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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婚后失序[先婚后爱]》 10、第十章(第2/3页)
许清禾唇角微微弯了一下,却很快意识到什么。
他没有说“辛苦了”,也没有说“谢谢你”。更没有任何一句,超出工作范畴的话。
她太熟悉这种分寸感了。
这是沈砚舟惯用的方式——给位置、给资源、给认可,却从不多给半分私人情感。
许清禾想起高中的时候,她是校花,喜欢她的人很多,多到她回想时,都记不清具体的名字。
但在所有人里,她偏偏只注意到沈砚舟。
他成绩好,性子冷,对任何示好都礼貌而疏离。
可那种疏离感,对当时的她来说,近乎致命。她习惯被追逐,却还是第一次,主动去靠近一个人,主动追着一个人跑。
高三毕业那天,她站在教学楼后的小路上,第一次问他:“我们算不算在一起?”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她以为,自己会听见拒绝。
可最后,他点了头,说:“算。”
他们短暂的在一起几天,但一切都还来不及开始,她就被家里通知出国。
她很清楚,这是对她未来最好的选择。
那天晚上,她给沈砚舟打了电话。
电话那头很安静。
她说得很快,像是怕一停下来就会后悔:“我们……可能要先分开一段时间。”
他说:“好。”没有挽留,也没有质问。
可自那以后,她心里却始终没有再真正喜欢上谁,也从来没有放下过沈砚舟。
现在的他,更成熟了,更锋利了,也更难接近了,但她坚信,他和她一样,只是把那段时间,放得很深。
“你接下来还要回公司?”思绪回到现在,她试探性地问了一句。
沈砚舟脚步一顿,似乎想了一下。
“去趟拳击馆。”他抬起骨节修长的手指,扯了扯领带。
许清禾怔了一瞬,很快调整过来,边他笑了一下,语气自然地接了过去:“正好,我也有段时间没运动了……”
谁都知道,这是一次不动声色的靠近。
“下次吧,安排的司机在楼下,会送你回去。”
沈砚舟却径直打断了她的话,长腿一迈,高大的背影已经离去,丝毫没有给她选择的机会。
许清禾站在原地,看了许久。
林知夏走进公司附近,那家最大的拳击训练馆的时候,灯光比预想中还要亮。
白炽灯从高处打下来,照得训练区一片冷白,空气里混着橡胶、以及热火朝天的汗水咸味。
林知夏绑好拳套,站在沙袋前,肩背微微绷紧。
她深吸了一口气,挥拳,被压抑了一整天的情绪,仿佛在这一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砰——”闷响在空旷的场馆里回荡。
第二拳落下时,她的呼吸已经乱了,却没有停:“周明远……”
她低声狠狠的骂了一句,声音几乎被风声吞掉,“我揍烂你个大猪头!”
拳头砸在靶子上,力道不算标准,却很狠。
沈砚舟站在拳击口入口处的时候,刚好就看到了这一幕,脚步不自觉地停住了。
他本来只是临时起意,结束应酬后,闷得慌,想活动一下筋骨,却没想到会在这里看到她。
林知夏站在沙袋前,拳头落下的节奏并不快,却很稳,动作算不上标准,却明显不是新手。
灯光下的她,额角微微出汗,发丝被汗水打湿,贴在颈侧,贴身的白色运动服,被抻出一点褶皱,肩背的线条却绷得很直。
她整个人,看起来和白天公司里的样子完全不同。
没有谨慎、没有克制,更没有那种小心翼翼,维持秩序的安静,有的只是纯粹的发泄,带着一种倔强的狠劲。
像是终于被允许脱下所有面具,把力气全部用在自己身上。
沈砚舟站在那里,忽然意识到一件事——他今天一整晚,都在应付。
应付合作方、应付许清禾,应付那些被他精准控制在安全距离内的一切关系。
每一句话都计算过,每一个态度都收得很紧。
可此刻,在看到林知夏的这一瞬间,那些东西,好像突然就没那么重要了。
沈砚舟脑子里想起前几天晚上——她脸色发白,靠在车窗边,疼得几乎直不起腰,却一句抱怨都没有的画面。
他一直以为,她只是习惯忍。
无论是职场上,还是身体上,习惯把一切不舒服、不公平、不被善待的部分,全部往里压。
可现在,她站在沙袋前,出拳的样子,每一下都在否定他的判断。
她并非没有脾气,她只是把力气,用在了他看不见的地方。
“出拳的时候,别只靠手腕。”沈砚舟的声音兀然在林知夏身后响起,低而稳。
令她猛地一怔,拳头停在半空。
她回过头,目光落在沈砚舟身上那一瞬间,几乎被定住了。
无袖的黑色运动服紧贴着他宽阔的肩背,布料被精壮的薄肌自然撑起,胳膊上的青筋明显,腰腹肌肉线条利落,腿长而稳,身材近乎完美。
此刻,他与白天办公室里,被包裹在密不透风,定制西装里的那副模样完全不同,带着完全未经掩饰的野性与侵略感。
“沈……沈总?”林知夏下意识站直,心口一紧。
沈砚舟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一瞬,从她浅粉色的拳套,到微微起伏的肩背。
“你学多久了?”他问,并不是审问,语气很直接。
林知夏迟疑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一年多。”
“一年多?”
他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为什么?”
她沉默了几秒,拳击馆里很安静,只剩下远处有人击靶的声响。
“最开始是想强身健体。”她低声说,“我身体不太好。”
这句话是真的,却不是全部。
她抿了抿唇,像是在权衡什么,最后还是继续说了下去:“后来……”
她声音更轻了一点,“是因为我母亲。”
沈砚舟的目光微微一凝。
“从她改嫁继父以后,日子就不太好过,我不希望我只能站在旁边,什么也做不了。”
林知夏盯着面前的沙袋,没有看他,语气停顿了一下,喉咙有点发紧,却还是把话说完了。
她想起记忆里的那个画面,被揍得鼻青脸肿的母亲,面对醉酒的继父时,眼里一闪而过的恐惧。
那时她只是个无能为力的学生,连把她拉到自己身后的底气都没有。
所以她来练拳击,是为了——如果有一天再发生,她至少能挡在她前面。
沈砚舟没有立刻说话,关于林知夏原生家庭的事,他知道的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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