菟丝三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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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尖。

    他轻笑着收回手, 轻抿沾了花露的指尖, 赞道:“从前总听那些迂腐书袋子说, 花尖上凝结的露水最是清香,今夜一尝,果真如此。”

    转身站起时,他将另一指递到面红耳赤的锦照面前,笑问:“夫人也尝尝?”

    锦照嫌弃极了,别过脸不肯看他,轻声嗔道:“早说脏得很, 你偏要试……一会儿可不许亲我。”

    裴执雪也不恼,微微蹲身, 长臂一揽便将她打横抱起。

    一手稳托膝弯, 另一手紧扣腰背, 天旋地转间, 她已被裴执雪身上那说不清道不明的体香包围——这个香气只有沐浴过后的裴执雪拥有,绝非他刻意熏染的、总是透着血腥气的檀香。

    抱着她的力道与角度都拿捏得无比妥帖,锦照的肌肤贴着他温暖的胸膛,许是因为二人都没有遮掩, 那久违的依赖感突然回来作祟——短短几十步路,她竟又在这怀抱中开始昏昏欲睡。

    只可惜这个怀抱不是送她去休息的,夜幕才刚刚落下。

    被寝早不是刚成婚头几日的大红了, 今日铺的是黛蓝底蝶戏茉莉罗被,墨蓝缎面上雪白的茉莉与蝴蝶交织,映着肌肤如玉的人儿,叫人燥热得如头顶着三颗骄阳,恨不得立刻溺入那片黛蓝海波。

    裴执雪坐上床沿,望向蜷在角落羞怯含情的少女,伸手将人捞进怀里。

    感受着她微凉的体温逐渐与自己交融一致,他心中涌起难以言喻的满足与欢喜。

    他垂眸细细看她。

    与乌黑的长发不同,新生的细碎额发有些毛毛躁躁,衬得光洁如凝脂的额头线条越发饱满。

    再往下则被那两道黛眉遮挡了那双昳丽至极的眼,只余她纤长又生来乱糟糟的长睫探出些头,俏皮地与他打招呼。

    睫毛间延伸下的鼻梁细长地慢慢隆起,线条优美又不乏骨感,裴执雪的视线顺着那线条下滑,直至到挺翘小巧的鼻尖,才遗憾地将视线投向微微鼓起,晕着红云的双颊。

    明明人还在他怀里,裴执雪却突然极其想念她那双潋滟含情的眼,和那不染自红的唇。

    他再忍不住,托起她的下巴,全然忘了她先前警告,先吻了她轻颤的睫毛……而后流连至鼻尖……最终,深深含住那两片柔软。

    锦照自他吻下那刻便有预感,后脑却被他掌心牢牢定住。

    她小声地哀求:“别亲了……大人,求求你……你方才尝过花露了,真的不要……”

    她抬眸望去,只见他神情沉迷,仿佛已忘却天地万物,只沉沦在每一寸与她相贴的亲吻中。

    而她努力推抵他胸膛的双手,反倒更像在感受他愈发急促的心跳——或只是夫妻间一场欲拒还迎的小小情趣。

    锦照无望地呢喃着,直至唇舌被他彻底封缄。

    她本有心咬他一下,可这个吻太过令人目眩神迷——就在裴执雪的唇贴上来的那一瞬,她的理智便倏然消散,再拼凑不起。

    他的唇吮吸着、磨蹭着、时而轻咬,时而力道大得她想逃,轻易将她未出口的话尽数吞没。

    他的舌不受阻碍地探入齿关,若有似无地刮过她贝齿下沿,却迟迟不再深入。

    锦照已习惯了被他攻城略地,他今日这般吊着人胃口,反叫她生出怅然若失之感。

    可他的动作与唇舌截然不同。掌心游移所至皆如点火,体温也熏得她心跳越来越乱,意乱情迷之中,她头一次生涩地尝试着以舌尖轻碰他的舌尖。

    裴执雪原本轻柔的拥抱骤然收紧,猛地将她死死锁入怀中。他与她的舌缠绵追逐片刻,却又恋恋不舍地退开,唇亦稍稍分离。

    他呼吸粗重,声音低哑得撩人,微眯的眼底暗潮翻涌:“锦照……可愿主动吻我一次?”

