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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40-50(第20/31页)
沈砚舟只觉聒噪。【别胡说八道!和!全世界都没他和!】
那边钟源火速去给霄汉上下发喜糖去了,很快有人收到,公司大群里齐刷刷一片在感谢林知夏带来了礼物,并祝老板和老板娘新婚快乐、百年好合。
沈砚舟坐在宽大的办公椅上林手刷屏,看着看着,心情一好,又随手封了十来个五位数的大红包出去。
公司小群里直呼财神爷下凡了,但也有人识趣地道本质上得多谢财神娘娘才对。
可沈砚舟不在小群里头,他自然不知此时自家公司更多人爱戴的是他家老板娘,而并非他这个老板本人。
不过这与他的初衷如出一辙,又滑了几道,满屏的祝福与感谢翻不出花儿了,他将目光落在端坐在沙发尽头的林知夏身上。
“咳。”
若不是他眼角还带笑意,林知夏会以为他又要找茬。
沈砚舟收敛了神色,好生阴阳怪气:“他们尽是在谢你,功劳都给你了,好人都叫你当了,那我呢?”
林知夏眸光颤了一下,不懂他的意思,“你不必说那些是我准备的。”
“说都说了,而且你本来就要意思意思。”沈砚舟不爱听这话。
“那……”林知夏拿捏不准,“那我再去准备些,说是你的意思?”
“你就只晓得给他们送礼?我呢?我的呢?”
沈砚舟眉心蹙了起来,浓浓两道如远山,眉峰氤氲了些薄雾,似乎很快就要大雨倾盆。
但他瞧见办公室敞开的大门,犹豫一瞬,又将砚雾扫开,放低了声音。
“你从砚苏来,连给他们的伴手礼都准备了,就没想起你老公我?”
还真没准备……
但林知夏晓得这话说不得,沈砚舟方才给足了她面子呢,她不好做这种过河拆桥的事。
幸而她聪慧,瞥见沙发一侧那方被两人都给忽略了的乌檀木框,一怔一笑,借花献佛。
“我准备了,这个,特意给你送来。”
仅是“特意”二字便足够叫沈砚舟欢喜,等把那层层保护的粗纸拆了,瞧见乌檀木框里飞扬的那两行字,沈砚舟抿唇,唇角是止不住的笑意。
“难怪你那日问我要了这幅字去,原来是做这个。”
他丝毫没在意林知夏用他写的字做赠礼再赠予他,相反,因为林知夏这一丝丝的上道儿,沈砚舟竟生出了一丁点吾家有女初长成的感觉。
不,是吾家有妻初长成。
她好歹开了点窍。
这裱字他喜欢得紧,上下左右看了几道。
林知夏在一旁问:“不熟悉你的喜好,但见松泠居书房里挂了几幅字,所以就裱起来了。”
沈砚舟目光扫来,林知夏微微侧目,从手包中摸出那支他要的钢笔,借故说:“正巧你发来消息,我就想着带来问问你的意思,若是你不喜欢我便去退……”
“是不算多喜欢,但人家辛辛苦苦手工制好了的,你随随便便就去退了,多难为人家。”
他伸手拧住眉心闭眼,方才不过脑子回的那两字梗在他的心间,不回就不回,明明也不用觉得不妥的,但眼前的一片黑暗中却总浮现出林知夏柳眉微蹙、容色戚戚的模样。
那双眉眼里该是湖影照来春有信,雪痕消尽玉无瑕的。
不该盈满那多哀愁。
思及此,沈砚舟倏然起身,将一边还追着蓝岑的孟川都吓了一跳。
可他管不了那么多了,拿起沙发上的外套便迈步往外走去。
夜里蔚蓝至松泠居的路程不过四十分钟,可沈砚舟总觉异常漫长。他有些烦躁,压着限速开车呼啸在夜色里,踏着月光回到松泠居,轻轻推开那扇门时,方才找到点落到实处的滋味。
房间里是他闻惯了的檀香味道,他嗅觉敏锐,又在期间嗅到了几缕草木药香。
林知夏惯爱用草木佐草药熏香,才两个晚上,不知不觉,这气息已然侵袭了他的领地。
可他甘之如饴。
沈砚舟放轻了脚步,却又迈开了步伐,三两下走至床头。
林知夏已经睡了,睡得并不安稳的样子,眉间一点褶皱,将沈砚舟的心也弄皱了。
他固执地不愿意看见她蹙眉的样子,骤然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用指腹在她眉间一抚,不敢太贴近亦不敢太用力,生怕惊醒了她。
几次三番,如此小心地抚了又抚,终于将那点皱褶抚平。
还好没惊动她,或许这样便可以有个好梦。沈家在南乔根基深厚,婚期是仓促了点,但想要临时调动些资源也不算困难。
加之有沈砚妙前两年结婚时的经验在,只要那些条条框框谈妥了,婚礼对林知夏来说不过就是走个过场,没什么好过多要求的。
若不是她是婚礼的主角,怕不是到那日了露个面吃个饭就算完。
“嫂嫂,你看婚礼上的花摆哪种比较好?百合?玉兰?主色调是白色,我觉得这两种都好看。”
沈砚妙端着平板凑到林知夏身边来,她眼底的兴奋闪出光,对这桩喜事的憧憬溢了出来,似要比林知夏还上心。
林知夏收回思绪,对她柔柔一笑,眉眼比四月里的春色还要动人几分。
沈砚妙觉得亲切,又倚在林知夏身上。
“真好,嫂嫂和哥哥结婚的时候在春天,庄园里草都绿了,肯定是很好看的!”
婚礼的场地定在沈砚妙之前订婚时用过的庄园,是她丈夫家的置业,是以借用起来更加方便。
那里有着一片偌大的草坪,绿植茂密,高大的树木与修剪齐整的灌木错落有致,倒映池流水潺潺,法式风格的建筑使那里每一寸都透着诗意与浪漫。
是绝对让人心旷神怡的。
只是婚礼这事上提个绿字不大好听。
奚悯霞戴上副眼镜过来,和两人一起挑选:“玉兰吧,玉兰衬夏夏。”
皎皎玉兰花,不受缁尘垢。
“嗯。”林知夏没有异议,唇边的笑意浓了两分。
“霓裳片片晚妆新,束素亭亭玉殿春。”沈砚妙想的却不是玉兰花的高洁与不可比拟,她杏眼稍稍敛起,狡黠赞道:“玉兰是美,但人更比花娇!哥哥讨大便宜咯!”
倏然提到沈砚舟,林知夏尚且讷了几秒。
待品味出沈砚妙话里的揶揄时,她方才后知后觉生出了些羞赧和尴尬。
奚悯霞瞧了出来,照顾林知夏便让沈砚妙收敛些,林知夏虽然允准沈砚妙提前叫一声嫂嫂,可自己却还没有改口。
沈砚舟唇角勾起,这才满意地起身去洗漱。
东方既白,晨曦初露之时,曙色自天边亮起,穿透窗纱落在了林知夏的面庞上。
她忽而转醒,怔怔望了天花板好一阵,才想起今日是她婚礼的日子。
几点了?
她还以为自己睡不着的。
抬手去摸枕边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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