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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死对头从女尊国穿回后》 10、第 10 章(第1/2页)
被郡主称作“三哥”,又敢大张旗鼓坐着镶了宝石的轮椅上街的,自然也只可能是宫中那位体弱多病的三殿下了。
据说这位三殿下从娘胎里便带了病,自幼就是一副活不到二十岁的病痨鬼样,因为实在没有什么竞争力,皇帝对他也很是宽容,称得上是予取予求。只是此人因为身体虚弱,一向足不出户,上回鸣玉山的骚乱,想来也有三皇子难得外出的缘故在。
薛昭只用了一眼,便看出此人是个无伤大体的富贵草包,于是颇为友好地打了个招呼:
“三殿下,你好啊。”
三殿下满脸惊恐地看了眼她。
这时,推轮椅的那个人才悠悠道:“我们是微服私巡的,得叫公子。”
薛昭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翻了个白眼。
此人身形高挑,眉目硬朗,生着一双瑞凤眼,眼尾挑得极高,眉毛却压得很低,鼻梁略有些驼峰,嘴唇略薄,虽然看着尚算英俊,却总是显出一点若有若无的薄情相,并不太讨人喜欢。
见没人回话,那侍卫打扮的男人又道:“唔,看起来这位就是清源郡主了?听说前几日还被山石砸了……现在活蹦乱跳的,看着不错。”
他话音刚落,三皇子便露出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恐怕也是没想到自己这侍卫有如此的说话艺术,当即抹了把汗。随后,这兔子一样的三殿下终于说出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如如是他就这样不是故意的——我们还有事先走了回头见!”
说完,他胳膊一伸,居然也不顾另外三个人,就自己转着轮椅走远了!
那侍卫先一愣,而后冲着殷笑轻轻颔首,算作告别,这才悠哉悠哉迈开步子跟上去。
薛昭拧起眉,瞪着那个背影看了好一会儿。殷笑拉住她的胳膊,带着她离开了现场。
走出一段距离,薛昭才回过神,忽然抬手捣了捣她:“哎,如是。”
“刚才那个推车的是顾长策,你知道他是谁吗?”薛昭小声跟她介绍,“就亲军都尉府下手最黑的那个……啧。你别看他人模狗样,打人是真不留情。
“当时为了抢占陛下指派的四个名额,那王八蛋把我手给拧脱臼了,这就算了,我下巴还被他揍青了!”
薛昭砸吧了两下嘴,以一种村头叔婶谈论邻居家小孩换尿布的语气感慨:“天呢,我这么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他都敢往脸上揍,若是日后成了亲,岂不是要天天打人家?”
殷笑:“……”
“顾长策,我知道他。”她顿了顿,像是转移话题似的,又道,“还有,他打你和打旁的姑娘能一样么?你们亲军都尉府出来的不都一个样,上回我还看到你在都尉府后门,把一个男的按在地上揍脸,而且还是只揍脸。”
薛昭沉默片刻,约莫是在回忆究竟是哪一次的事,回想片刻,才恍然大悟地一拍脑门:
“那是因为那畜牲污蔑我走后门!这要是还不打,我薛家颜面往哪搁啊?”
殷笑心道:“说得也是……不过你这孔雀德性,倒也谈不上薛家颜面。”
心里这么想着,脚下却没停,二人方走到三叠书斋门前,便有人笑容满面地迎上来,约莫是看她们两个衣着不俗,将她们视作了什么大客户。
那伙计道:“公子娘子,今日是打算看些什么?一层乃经史子集,二位若有兴趣,直入即可;楼上各类杂书都有,需要什么,可以唤小的带路!”
殷笑道:“我们正打算去二楼看看。我与……我兄长,方才在店前,远远看到一位穿着象牙白衣的年轻公子,手里书册的封皮很是别致,看大小似乎是琴谱。你知道琴谱在哪里么?”
“琴谱么,都放在二层最西的架上,方才那位公子也往那儿去了。小的这就带二位上去!”
殷笑道:“有劳。”
就在这时,手上被人拍了一拍,殷笑抬起头,看见薛昭正冲着自己挤眉弄眼地示意,不知何意。
见她一脸茫然,才小声耳语道:“三殿下在那儿呢……倒是顾长策不知哪儿去了。”
殷笑余光一扫,便看见这位也进了门,心道:“他也来买书?”
然而来不及多想,就这一时半刻,楼上忽然传来“哗啦”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巨物倒塌,整层楼都震了一震。
殷笑心里一紧,忽然想起卫鸿还在楼上抓人,皱起眉头,同薛昭交换了个眼色。
薛昭武功高强,一贯会随机应变,殷笑自己虽也有些功夫傍身,但到底也只是学了点皮毛,连山崩也避不开,加之腿伤未愈,不宜多动,只得先令她上楼查探,免得出什么差错。
只见她足尖微点,三两步跳上二层露台,旋即飞快闪进门内,身影很快便消失在林立的书架之中。
那伙计一时看呆了,扭头瞅了眼殷笑,瞠目结舌道:“这……您…您兄长……”
殷笑:“还不去叫人过来看看么?”
那伙计踌躇片刻,还是扭身下了楼,去后院请人了。
这间书斋是寻常门店的三四倍大,也不知背后主人究竟是什么身份,能在寸土寸金的京城盘下这么一间店铺。
殷笑这时正站在书斋楼梯之上,转过身,遥遥望了眼楼下——也多亏这地方足够大,那声音没能传到头,也就附近几个翻着书的年轻士人被吓了一跳,其余的似乎并未察觉。
要在这地方把人劫走,自然不能弄出太大动静,殷笑扫过四周,见无人在意自己,心里微微松了口气,扶着楼梯走上露台,循着方才的巨响找过去。
二楼的书籍种类相对驳杂,布局比一楼更加复杂,殷笑不动声色地环顾四周,还未看到卫鸿薛昭,便先一步看见了阮钰。
为了通风采光,二层墙面设了不少窗户,明艳的日光从镂空花窗射进书斋,他那身白衣北风吹得微微翻动,暗纹在光影之下忽明忽暗,静静地流淌在衣摆间。
他今日穿得其实颇为素净,也不知是不是阮学本怕他太过招摇惹人注意,特地令他如此打扮的。可惜此人也有些“衣装靠人”的本事,即便如此低调,也是朴素得风度翩翩,宛如一只白屏孔雀,若是有心,一眼也能认得出来。
非但如此,这地方的标识也颇不正常——其他几块大多是题的“琴谱”“丹青”这样直截了当的牌号,此处的标称却犹抱琵琶地用了“楚云湘雨”“怜我怜卿”这等浮夸的题字。
殷笑一眼望过去,险些被辣了眼睛,连忙收回视线,心道:“这都是些什么玩意?”
好在这地方因为标识古怪,地方又颇为偏僻,只有一两个丫鬟小厮打扮的在附近取书,想必也是主人家不好意思亲自过来,才遣人来买的。
殷笑小心翼翼地尾随着阮钰,看着他驾轻就熟地穿过了“安陵分桃”“相契相知”区,站在另一座展架上端详片刻,从上面取下两本,抱在怀中。
殷笑抬头一看,之间书架上龙飞凤舞地写着三个大字:“不可说”。
殷笑:“……”
好么,能坐到如此委婉而直白倒也真是不常见了。
然而就在她跟上抬头的这须臾里,阮钰似乎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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