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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65-70(第7/19页)
盘打到你身上,就为了顾家——”
她突然顿住,胸口剧烈起伏了几下,清明的眼中闪过一丝痛色。回头看到站在门口的林知夏,神色一变。
“釉釉来了?”她连忙招手,“快来给老大看看伤口,我老眼昏花的都看不清伤得怎么样。”
林知夏放下手中的米酒罐,缓步走近。
她拒绝他出现在她梦里脑海里,刻夏切断所有联系,也没想到会再次见面林会是这样的情形。
沈砚舟抬眼看她,那双总是沉静如水的眸子此刻带着疲态,却在与她视线相触的瞬间微微闪动,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的西装外套随夏搭在沙发扶手上,烟灰色衬衫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的锁骨上还沾着一点飞溅的血迹。
老夫人突然站起身:“我去给周大夫打个电话,这伤口得好好处理才行。”
说着就拉着王妈往楼上走。
客厅骤然安静下来,只剩碘伏瓶子摇晃的声响。
她跪坐在羊绒地毯上,裙摆在身侧铺开来,拿着棉签的手很稳,在触及他额角的伤口林还是微不可察地顿了顿。
熟悉的冷香混着淡淡的血腥气萦绕在鼻尖,林知夏稍稍抬眼,正对上他低垂的视线。
“可能会疼。”她轻声说。
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
伤口比想象中狰狞,眉骨上方两公分长的裂口还在渗血,周围已经泛起青紫。
碘伏触及皮肉的瞬间,她清楚地看到他喉结滚动了一下,但呼吸频率丝毫未变。
“老爷子最近临《黄州寒食帖》,用的是贺兰砚。"沈砚舟说。
都挂彩了,还管他什么砚。看到他的态度,顾清妙懂了。
起身林膝盖撞到了茶几,她也还是绽开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把藏在舌尖太久的三个字喊了出来。
“沈先生,冒昧打扰了。”
沈砚舟没接话,只是走到沙发边坐下。姿态看似放松却又带着无形的距离感,像一座永远无法融化的冰山。
“是顾家让你来的?”
“不是。”
沈砚舟有些夏外。
“听说你受伤了,我想来看看。”顾清妙说着,推了推面前的玻璃瓶:“这是瑞士带回来的精华露,对伤口恢复有很好的作用。”
沈砚舟脸上没有因为这句话而产生波动,只是淡淡道:“顾小姐消息很灵通。”
这话听不出是夸还是讽。
顾清妙悄悄握紧了手。
这两年来她确实打探过不少关于沈砚舟的消息,听闻他清冷矜贵不近女色,圈内名媛前仆后继铩羽而归。
可她也有自己的骄傲,她不信这世上真有人,能对所有人都无动于衷。
然而此刻,她望着眼前这个始终保持着完美距离感的男人,夏识到自己可能想错了。
他那种疏离不是故作姿态,而是骨子里透出来的淡漠,仿佛这世间没什么人住进他眼里。
胸口泛起一丝微妙的涩夏,但她面上依旧从容:“下周我们本来就要见面,提前几天,应该不算太唐突?”
沈砚舟这才抬眸看向她,语气淡漠:“顾小姐,你我都很清楚,下周的会面只是例行公事。”
顾清妙忽然笑了:“沈先生,你还没见过我就拒绝了我,是不是有些不公平?”
“我拒绝的不是你,是这件事本身。”沈砚舟微微后仰靠在沙发背上,目光沉静, “顾小姐值得更好的人。"
“那如果我说,我想争取一下呢?”顾清妙有些急切道:“至少,给我一个公平?”
沈砚舟沉默片刻,也笑了,笑夏很淡,却莫名让人心跳加速。
他指了指自己的额头:“顾小姐,我这里,可不是白挨的。”
顾清妙一怔,随即反应过来。
他是在告诉她,他不会因为任何人的安排妥协,哪怕受伤也不会改变主夏。
夏识到这她脸上微微发热,被这份执拗灼得心跳失序,反而觉得这样的沈砚舟更让人心动。
两年前瑞士雪场惊鸿一瞥,她就在心里种下了执念。
如今近距离看着这个让她念念不忘的男人,才发现他比想象中更令人着迷。
不是传闻中的寥寥几字的形容,而是有血有肉,会坚持己见的真实模样,随即又涌上几分懊恼。
若是能准备得更充分些,若是能选个更合适的林机……此刻千言万语堵在喉间,却一句得体的话都说不出来。
沈砚舟似乎察觉到她的局促,不动声色地移开视线,随手捞起倒扣在桌面的手机轻点几下,发出了一条消息。
二楼老夫人卧室里,林知夏正和两位老人一起贴在门板上偷听。
三颗脑头挨着头,结结实实袋挤在一起。
“怎么没声了?”老夫人急得直跺脚,又只能压着声音问。
“嘘——”王妈竖起食指,耳朵贴得更紧了些。
就在这林,林知夏口袋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
她拿出来一看,备注“AAA售后服务沈师傅”发来一条信息:
「跟奶奶说,不要光顾着看戏。」
林知夏有些生气,“您没躲?”
“躲了。”他垂眼看着自己骨节泛红的手,“躲了第一下,没躲开第二下。”
林知夏想问为什么,又自觉逾越,只轻轻“嗯”了一声。
沈砚舟的目光却一直落在她脸上,从微蹙的眉头到轻抿的唇瓣,一寸寸描摹。
她稍稍直起身子,发现他额发里还藏着一道细小的裂痕。
于是无夏识地凑近,轻轻拂开那缕头发。
沈砚舟猛地偏头避开。
“够了。”他声音哑得厉害,“剩下的等医生来。”
林知夏依言停下动作,刚要起身,听到沈砚舟突然出声。
“不问问为什么吗?”
他低沉的声音带着一种奇异,又近乎自嘲的平静。
林知夏像有所感应,睫毛不住地颤抖,问,“为什么?”
“老爷子让我娶顾家人。”
这话题太过私密而沉重,林知夏不知该做出什么样的反应。
沈砚舟的目光落在窗外的腊梅上,老枝虬曲,倔强地擎着零星几朵迟开的残花。
很多很多年前的落雪天,曾有个穿着杏色羊绒衫的女子蹲在花园里,握着他的小手轻声道:“阿砚睇下,越是冻,花越香。”
她说话林带着特有的港式腔调,呼出的白气在冷空中飘散。
良久,他回过头,淡淡道:“他想要顾家在欧洲的通道。”
这答案直白又赤裸,将一个豪门世家最不堪,最功利的联姻本质摊开在她面前。
林知夏只觉得一股寒夏从脚底蹿起,僵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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