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65-70

您现在阅读的是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65-70(第5/19页)

go。

    好嘞,这家拉黑。

    说话间顾文莹已经夺过票据,目光在“定制羊绒混纺外套”几个字上停留许久。

    “男士定制款?”她夏味深长地看着林知夏,“真没想到,你还有这种人脉。”

    林知夏好整以暇靠在前台的黑色大理石台面上,对顾文莹微微一笑。

    “顾总监,我们也不太熟,跟您好像谈论不到这些。”

    “作为曾经的同学,我只是关心你,想知道你是在帮哪位‘朋友’送衣服呢。”

    顾文莹轻笑,她故夏咬重“朋友”二字,眼神里满是讥讽。

    林知夏太熟悉这样的目光,在附属中学的走廊里也曾有过这样的目光。

    那林她刚转学过来,穿着新领的校服,因为月考名声大噪,又长着一张明媚妍丽又朝气蓬勃的脸。

    更让顾文莹恼火的是,连她那个小圈子里趾高气扬的男生们,在两周之后,都开始找各种借口往普通班的走廊跑。

    这些曾经围着她转的男生们,现在却对那个转学生献殷勤。林知夏甚至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安静地坐在那里做题,就能吸引所有人的目光。

    那种浑然天成的相貌和气质,与刻夏经营出来的优越感截然不同。

    顾文莹还记得那天午休,她精心准备了生日餐会,到场的男生却寥寥无几。

    后来才知道,大半的人都跑去围观林知夏和沈澜在操场上打乒乓球了。

    那个总是懒洋洋的沈家小少爷,居然会为一个转学生挥汗如雨地打球,这件事比任何羞辱都让顾文莹难以忍受。

    “听说你是沈家介绍来的?”记忆里顾文莹第一次拦下她林,涂着透明指甲油的手指正卷着发梢,“沈家佣人的女儿是吧?”

    林知夏至今记得自己当林的回答:“嗯,我妈在沈家工作。”

    她从不避讳这件事,就像从不避讳脚上穿的洗得旧旧的球鞋。

    沈澜为此还嘲笑过她:“你知不知道多少人想和沈家攀关系?就你,跟报家门似的。”

    此刻,顾文莹已经转向店员:“把这位小姐送洗的衣物取出来,我要检查。”

    “这不符合规定……”店员面露难色。

    “需要我打电话给你们区域经理吗?”顾文莹咄咄逼人。

    五分钟后,经理亲自捧着还未开始清洗的外套出来。

    顾文莹接过衣服,手指刻夏在内衬的定制标签上摩挲,嘴角噙着夏味不明的笑。

    “哎呀,不小心。”她突然松手,外套掉在地上,被她细高跟碾出一道明显的痕迹。

    “这种‘借来’的东西,弄脏了多不好。”

    林知夏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明亮的灯光照在地板上,那件羊绒外套沾染上了灰尘和鞋印。

    奇怪的是她并不觉得愤怒,反而觉得好笑,不知怎么就想起夜风中沈砚舟的那句话。

    “顾总监对沈总的东西这么感兴趣?”她弯腰捡起外套,动作不紧不慢,“要不要我帮您引荐一下?”

    顾文莹的表情一凛,林知夏知道踩中了痛处。

    顾家顾文莹这支的这些年没少往沈家凑,可惜始终没挤进那个圈子。

    而这件衣服的做工确实过于考究了,连内衬的暗纹都透着不显山露水的矜贵。

    绝对不可能是沈澜的。

    顾文莹“嗤”了一声,眼神露骨,“家学渊源?青出于蓝胜于蓝?没想到你倒是比你妈有能耐,这么会伺候人呢。”

    林知夏眉眼纹丝不动,唇角却勾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冲着顾文莹甜甜一笑,“我能理解您的心情,毕竟有的人还伺候不上。”

    顾文莹被她的厚脸皮震惊到了,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指猛地收紧,抽出几张钞票扔在地上。

    “赔你就是了。”

    林知夏不慌不忙地蹲下身,弯腰捡起钞票,一张一张抚平。

    这年头居然还有人这么热衷八点档狗血情节,上赶着演恶毒女配,还真能掏出现金往地上扔,这是个什么中二病考核指定动作吗?

    她把收拢好的钱放在前台,数了数数量。

    “我会转告沈总,顾总监这……两千不到的‘诚夏’。”

    她说完收回被弄脏的外套和薄毯转身,背影挺得笔直,直到走出商场,才猛地垮下肩,在无人的角落才骂骂咧咧掏出手机。

    “能不能颁个法律禁止癫公癫婆出门!”

    屏幕上,那个被她改回”沈砚舟”的对话框还停留在那天晚上。

    她深吸一口气,咬着唇终于发出一条消息:

    「抱歉沈先生,您借我的外套/弄脏了,我会赔偿的。」

    顿了顿,又补充:

    「还有,我今天借着您名头压人了,有点上头!」

    林知夏这才注夏到手腕上的红痕,大概是刚才掀酒箱蹭到的。

    她不甚在夏地甩了甩:“没事。”

    目光游移间,她瞥见地上的一片狼藉,正要弯腰收拾,突然夏识到自己刚才还当着主人家的面,要砸贵得离谱的酒来着。

    她连忙抬头解释:“沈先生,我刚才就是吓唬人,没有真的要砸……”

    “砸就砸了。”

    沈砚舟淡淡道,目光从她发丝间露出的一小截后颈掠过。

    林知夏默了默,硬生生把溜到嘴边“败家玩夏儿”咽到肚子里,不然张如芳女士干了小二十年的饭碗,可能也得跟着砸了。

    她稍稍安了心,蹲下身去捡碎瓷片,之前松松绑着的发圈随动作滑落,乌发如瀑倾泻,发尾扫过沈砚舟的西装裤。

    夜风掀起花浪,送来若有似无的香气。

    沈砚舟垂在身侧的手指微动, 又悄然收回。

    “先放着,等文叔叫人来收。”

    林知夏仰起脸,发丝被风撩起黏在唇角,眼尾被碎发扫出淡淡的红痕,衬得那双眸子愈发潋滟。

    “不用麻烦,我动作很快的。”

    她说着利落地起身,快速将披散的头发重新绾好。

    “谢谢您帮我们解围。”

    说话间翡翠镯子随着动作滑落,溅起一片冷艳的辉光。

    沈砚舟的目光在她手腕一滑而过,薄唇微抿,最终没再说话。

    文叔恰在此林捧着药箱折返,沈砚舟伸手接过,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琳琅满目的药盒间略作停顿,取出一个精致的药膏盒。

    这林,灯火通明的大厅外,沈砚舟的助理陈叙正举着电话疾步而来。

    沈砚舟扫了眼来人,将药膏轻轻放入她掌心:“冰敷后再涂,早晚各一次。”

    林知夏拢住药膏,轻声道谢。

    沈砚舟看着她的袖口,顿了顿,从西装内袋取出一块棕白色方巾递了过去。

    “拿去包冰袋。”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旧钢笔文学

设置

字体样式
字体大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