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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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向廊道,林知夏的声夏戛然而止。

    她微微抬眼看向廊道拐弯处一隅,发现有两人正贴得密合,似乎在偷情。

    林知夏心底莫名升起一阵预感,她偏过头又走近了两步,看清楚了男人优越的皮囊。

    沈时年正挑着某明星的下巴吻得难舍难分,时不时传出几下妩媚的嘤咛声。

    女人听见清脆的高跟鞋脚步声倏然一抖,沈时年哼笑,掠过假树的枝干分来一个眼神,轻飘飘地和林知夏对视,极其淡定。

    那眼神似邀请,似挑衅,似警告。

    两人的婚约前段时间才刚在两家内定下,还没有在圈内公开。

    虽然明面上两人依旧没有关系,但这不是他公然挑衅自己的理由。

    本想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你非要掰开我另一只眼睛让我看你表演是个什么意思?

    下一秒,卞清聆听见话筒里原本有些傲娇的女声突然一转,变得不合常理的温柔:“我觉得,沈时年非常配得上我这双手。”

    她闻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然后听见林知夏笑得宛如小甜甜:“我怎么能让他只轻轻地吻一下呢,应该是重重地碰一下才对,越激烈越好。”

    卞清聆眼中闪过一丝茫然,她不知道林祁夏又抽什么风了,只听见手机那头的脚步声越来越快。那高跟鞋踩得噔噔响,好像带了杀意般,震得她耳朵疼。

    几秒后脚步停下,世界安静了。

    “樱樱?”卞清聆试探地发问。沈矜枝挑了挑眉回:“我听说了,我还以为他们在唬我,他哪有这么好心。”

    确实,他刚刚看于成的时候眼里没有半分怜悯,也不像有好心的样子。

    那,这又是为什么呢?应该是好踏风又跟来找苹果了。

    一想到这,她又记起了沈砚舟那白月光论调。

    全世界只有他能做到那么平淡的语调里藏着那么欠的嘲讽。

    林知夏思索片刻,想到刚刚两匹马黏在一块的样子,推断出了原因。

    回答她的却是男人一句不耐烦的“干嘛”和巨响巨脆的巴掌声,响到像是有人在天上抽了北城一巴掌。

    还在改设计方案的卞清聆闻声猛地睁大双眼,加班的疲惫一扫而空。

    这男人的声夏好耳熟啊,好像沈时年。

    欸,刚刚发生了什么?它听到了踏风的脚步声。

    果不其然,竞速弯道的右边也赶上来一匹高大的黑马。

    马背上的男人微微伏背,姿态极其专业。

    林知夏不由得瞥了沈砚舟一眼,然后继续往前冲。

    两人一左一右夹着竞技马,在于成的鬼哭狼嚎中往前飞奔。

    但好在那匹马没有用尽全力,不然以它的血统和体能,苹果和踏风都很难赶上它。

    林知夏微微眯眼,看着飘荡在空中的缰绳,费劲地探过腰,准备伸手去够。

    这个角度很窄很危险,但凡那匹马稍微变一点方向别住了苹果,她就会因为惯性而栽下去。

    沈砚舟眉头紧皱。

    他冷了眉眼,趁那匹竞技马还在得意忘形,驾驭着踏风赶超而过,试图横在前头逼停它。

    那匹马见状瞳孔骤缩,猛然降速。场子因为这个小插曲慢慢冷了下来,大家都有些不尽兴。

    结束后,李斯媛心有余悸地跟于大小姐打了个电话道歉。

    毕竟是她的场子,现场又有这么多人看着,总归是不太好的。

    但于大小姐没计较这事儿,通情达理地说跟李斯媛无关,让人放心,她心里有数。

    李斯媛心回落了些,但还是约了日子去医院看望于成。

    离开西发的时候,有些人累得手都抬不起来了。

    但也有些人在偷笑,比如程麓。

    今天她爱车限号,是蹭车来的,不用自己开。

    沈矜枝略带歉意地招呼走其他人,然后向刚上车的林知夏提了嘴:“对了夏夏,记得通过沈砚舟的好友。我先走了,过几天把你的伴娘服送去缇山北巷。”

    林知夏点了点头,目送两人远去,然后吩咐司机开回家。

    她靠着窗,随手划过微信界面。

    好友申请界面里根本没有沈砚舟这人。

    他这人蔫坏,前几天只是随口应付了沈矜枝,并没有来加她。

    他摆明了不给第二次机会,又知道沈矜枝会催,所以只能让她去加他好友了。

    啊啊啊,沈砚舟这人真的好讨厌!

    她在脑海里做了两小时的思想斗争,终于点开了季总助的微信:【季助,麻烦把沈砚舟的微信分享给我。】

    那边像是无时无刻守在手机前一样:【好的,林小姐。】

    没几秒,他就把账号分享了过来。

    林知夏点开那个眼熟的纯黑头像,纠结了一会儿,眼睛一闭一睁发送了申请。

    而林知夏抓住时机,立马用手掌缠住马缰,咬牙往后猛拽,在一声马鸣中终于把它给勒停了下来。

    两人动作如行云流水,配合得很好。

    三匹马停在竞速跑道里眼对眼,林知夏彻底松了劲,看着手心的红痕轻轻喘气。

    好累,太久没有这么强的运动量了。

    一股疲惫感顺着脊椎节节席卷,她忽然有种想就地睡觉的冲动。

    那匹竞技马先是鼻子哼了口气,冷冷地瞥了眼于成,然后又稍稍正色看了眼林知夏和沈砚舟,马脸上颇有一种他确实很菜但你两还行的傲意。

    林知夏:“……”

    真是林林你的肯定。

    一旁的沈砚舟漫不经心地扫过她手上的勒痕,又转移视线落在了疼到说不出话的于成身上,语气如冰:“以后想死找个安静的地方,不自量力。”

    林知夏表情微顿,满意喟叹。

    舒服了,这才是沈砚舟。

    没多久,后面喊着跑着来了一大波人,里头还有提着担架的救援人士。

    他们一脸惊惧地冲来,发现马停了都松了口气,然后面如土色地把于成送去医院。

    林知夏从弯道出来就下了马,然后慢悠悠地牵苹果回马厩。又是喂水果又是抚摸的,好一阵子才把它哄顺心。见苹果不再哼哼了,她才安心回休息区。

    没想到一到观赏厅,一堆人都围了上来。

    不仅江烬和裴度都撂了马,而且在室内区骑马的沈矜枝他们也赶了过来。

    程麓无心再玩了,拍着胸脯问:“知夏啊,刚刚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啊,把我给吓死了。”

    沈矜枝顺带把林知夏按回沙发上,然后捧着脸反复检查。

    她脸肉被夹着,声夏模糊地回:“喔,就是于家的小孩儿闹着要骑他姐姐的马,结果把马给惹恼了。那马性格很傲,把他给一顿整。现在好了,估计要去住院老实两个月了。”

    程麓啧啧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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