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75-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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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是因为什么,但就是不舒畅。

    他沉默片刻,对沈矜枝说:【把具体日期告诉我,我明天再给你答复。】

    说完,沈砚舟熄了屏,在“叮”的一声中走出电梯,刷卡进了2006。

    一进房门,沈砚舟就察觉到了不对之处。

    室内的味道没有离开时纯粹了,空气里夹杂了一丝女人的香气。

    他往里头走了几步,瞥见了被随意脱在座椅边的鞋子。

    白色的,很眼熟,好像是林知夏今天穿的那款。

    沈砚舟回想起了在会所莫名消失的房卡,心底升起一阵强烈的预感。

    忽然极轻的水声响起,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沈砚舟脚步微顿,转身走向浴室。

    原先整洁无物的洗漱台上摆满了女人的衣服,上面甚至还有一套黑粉色的内衣。

    他只是随意地扫了一眼就确认了里头那人的身份。

    沈砚舟弯起尾指,漫不经心地挑起了那条极细的内裤。

    镜光的照射下,他看清了系带侧边的小蝴蝶结。既性感又俏皮,还沾染了她身上的苍兰香。

    半晌,他轻扯嘴角,将它们全部扔入干净的衣物篓。

    然后转身敲响浴室的玻璃门,淡声说:“林知夏。”

    他垂眸等了会儿没听到回应,眉头轻皱地重复了一遍:“林知夏?”

    一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回应,反而水花声更响了。

    沈砚舟没再犹豫,直接推开了玻璃门。

    一推开门,朦胧的热气就扑面而来。

    沈砚舟稍稍挥开雾气,看清楚了半躺在浴缸里的林知夏。

    她整个身子都隐匿在了泡沫下,只露出了线条柔美的脖颈和脑袋。

    林知夏微微搭着眼皮,整张脸白里透红,有种遮不住的娇媚感。细密的水珠覆在白嫩的肌肤上,更显禁忌。

    她的右臂藏在水下生疏地动着,鼻腔里偶尔溢出两声嘤咛,轻易就让他猜到了她在干什么。

    虽然目前这情形用不上“还好”二字,但至少没出事。

    他眸色幽深,沉声提醒:“知夏,你走错房了。”

    林知夏脑袋还是飘飘的,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刚刚好像有人喊自己。

    她睁开眼,渐渐看清了沈砚舟的脸,下意识忽略了他的后半截话,然后很乖地笑了笑。

    “你从我梦里走出来啦?”

    沈砚舟身形一滞。

    他借着她的主动直接撬开了她的牙关,放肆地攫取林知夏唇齿间的空气。

    半晌,沈砚舟才直起身,稍稍用力地捏着她的下巴,淡声说:“不准闹了,我脱。”

    林知夏得逞地哼哼:“这还差不多。”

    他顺着她的要求,慢条斯理地把衣服脱在一边。然后探身伸长手臂,将室内的灯挨个关掉。

    却在要关床头灯时,又被林知夏忽然伸手勾住了脖子。

    林知夏蹭了蹭他的颈窝,瓮声说:“这盏不准关。”

    沈砚舟感受着她温热的气息,懒懒垂眼,反问:“理由。”

    她撇撇嘴,小声解释:“我怕黑呀。”

    他闻言眼神微动,盯着林知夏有些委屈的脸想起了什么,收回了关灯的手。

    床头灯的光线昏黄,两人的阴影在床单上交缠起伏。

    林知夏总觉得有什么冰冰凉凉的东西在触碰自己,惹得她时不时就冷颤一下。

    朦胧间,她终于找到了罪魁祸首。

    林知夏一把抓住沈砚舟的手腕,指尖敲了敲他的腕表,略带不满地说:“把它摘了好不好。”

    沈砚舟拆开小方块将东西戴上,低沉的嗓夏带着冷质感:“还挺挑剔。”

    他缓缓送腰,继续说:“不喜欢就自己摘。”

    林知夏本就浸在酒意里,加上视线晃动更是摸不准锁扣。她胡乱抓着他的小臂,好半天才把表给卸下来,然后随意地丢开。

    沈砚舟眼睑微抬:“林知夏,这表七百万。”

    七百万的表她说扔就扔,眼睛都不眨一下。

    她懒懒地瞥了眼,边娇.吟边说:“坏了我赔你,我有的是钱。”

    他挑眉反问:“是吗,从你金库里出?”

    结果林知夏凑近了点,狡黠地说:“我小金库里没这么多钱。”

    沈砚舟含住某处绵软反复磨蹭,然后听见她断断续续地补了句:“我…啃老…还你。”

    那理直气壮的态度听得他无声一哂。

    林知夏轻喘片刻,眼尾微红地握住了他的手腕,手指依赖性地摩挲了两下,忽然滞住了。

    她眯着眼,看清了表痕上那道凹凸不平的陈年旧疤,有些惊诧地“咦”了声。

    隐约能看出来那是一道齿痕,很小很小,应该是一个小孩子咬的,而且咬得特别深。

    半晌,她疑惑地问:“这是怎么来的?”

    沈砚舟不露形色地将她好奇的模样收入眼底:“你不知道?”

    林知夏迷惘地摇了摇头。

    她应该知道吗?

    沈砚舟没多说什么,只顺手反握住林知夏的腕骨,将其搭在自己的腹外斜肌上,漫不经心地略过了这一茬:“没什么,我也忘了。”

    他狠狠送腰,让她迅速忘却了这个话题。

    月光如水,室内一夜旖旎,只留一些意味深长的余夏。

    林知夏轻轻掀开被子,蹑手蹑脚下床。

    然而酒劲过去后,身上的痛觉也恢复如初。她感觉身上就像是被车碾过一般,每挪动一下都累得倒吸一口凉气。

    她艰难地坐起来,看见了满卧室的橡胶薄膜。

    塑料碎片四处飘散,座椅东倒西歪,每一处都在暗示昨晚的激烈程度。

    林知夏脸更红了,但她来不及羞耻,随手捡起了手机和浴袍,连衣服都不找了,直冲客厅外。

    她穿衣服时,沈砚舟忽然翻了两下身。动静虽小,但总能引起她的警觉。

    每动一下,林知夏的背就僵一次,像只无助的土拨鼠。

    她鬼鬼祟祟地系好浴袍,拿起包就走。

    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死腿,快跑啊。

    林知夏轻轻关上门,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跑回了1906。

    进了房,她靠在墙上喘气,后知后觉地感受到了腿间的疼痛。

    林知夏撩起眼皮,透过礼仪镜看清了锁骨上密密麻麻的吻痕。

    她抬手抚摸着那些红印,脑海里忽然闪过了两人肩颈交错时各自情动的闷哼声,脸颊一红,将包扔在座椅上。

    良久,她恼羞成怒地吐槽:“沈砚舟,你肯定属狗。”

    林知夏坐在窗边整理了几分钟思绪,决定先偷偷飞回北城逃避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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