罩。锦照轻叹一声,抬手将他揽近,温热的掌心贴在他后颈,在他耳畔轻语:“《放妻书》早已盖印,裴执雪也已身故,你又何必总唤我嫂嫂……”

    裴逐珖轻轻吻上那两片饱满娇嫩的樱唇,辗转厮磨间低语:“因逐珖敬您也怜惜您,觉得直呼名讳有些逾越。再者……这般也是逐珖一点隐秘的情趣。”

    他所言,亦是锦照所思,她作出一副顺从模样:“是我多余忧心,那便随你……”未尽的话语被缠绵的吻吞没。

    “嫂嫂放心,”他轻轻啄吻着她,抽空道,“不会误了时辰的……”

    而后缓缓地将这个吻加深。

    渐重的夜风,将两人的衣袂纠缠在一起。

    锦照能感受到他仍如第一次触碰她时般,指尖紧张得轻颤,他对她纯粹的情潮让人迷醉。

    “快我们去见凌墨琅罢,我也不想再关注裴执雪了,我们早早将他带来的麻烦事解决,你说好吗?”少女喘息着挣开他——

    第74章

    密室灯火璀璨, 亮度堪比最华贵的宫殿,但宝座上之人,端坐只因两只手腕被悬吊着, 高昂的头颅只因发丝被铁链紧紧拉着。身上插满新旧各异、贵贱不同的发钗, 新旧各异,深深浅浅地刺入肌骨。干涸的血迹与劣质伤药混杂在一起, 将原本层叠飘逸的白衣染得斑驳。

    与裴执雪气数将尽的衰颓截然不同, 巍然立于他对面的男子一身矜贵气度, 负手而立的身姿挺拔如山岳。

    凌墨琅五官深邃英挺,那双瞳色稍浅的狭长眼眸透露出疏离莫测的气质。

    因着今日是来祭奠故人,他难得换下了常穿的墨色衣袍,改着一袭灰白锦袍,袍面上仅绣着白鹤暗纹,竟为这个以肃杀闻名的人平添了几分儒雅之气。

    他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个与生俱来的宿敌。

    除却那些他被迫经历的微不足道的苦难,单是横亘在他们之间的弑母之仇、夺妻之恨, 就足以让凌墨琅此刻出手了结裴执雪的性命。

    曾几何时,他以为极度的仇恨会让自己残忍地折磨对方, 让裴执雪恸哭嚎叫, 生不如死。

    但此刻, 他却异常平静, 甚至带着一丝迷茫——除了锦照之外,他所有的追求都将实现,再没人能阻他拦他。

    “今日专程来送送你,”凌墨琅不疾不徐地开口, 声音平静无波,“你我之间,应当还有很多未尽之言需要叙说。”

    裴执雪艰难地眯起双眼, 唇角习惯性地扯出一抹温润的笑意,语气却控制不住地带着讥讽:“谢陛下赐药。微臣确有一事想要请教。”

    凌墨琅并没有在意那虚无的称谓:“但问无妨。”

    “你和游乙子是从何时开始策划这一切的?先太子与八皇子的事,也是你的手笔?包括你失踪的那一年?”

    凌墨琅神色不变,耐心解答:“外祖父是在我被你们陷害逐出宫后才寻到我的。”他顿了顿,“其实母亲在世时,我们都自知身份尴尬,只想低调度日,从未有过争权夺利之心。后来起事,全是因为你们自作自受。”

    裴执雪闭了闭眼,唇角的假笑化作一丝苦笑。当他重新睁开眼时,目光中只剩一片沉寂,静待凌墨琅继续。

    “他们的死确实都在我的谋划之中,包括当初叛乱的镇北王。但那一年的失踪并非我本意,”凌墨琅淡淡笑了笑,“随军的寻三突然叛变,我险些命丧他手。幸亏你们没有耐心审问,等待他们全部招供,而是及时将寻家满门处决,否则我可能永远都回不来了。”

    “原来如此……”尽管心中悔意如滔天巨浪般翻涌,裴执雪沙哑的声音仍带着淡淡的嘲讽,“但你差点害死了锦照。”

    凌墨琅避而不谈:“这不是一个问题。”

    “你的腿疾是真是假?你又是如何让”裴执雪深深吸了一口气,“让沧枪背叛的?还有,你们早就知道诀嗣汤的事?”

    “起初,断腿与失忆确实为真,若非你要娶她,我大概就要接锦照到边城,再等我康复再回开阳。”凌墨琅坦荡回应,眉眼间平静无波,“腿是在那次放手一搏后才逐渐康复的。”

    裴执雪长叹一声:“那时我便叫沧枪检查过你……难道他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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