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夺了,我装的: 70-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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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

    今天的宴会,请的人全都是和林家沾亲带故的亲朋好友。就算傅家是顶级豪门, 傅照青本人也功成名就,完全够得上这场宴会的地位……但他毕竟跟林家从没有过交集,这是大家都知道的事实。

    这样的一个人, 又怎么会来参加今天的这场“家宴”?

    很快, 跟在傅照青身后进门的大钢琴家走进门, 无形间解答了这个疑问。

    “……您说可以带朋友来,正好他这两天人在泽城, 说想来看看, 我就顺道捎过来了。”钢琴家对迎接他的林母说,“不打扰吧?”

    “我们当然欢迎了。”

    林母冲着二人点点头, 引着他们往里进。

    夏弦没有跟上去, 在门边上默默地看着他们交谈的背影。他的手心已经紧张得全是冷汗,但脑子还在飞快地转动着。

    ……原来是因为这个。

    傅照青与他的新老师是“朋友”。

    当然是朋友了, 半个娱乐圈都是傅照青的“朋友”,这钢琴家当然也算在内。只不过,夏弦没想到他们之间的交情这样深。

    既然能够一起出席林家的宴会, 那么,把收了夏弦这个“新学生”的消息给朋友分享,当然就更不算什么了。

    仔细一想,当时傅照青的车深夜造访,的确就在夏弦与这位老师见面后不久。

    ……之前夏弦还怀疑过章牧, 现在看来真是错怪那傻子了。

    那么,此时此刻,为什么傅照青又来了?

    他完全可以通过钢琴家来确认夏弦的身份,而不需本人亲至。

    这一场林家举办的宴会有什么特别的呢?它和普通的宴会几乎没有区别,只除了一点。

    ……这是林父林母给夏弦准备的“相亲”宴会。

    钢琴家大约也是知道的。

    所以……傅照青大约也是知道的。

    想到这里,夏弦越发觉得寒意上涌。明明是夏秋交际的艳阳天,但他心底却一股一股地冒着寒衣。

    谁能想到,比一周前夏弦在“私奔”过程中迎面撞上傅照青更恐怖的局面,在今天出现了——在“相亲”的场合里撞到傅照青。

    或者说,傅照青可能根本就是听说了他要相亲才赶过来的。

    夏弦越想越觉得大难临头,僵硬地站在门口,直到林母出声唤他过去,他才蓦地回神。

    “……发什么呆呢?”林母笑着说,“你老师在这边,过来一下。还有,顺便认识一下……”

    认识谁?不必说出来,夏弦也能猜到。

    她身边的傅照青,正好整以暇地看着夏弦。

    夏弦没法,只好顶着这既炽热又冰冷的视线,慢慢走上前。

    “……没事,刚才在门口已经打过招呼了。”傅照青突然说。

    林母笑了笑:“那就好。我这个小儿子,虽然看着有点木讷,好在性子还是挺乖巧的。”

    这回傅照青就不答话了,只在林母说“乖巧”的时候冲着夏弦扬了扬眉。那一瞬间,夏弦可以笃定傅照青绝对不止是认出他来了——傅照青记着仇呢。

    很快,钢琴家把话接过去,几个人边聊边顺着长廊走向中庭,夏弦不吭声,尽量缀在最后,但傅照青似乎早就看破了他的心思,夏弦越走越慢,他也越走越慢。

    中庭大块大块的落地玻璃,透着明亮灿烂的午间日光,落到二人的肩头。

    还没走到,他们已经距离前面拉开好一段距离,几乎像是二人私下相处了。

    夏弦躲也躲不开,走也走不掉,只能鸵鸟埋头一样屏蔽了那些杂乱的心绪,把脸一板,什么反应也不给。

    但傅照青其实也没有开口质问夏弦,或是为难夏弦。傅照青只是在夏弦身侧,距离一近,身上那熟悉的淡淡香气便足够勾起夏弦的回忆。更别提傅照青释放出来的那股威压……从前他和夏弦相处,总是收着气场的,而现在他刻意把那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气势放出来,光是走过这一段走廊,夏弦便觉得心越跳越厉害,几乎要从胸口蹦出来了。

    好在林母还是注意到了他们,笑着把傅照青叫了过去。

    宴会反而给了夏弦缓口气的空当。

    他对门的那架钢琴被挪下来,摆在了花园正中央。只要孩子学点东西,父母总是想让他在公共场合炫耀出来,林父林母也不例外,早早地安排了夏弦“表演”,就是宴会最重要的一环。

    当然了,夏弦才学没多久,他能表演的不过就那么一曲。

    就算老师教得用心,他的天赋也高,但完整地弹下来,能唬住不通乐理的外行人,就已经是极限了。

    表演完了,众人果然夸赞不断。

    林父也难得地露出满意的表情来。嘴上谦虚,说什么这个小儿子他们没怎么管过,实际上,谁不明白他在炫耀夏弦省心?

    “正好老师也在,不如也试试这架琴?其实这琴也是很有年头了,当时……”林母适时开口道。

    其实这也是提前安排过的环节。既然请了大钢琴家来当老师,自然也是要炫耀炫耀的。就算不知道安排,一听林母的话,众人也都能猜到林家的用意,默契地扭头看向钢琴家。

    有一个声音突然插了进来。

    “我来吧。”傅照青说。

    话音落下,众人一愣,随即便有人出言附和。

    ——哪怕猜到这并不是林家的安排,但谁又不想看傅照青的演奏呢?

    傅照青的演奏,可不是什么时候都能看见的。

    说直白些,就算想听钢琴家的演奏,至少也可以去音乐会买票听,但傅照青可从不会公开演奏。他既不靠这个吃饭,也早有了不想做的事都能推掉的地位。

    林父林母也是一喜,不露声色地对视一眼,笑着点头。

    ……只有夏弦,连浑身的毛都要炸开了,坐在钢琴背后死死盯着傅照青,要不是有钢琴挡着,恐怕他惊慌失色的神情已经被在场众人都看见了。

    不管夏弦怎么不愿意,傅照青还是在众人的期待中施施然起身,走到了他面前。

    巨大的压力下,夏弦连站起身都忘了,只僵硬地看着傅照青,直到傅照青轻轻地拍拍他的肩,他才遽然回神。

    “怎么,要跟我来个二人联弹?”傅照青笑了笑,“我倒是愿意,可惜没有这个‘实力’,要让你失望了。”

    于是夏弦急忙起身。

    手忙脚乱之下,他险些左脚绊右脚,在傅照面前把自己绊倒。还是傅照青伸出手来,稳稳地扶住他——就像那次他在傅照青面前钻衣橱,被傅照青抓了个现行,不过这次傅照青远没有那次亲切,垫在夏弦腰间的手几乎要把他的肉掐出印子。

    “我……”夏弦结结巴巴地说。

    傅照青没有在意他说什么,只在众人看不见的角度,用那冷酷得不像傅照青本人的眼神注视着他,然后意有所指一般地说:

    “……小心点。”

    夏弦回到席间的时候,魂已经被吓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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