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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豪夺了,我装的》 80-89(第11/13页)
觉地甜蜜起来了。
傅照青把他的反应看在眼里,笑着提醒道:“收好了,别转手弄丢了。”
夏弦眼珠一转,笑嘻嘻道:“那你帮我收着呗。”
这毕竟是结婚证,虽然不少夫妻都这么做,但对于娱乐圈内的从业人员,又不大一样了,理论上,只要夏弦日后还要进娱乐圈,那么他的一切证件最好都还是捏在自己手里最好。
傅照青的提醒也是出于这个原因。
可是,当夏弦笑嘻嘻地这么说时,向来稳重的傅照青也没有反驳他。
大约傅照青深谙夏弦的小心思,知道夏弦的提议无非是出于那种黏黏糊糊的,想要多“秀一秀”的想法,所以傅照青低声笑笑,不止伸过手来,捏住了夏弦手中的证件照,还在这一瞬间低下头,在业务员已经压到最低的惊呼声中微微俯身,凑过去,吻了吻夏弦的脸颊。
“好,我帮你收着。”
想来这位业务员大约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这一天,忘记傅照青和夏弦来他的窗口办结婚证的这一天了。
……夏弦大概也不会忘掉了。
刚才夏弦是有些小嚣张的,心里痒痒的,好不容易办个证,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跟傅照青结婚了。但是这会儿,傅照青一亲他,他的脸立刻变红了,眼睛亮亮的,刚才心里想的那些俏皮话都被傅照青的一个吻轻易击碎了,全部化成不断膨胀的泡泡,转眼占据了整个心房。
夏弦不说话了。
这可能就叫色厉内荏吧,接下来傅照青跟业务员确认事项的时候,他站在傅照青身边,明明五官俊秀锐利,可谁一眼望过去,都能看出来他已经走神好一会了,目光落在傅照青上,却没有聚焦,呆呆的。
走的时候也是傅照青牵他出门的。
“……好了,口罩也得记得戴上吧。”推开大门前,傅照青无奈地拦住他。
于是夏弦才回过神,手忙脚乱地拿起口罩,把东西戴上,再抬眼看傅照青笑着注视他的深情,嘴硬地辩解道:“……我记得呢!”
“不就是亲你了一下。”傅照青说。
但夏弦却因为这句话更脸红了——傅照青没说完的话,是平日他们私下里不知道亲过多少遍了。夏弦的“胆量”怎么还倒退了。
“那不一样。”夏弦红着脸说,“这是……这是我们结婚后你第一次亲我,傅照青。”
虽然结婚证只是一张证件而已,今天的他们和昨天的他们其实没有什么分别,但给人的感觉还是不一样。
夏弦说不出来,可是就是不一样。
大概,如果只是互相相爱的话,其实并不是一件需要双方许可的事情。
只是他们运气好,碰巧傅照青爱夏弦,夏弦也爱傅照青,所以他们能冲破这一切,傅照青能除开万难找到夏弦,二人重逢,夏弦能抛掉身上的负担,坚定地选择傅照青。
如果他们稍微不那么爱一点,或许傅照青就只会在某次上流社会的宴会里偶遇夏弦,然后在擦肩而过的时候,回过头,看着夏弦的背影出神,夏弦大约也绝不会控制不住地想去岫县,在林家再见傅照青的那一瞬间,他应当就会脚上抹油地准备第二次、第三次,第无数次逃跑。但凡如此,就算给他们十年,恐怕夏弦也还是会顺应剧情,和黎久诚做战友般的情侣,傅照青孑然一身,孤零零地、尽职尽责地当着他的人形金手指。
或许他们仍然爱着对方,不过整个世界都阻拦在他们当中,他们也只能爱着对方。
然而,结婚了,就不一样了。
知道他的一切都有另一半来分享、分担。知道他们将会在余生捆绑在一起,而且就算捆绑他们的这个小小的结婚证没了效用,二人再分开,血肉也依然粘连。
如果说夏弦之前所寻求的是安全感、确认感的话,这就是面对他的迷茫,最直白、最让人安心的回答。早在他们互相确认心意前,其实傅照青就已经误打误撞地提供了这个最准确的解决方案,只不过彼时他们都没有意识到。
傅照青一只手拿着两人的证件和一堆材料,另一只手牵着夏弦,听见夏弦这句话的时候,他滚了滚喉结,把夏弦的手攥得更紧了。
“……那你现在该叫我什么?”他最后问。
这个问题的答案不言而喻。
话音未落,夏弦连耳尖都红了。但是他没有回答,反而扭过头去,只是无声地把左手更乖觉地回握了回去。
“……回车上再说。”
傅照青摇摇头,哂笑两声。
也不知道是笑夏弦刚才那么得意,现在像个锯嘴葫芦一样,一个劲地冒着热气,憋不出一句完整的话,还是笑夏弦都这样不好意思了,手还是紧紧地、巴巴地回握住他,实在是乖得不能再乖了。要是不熟悉他们的人看了他这会儿这么乖的模样,估计都不敢信夏弦不久之前才在傅照青眼皮子下面,胆大包天地“三连跑”过。
不过夏弦一拽他,傅照青就也没说什么,两人牵着手推开民政局的门,一齐置身于午后灿烂的阳光下。
车就停在露天停车场,两步路的时间。他们很快坐上车,一看时间,从下定决心、往回开车,再到排队、领完证,拢共也不过两个小时时间。
刚好卡在原本该到机场的时间上。
“……哎呀,机票要赶不上了。”夏弦突然后知后觉,“这会儿赶紧改签吧?”
“你确定改签吗?”傅照青反问。
夏弦最开始还没听懂傅照青的意思,反应了两秒才明白过来,红着脸闭上了嘴。
——现在已经确定赶不上飞机了,这没什么好说的,但如果改签,也得要确定了之后的回程时间。之前他们只是来崖城“散散心”,顶多要去墓地看夏父夏母,算得上重要的行程,所以办完了就回家,一身轻松。
可是领证了就不一样了。
是不是……还可以多在崖城呆两天?
就算他们还没有商议过该做什么,要做什么,可是既然已经成为合法配偶,在这个具有纪念意义的时候,好像做什么都可以,都让人发自内心地流连忘返。
见夏弦这个反应,傅照青当然也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
可这回傅照青没有好心地帮夏弦说出来,而是好整以暇地看着夏弦,等着夏弦再开口。
夏弦眼神闪烁。他心里又乱又热,一面想让傅照青留下来,另一面,也不想自己说出来这种话……就该傅照青主动地、自觉地说嘛!
因此,他犹豫了两秒钟,没有像傅照青所等待的那样直接说出提议,而是撑着副驾驶与驾驶位之间的中控扶手上,凑了过去,嘴贴在傅照青耳边。
……或者更严格地说,他的嘴没有完全接触傅照青的耳朵,因为他还戴着口罩。
口罩没摘,所以夏弦每一次急促的呼吸都被拢在口罩内,然后通过没有完全戴对的上沿往上,扑在他已然滚烫的双颊上。
他就这样地、自己已经呼吸乱了,却也一点没有退缩的意思,在傅照青耳边轻轻地说:
“……我都听老公的。”
傅照青倏地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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