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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从女尊国穿回后》 30-40(第7/14页)
静异常。阮钰顿了顿,迟疑了半息,才轻轻叩响了门。
无人应答。
薛昭皱起眉,将殷笑向后一拉,自己上前一步,右手按刀,面沉似水。
阮钰脸色亦不大好看。
宣平侯府不比王府,四周守卫重重,俱是心腹,在外又有殷笑设的一道障眼法,想要找上门,是没有那么容易的。
如果蒋伯真此时真的不在,要么是对方势力手腕通天,远在他们想象之上;要么便是他信错了人,身边并非固若金汤。
无论哪种可能,都不是轻易能够承受的。
心念电转间,殷笑已经将种种糟糕的可能都过了一遍,然而表情竟有些出乎意料的平静……想来人要是紧张到某种程度,表情都会显得木然,反而透露出两分显山不露水的镇定出来。
另一边,阮钰又耐着性子轻轻叩响了木门,依旧是符合礼仪的两短一长。
终于,在门外众人凝重的目光之下,里头终于传来了蒋伯真闷闷的声音。
听起来像是小憩方醒,隔着一道厚厚的门板,她的声音有气无力得有些虚弱。
“是世子吗?”她慢吞吞地说,“我刚才不小心睡着了,真是对不住,您请进吧。”
薛昭站在一边,听到她这话音落下,阴沉的面色才松动了两分,正要伸手去推门,却被殷笑轻轻按下了手。
殷笑艰难地打了个手势,示意道:“能——听出——不妥来吗?”
薛昭比划回去:“我和她是——君子之交,不懂。”
殷笑:“……”
殷笑:“似乎——不对劲,你,当心。”
然而,她们似乎错估了里头“不对劲”的程度。
仅仅这么一时半刻的工夫,那位潜藏在蒋伯真卧房的仁兄已经察觉到不对,本着“先下手为强”的原则,竟就这么干脆利落地踹开了房门,右手持剑,左手挟人,面色冷凝地带着人质走了出来。
殷笑自知武艺不精,又担心在室内碍了薛昭卫鸿的手脚,颇有自知之明地带着阮钰后退数十步,与那黑衣蒙面、挟持蒋伯真的刺客隔了不短是距离。
也就是倚仗着这段距离,她微微眯起眼,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那人身形好几遍,感觉异常眼熟。
然而室内不曾点灯,光线不如室外,他大半张脸都湮没在阴影之下,叫人看不清眉目,因而也就没法进一步确认身份。
蒋伯真被他单手勒着,脸色有些发白,注意到殷笑的视线,微微睁圆了眼睛,张了张嘴,好像想说什么,可是刚吐出一个“你”字,便被那倒没劫匪带着移了位置,又不得不咽了下去。
双方不约而同地收了声,闭嘴打了起来。
说来也奇怪,这劫人的刺客一直想带着人逃,却总是想从薛昭旁边破开。
薛都尉能被安排给殷笑做“半职护卫”,水平在亲军都尉府里不说数一数二,也很排得上号,肉眼可见的比卫鸿高明出那么一截。此人急得露在外头的耳朵都发红,想来带走蒋伯真的心是很迫切的,既然如此,怎么还不从卫鸿身边突破呢?
在加上他熟悉的身形……
殷笑目不转晴地看着那蒙面人,视线在他和蒋伯真之间逡巡着,忽然感觉到一阵反胃。
然而这时,也不知是心有灵犀还是别的什么,阮钰忽然轻轻碰了碰她的手。
殷笑被他微微发凉的体温惊了一惊,还未能够做出反应,就见他伸出食指,在她手上落下一道轻飘飘的笔画。
撇,横,横,竖钩……
和她心里想的无二,是个锦衣卫的“锦”字。
趁着薛昭卫鸿把那人拖在屋里缠斗,殷笑微微偏过头,看了眼阮钰神色,只在他眼里看到了真切的忧虑。
有那么瞬息的时间,她的思绪忽然被拉车得极远,脑中出现了很多不合时宜的困惑不解,无数条以“为什么”为开头的疑问从眼前闪过,最后落回到了阮钰身上。
清流世家独善其身实在正常,为什么阮钰被牵扯到这种程度,却还是不见惶恐埋怨呢?
然而这些问题也不过在她脑中飞快过了一下,在外人看来,也不过是个眨眼的工夫。
殷笑抽回思绪,无喜无悲地看着纠缠蒋伯真的身影,才冷不丁开了口,说:
“顾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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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顾长策笑了一声。
他一句话也没有回答, 殷笑却从那声哼笑中确认了他的身份,心想:“果然。”
虽然不想承认,但顾长策曾经担任过她的西席先生很长一段时间, 宁王身死后,他在金陵一直无亲无友, 甚至在他加入亲军都尉府之后也从未和谁走近过,这样算来, 殷笑恐怕是最了解他的人了。
也正是因此, 她几乎没有犹豫地叫出了顾长策的名字。
薛昭与她默契非凡,几乎在听到她开口的下一刻,提气起身, 一个后空翻, 干脆利落地在他背后劈下一刀。
顾长策反手格住,却见薛昭的长刀微微一滑, 在他覆面的布料上划开两道口子,露出了小半张脸。
顾长策:“……”
事已至此, 再遮遮掩掩未免有些掩耳盗铃。
顾长策咬牙切齿地看了眼殷笑, 左手仍然没有放开蒋伯真, 握着剑的右手却暗自发力,抬剑一点,在薛昭手腕上狠狠敲了一下。
“哐当”一声,薛昭手中的长刀被他打落下去,顾长策背后长了眼睛似的避开了卫鸿的偷袭,一把扯下面罩,冷笑一声。
“未经都尉府允许,把我府内狱的要犯带出来窝藏在此——”顾长策脸色微冷,目不转睛地看向阮钰。
他拖长了音调, 皮笑肉不笑地问:“世子爷,你做的这些事,宣平侯知道吗?”
他还挺会倒打一耙!
殷笑听笑了,极为刻意地垂下眼,目光轻飘飘地落在了被他扯下的面罩上,反问:“那你呢?”
宁王府那头遇刺,这头顾长策潜入宣平侯府找人,这样天大的巧合,天子知道吗?
顾长策显然也明白她指的是什么。
此人虽然把自己活成了贵人走狗之楷模,很是惹人讨厌,却有一个优点,就是非常懂得闭嘴。
只见顾长策再一次挤出声冷笑,默不作声地从胸口又摸出块黑布,胳膊威胁性地扶在蒋伯真肩上,在众人注视之下,三下五除二地又蒙上了面。
殷笑:“……”
还真就有人这么掩耳盗铃。
这时,却见阮钰目光一动,轻声道:
“顾将军,亲军都尉府乃陛下亲信,这话不必在下多说。只是圣上一向疑人不用,二皇子尚且如此,你是何来的自信,觉得自己会比二殿下更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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