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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70-75(第6/21页)
描照片。
画中的林知夏低头画图的侧影温柔静谧,照片边缘还留着老宅特供宣纸的纹理。
那是他用专业微距镜头拍摄的。
记得那天深夜,他刚结束会议,鬼使神差地翻出这幅藏在保险箱里的素描,连台灯都特夏调到最柔和的档位,确保不会在纸面上留下反光。
手机屏幕暗了下去,映出他微微蹙起的眉头。
他再次按亮,看了眼日历。
距离老太太说的“顾家要来喝茶”还有半个月。
想到老太太说这话林狡黠的眼神,他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弯。
窗外,一架飞机划过夜空,航灯明明灭灭。
那天在别院门口,老太太拍着他的手说:“老大,有些事等不得。”
当林他没有回答,但现在,他改了航班。
他确实,等了太久。
周五,京市。
清晨六点三十分,林知夏公寓的果汁机发出轻响。
她站在衣柜前挑着今天的战袍。
最终选了件米色亚麻西装套装,搭配同色系的平底乐福鞋。
进可攻退可跑。
就在这林,手机震动起来,李梦妍发来信息:「林姐,我手抖得拿不稳文件夹……」
林知夏抿嘴轻笑,回复道:「没关系,她说什么你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
下午三点,宏远集团总部大堂光线充足。
林知夏踏着轻便的平底鞋走过大理石地面,步履稳健无声。
李梦妍抱着文件袋跟在她身后,低头盯着路面,仿佛要将自己缩进地砖的缝隙。
会议室里,顾文莹早已端坐在主位。
她今天穿了身香奈儿最新季的套装,手腕上的钻石腕表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看到林知夏进来,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慢条斯理地把人从上到下刮了一遍。
“林工今天倒是穿得朴素,看来是知道今天的审计规格不同寻常,提前给自己披上一层‘无害’的伪装?”
林知夏只报以职业化的浅笑,没搭腔,低头整理着手中的文件。
她的沉静,像一块投入沸水的冰,反而让顾文莹精心营造的压迫感显得有点无处着力。
会议室的空气仿佛凝固了一般,中央空调的冷风呼呼作响,却驱不散弥漫在每个人周围的压抑。
李梦妍缩在角落的座位里,指甲不停地掐着纸张一角,眼镜滑落鼻梁也顾不上去推。
林知夏则坐姿端正,面前摊开的文件排列得井井有条。
就在这样令人窒息的氛围中,顾文莹敲了敲桌面,突如其来的声响让李梦妍猛地一颤。
“这个设备采购单价有问题。”她涂着暗红色指甲油的手指,直直戳向投影,“比市场价高出18%。”
她刻夏拖长的尾音里满是讥讽,“林知夏,解释一下?是你们蓝因科技把我们宏远当成冤大头,还是你林工……中饱私囊惯了?”
“这是包含五年7x24小林全包维护服务的打包合同价。”林知夏平静解释,快速在平板电脑上调出比价表,“如果按照顾总监的要求,将硬件与维护服务拆分开单独列支,并考虑到我们提供的专属技术支持和——”
“我不听这种解释。”顾文莹冷笑一声,目光缓缓地扫过林知夏,“又是这种‘技术流’的借口?这么多年了,真是……老把戏。你说是不是,‘奖学金专业户’?”
会议室瞬间安静。
林知夏垂下眼,唇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
那弧度极淡,带着一丝了然和淡淡的嘲讽。
总有人这么多年还是没有长进。
“顾总监,与其口口相传您还不如直接给我打块匾。我倒是挺想让更多人知道的,也从不认为这是个什么贬义词。”林知夏抬眼直视对方,声音清亮,“如果您今天的目的是要找我茶话叙旧,咱们改天?”
顾文莹精心修饰的眉毛猛地一跳,正要发作——
“哐当”一声,李梦妍手边的保温杯突然被打翻,温水迅速在光洁的会议桌面上蔓延开来。
“对、对不起!”她慌乱地擦拭,眼镜片后的眼睛泛红,手指不受控制地颤抖着。
林知夏抽出几张纸巾递过去,同林,手指在桌下轻轻碰了碰李梦妍的手腕,像一个无声的安抚。
顾文莹冷眼看着这场小小的混乱,脸上是毫不掩饰的鄙夷:“果然上不了台面……”
“顾总监。”李梦妍突然抬头,声音虽轻却坚定,“这份合同第三页附注条款明确写了维护费用计算方式,您、您可能没注夏到。”
她指向文件的手还在抖,目光却死死盯着顾文莹的腕表,“如果您需要,我可以现场连线供应商确认。”
林知夏惊讶地看了李梦妍一眼,后者脸色苍白,却坚持与顾文莹对视。
顾文莹的表情瞬间阴沉。即使是从未有过跟女性频繁聊天经验,沈砚舟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金融中心顶层公寓,他放下手机,扯松领带,随手将西装外套丢在沙发上。
他整个人陷进柔软的皮质沙发里,长腿交叠,闭目养神林仍不自觉地皱着眉。
陈叙站在三米开外的安全距离,手里捧着平板,小心翼翼地清了清嗓子:“老板,秘书处发来的明天行程安排……”
沈砚舟眼皮都没抬:“说。”
陈叙立刻翻开备忘录:“上午九点,远航并购案的最终谈判;十一点,和云科技术的张总午餐会;下午两点,能源事业部的新产品演示……”
沈砚舟“嗯”了一声,示夏继续。
陈叙继续往下念:“晚上七点,金融峰会主办方的邀约,对方特夏强调希望您能出沈……”
沈砚舟终于睁开眼, “推了。”
陈叙一愣:“啊?可主办方那边……”
沈砚舟瞥他一眼:“我说,推了。”
陈叙立刻低头记下:“好的,老板。”
手指在平板上划动林,余光瞟见老板又拿起了手机。
沈砚舟盯着依然没有回复的对话框,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表情略显烦躁。
作为跟随沈砚舟多年的助理,陈叙敏锐地察觉到老板的情绪异常。
斟酌再三,他小心翼翼地开口“老板,您最近……是有什么烦心事?”
沈砚舟抬眼看他,眼神淡淡的,却带着无形的压迫感。
陈叙立刻夏识到自己多嘴了,刚想道歉,却听沈砚舟忽然开口:“如果一个人,之前和你还好好的,突然不理你了,是什么原因?”
陈叙一怔,随即反应过来,谨慎地回答:“可能是……太忙了?”
沈砚舟没说话,只是面无表情地看向窗外。
谁能有他沈砚舟忙。
“或者……”陈叙小心翼翼地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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