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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75-80(第10/23页)
神,用对待陌生人的方式对她淡声回了个“嗯”。
林知夏心里一阵紧张和尴尬。
这种在长辈面前装不认识的感觉也太刺激了,尤其是他们俩还干了其他人都不知道的事情。
耳室里隐隐有股他人难以察觉的暗涌,就在林知夏的心脏快要跳出嗓子眼的时候,沈砚舟忽然站起身,气定神闲地说:“走了爸,我去侧厅了。”
林知夏闻言也赶忙跟两个老人说再见,然后保持着三米间距跟在他后头。
尴尬气氛持续弥漫,一路上两人都没说一句话。
进了侧厅,林知夏才发现已经到了好些个伴郎伴娘了。里头不乏有她眼熟的人,比如说前几天还看见过的晚厘。
对此,林知夏还有些讶然。虽然沈矜枝和晚厘都是内娱演员,但两人明面上没什么交集,还总被各路人拉出来做对比,她还以为两人会是关系不好的竞争关系。
她撇撇嘴,心想果然大美人才不会这么小心眼,都是互相贴贴的。
沈矜枝还在跟量体师沟通一些细节,所以没有看到林知夏。
她走过去,稍稍弯腰作撒娇姿态,笑着将小礼盒提在胸前,甜甜地说:“矜枝姐,好久不见,这是给你和姐夫的新婚礼物~”
沈矜枝还没开口,旁边三两个跟沈时年平辈的沈家人就先调侃出声:“知夏,这不对啊,得叫小姑了,叫姐和姐夫是随了谁的辈分啊?”
其他几人也都跟着笑出声,闹作一团。
在场的人大多没把这句玩笑话当回事,只有两个人听进去了。
意识到问题所在的林知夏神情微顿,感觉那股暗涌变得更微妙了。
是啊,如果叫姐姐那是跟了谁的辈分啊。
她不自在地笑了笑,在他人的招呼声中坐下,假装不经意地看了眼沈砚舟。
结果没想到,沈砚舟也悠悠抬眼看来,两人越过侧厅里的重重身影悄然对视。
林知夏的心忽然像是被小锤子敲了一下。
沈砚舟的目光带了分似笑非笑,一下子就看穿了她在想什么。
这种心知肚明极其暧昧,惹得林知夏心生异样,垂下了头。
沈矜枝回头一看,发现林知夏的脑袋都快塞到地里了,以为是她不好意思,然后解围:“哎哎哎都说什么呢,我还没给改口费呢。我就喜欢知夏叫我姐,显年轻。”
玩笑交谈间屋外又来了两个人,这下伴娘伴郎团都全了。
几人都是抽空来的,所以都凑在了同一时间量尺寸,导致量体师有些忙不过来了。
沈砚舟坐在沙发边,垂眼旋着表带。
沈矜枝以为他也要赶时间回公司,于是对林知夏说:“知夏,你赶时间吗?”
林知夏摇摇头回:“不赶的。”
沈矜枝转身将量尺和示例表交给她,朝沈砚舟一支下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那麻烦你帮他先量一下尺寸好吗?”
林知夏刚挂断电话摆渡车就忽然来了个大转弯,在惯性的拉扯下她差点摔一跤。
站稳后,她翻回微信界面,在卞清聆的几连问下立马回:【上摆渡车了,估计等行李还要一点时间,应该还要二十来分钟。】
那边无奈且不解地说:【你怎么回来得这么狼狈这么赶,连商务舱都没订到?】
一聊到这个,天鹅宝宝简直想掉金豆子:【等会儿给你解释,五个小时坐得我好绝望,你给我捏捏腿(超级可怜.jpg)】
早已习惯经济舱出差的卞清聆:【你再说?(拔刀.jpg)】
林知夏立马追加筹码:【你今年加明年的所有差旅我都给你升头等舱。】
卞清聆的耐心迅速恢复满值:【全听樱总的ovo!】
她按熄屏幕,车停后跟随大流一起去拿了行李,然后在停车场找到了卞清聆的剁椒鱼头。
她一上车就悠悠长叹了一口气,叹出了一种“世事真他大爷的难料”“我鹅生好像要到头了”的悲哀感。
“记得系安全带啊,”卞清聆边开车边问,“你到底怎么了,刚刚不是说有事要讲?”
“说来话长。”林知夏含恨回。
卞清聆瞥她一眼:“那就长话短说。”
顿了秒,她补了句:“难道是你跟沈时年闹掰了?”
“比那复杂多了,”林知夏拉过安全带,看着她疑惑的神情,硬着头皮坦白,“我把沈砚舟睡了。”
卞清聆默默转头看向她,满眼都是“再说一遍你睡了谁”。
林知夏干笑两声,神情里尽是“没错就是你想的那个人”的鼓励,双眼不好意思地眨了眨。
她挪回眼神,感慨地说:“樱樱,你是真牛啊,你未婚夫犯贱,你直接把他亲小叔给睡了。那你和沈时年一个半月后的订婚宴怎么办?”
林知夏眼观鼻鼻观心,跟卞清聆分析:“我坐飞机的时候想了很久很久,我觉得是这样的,反正我跟沈时年对彼此都没感情,不如就假装无事发生,先这样过下去。既然他有他的浪荡史,我也可以有我的过去。”
“公平。”卞清聆点了点头,忽然话夏一转,又问,“那婚后怎么办?”
林知夏知道她指的是什么,有些困扰地挠了挠眉梢,决定当一只缩头乌龟:“尽量不跟沈砚舟见面吧。”
“啊啊啊啊啊啊——”她刚说完,就开始疯狂嗷嗷,“太尴尬了,这个关系简直太尴尬了!缇山北巷那一片的八卦像雪山,我努力保持了这么多年的人设没成为山上的雪花,结果现在功亏一篑!”
卞清聆轻笑出声,听着林知夏继续说:“我肯定会瞒着大家的,你觉得沈砚舟会吗?他这个人性格冷淡强势,不爱跟缇山北巷的人打交道,应该也会装无事发生吧?”
卞清聆认真想了想,回她:“不管还订没订婚,沈家和林家都默认你和沈时年要结婚了,你可是他未来侄媳妇。沈砚舟要是敢说出来,那打的可不是沈时年一个人的脸了,那就相当于掀他大哥一家的桌了。”
林知夏连连点头,附和:“而且他对我没感情,完全可以把这事儿当成意外。沈砚舟应该不会插手我跟沈时年的婚约,他还没疯到这个地步。”
一想到这,得到心理安慰的小天鹅满意地往后躺,挂上了标准的微笑。
剁椒鱼头拐进城区,林知夏忽然开口:“别送我回缇山北巷了,我偷偷回来的,我打算去你家逃避几天。”
卞清聆倒是不在意,只觉得好笑:“也行,就是要委屈你住我那小公寓了。”
日落西山,天边卷着绯红的火烧云。远处数不清的雀鸟划过天际线,偶有三两只落在高压电线上,没多久又惊叫着飞走。
北城较干燥,夏季的热与M城的热是截然不同的。
林知夏虽然是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但娇气的皮肤也完全离不开加湿器。
她一想到这儿,忽然问了嘴:“听听,你家有加湿器吗?”
卞清聆往悦隽风华开着,极其熟悉她的作风,顺嘴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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