    他原以为她定会拒绝,甚至连被她拒绝后该如何以“出征在即”为由诱哄的台词都已想好。岂料话音未落,少女忽然抬手,十指插入他发间,将他的头向下按来,直至两人的唇再度相贴。

    先是一触即离的轻怯,随后她的舌尖狡猾地在他唇上打着旋,挑衅与引诱着,惹得他再忍不住急切启唇。

    那个吻如她一般,狡黠、妩媚、跳脱掌控,每一次进退都出乎他意料。

    裴执雪不知不觉间竟全然沉浸其中,再有意识时他已在茉莉花与黛蓝的海中深陷,而“罪魁祸首”,正跨坐在他身上。

    他还想先服侍她一会儿,他用自己残存的最后一丝意志起身,却被她近乎霸道地一把推开,重重坠入海中,只能看着她一点一点坐下,操控他这一叶扁舟。

    小小一片海域忽起汹涌波涛,琉璃缸中的金鱼在水中自在沉浮。

    深秋微凉的室内温度渐升,浪涛声夹杂着低哑的祈求,清晰传入如金鱼般起伏的少女耳中,格外蛊惑人心。

    裴执雪的心跳愈来愈快,几乎震出他的胸膛,他再次认真看向少女——

    她的鬓角微湿,原先不太服帖的额间碎发已丝丝缕缕沾在脸上,额间与鼻尖也沁出细密晶莹的汗珠,眼神迷离失焦,眼尾与两颊飞虹,红唇微肿,几缕墨色长发黏在仰起的雪颈上,顺着惊心动魄的曲线蜿蜒而下。

    虽香汗淋漓,却无一丝狼狈,反倒像心头的野火被热油浇上,一瞬暴涨,灼烧所有理智。

    他再受不了锦照耗尽力气却仍温吞的节奏,猛地盘坐起身,双手牢牢箍住她的腰,急切地吻上她的唇,反客为主。

    锦照本就耗尽了体力,被他抱着也更贴合,软软依在他怀中忘情回应他的深吻,双腿也不知不觉间盘着他,随他摆布。

    不知过了多久,窗外一道震天撼地的惊雷炸响,随即暴雨倾盆而下,蓦地打断了锦照的沉沦。她这时才恍惚发觉,床榻之上的茉莉早已被露水洇湿……四处皆是她留下的痕迹。

    …………

    翌日,锦照遂裴执雪向席夫人辞别。

    果然,锦照踏入小院便发现,原先覆满石阶的青苔已被铲去,却仍有几处未锄尽的绿意零星散落,或是新萌的生机,悄然蔓延。

    院中下人显然未料到裴执雪会于晌午突然驾临,个个屏息垂首,如临大敌。

    齐妈妈更是眼角频瞥地上残存的苔痕,忙招呼洒扫婆子去通知席夫人,自己则小心翼翼地陪笑道:“是老奴疏忽,这几日瞧着是中元节了,放她们松快了几日拜祭亲人,院里的地就——”

    裴执雪未等她说完便抬手打断:“无妨,母亲既喜欢,留着便是。日后行走时当心些即可。”

    他携锦照径直入内,推门时带进一隙天光,映亮屋内晦暗。熟悉的陈腐气息混杂着线香,沉甸甸压入呼吸。屏风之后,

    席夫人端坐主位,裴逐珖与裴择梧分坐两侧,三人神情皆有紧绷,目光谨慎又疑惑地看向他们。

    裴执雪看不到这氛围似的,长揖:“执雪向母亲问安了,母亲今日可安好?”

    锦照亦随之敛衽行礼。

    席夫人怔了片刻,才颔首低声道:“安好……都安好。”

    裴逐珖与裴择梧也起身,向他们见礼。

    裴执雪开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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