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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被豪夺了,我装的》 40-50(第11/14页)
终于,铃声响了,夏弦猛地闭上眼,感受到搂着他的力道骤然离开, 然后铃声被傅照青摁掉。戛然而止。
再之后就是傅照青穿衣洗漱的声音。傅照青的动作一向很快,大概二十分钟,他就收拾好了,回到卧室里,看了眼还躺在床上装睡的夏弦,才关上门出发。
门合拢,发出轻微的响动,夏弦也终于能从紧绷的、大气也不敢出的状态里缓过来,长舒一口气。
其实今天傅照青的起床时间没有那么早,毕竟他是导师而不是学员。
演出这一天,反而是他最轻松的一天。他所有需要做的事,只有进入场馆,坐上嘉宾席,然后端坐着一场一场地观看学员们演出。
这也是为什么夏弦选择了这一天。
在从演出开始到结束的近十个小时时间里,傅照青很“轻闲”,也很“繁忙”,不需要解决任何事情,但一定要一直呆在聚光灯下,体育馆内数万观众的目光下,没有机会去处理紧急情况。
也就是绝佳的离开时机。
……傅照青甚至可能都不会察觉到夏弦的离开。
原本是这样的。原本夏弦还打算的清清楚楚,他会给傅照青留下一封信,断绝傅照青的念想,消弭傅照青的怒火。
不过现在看来都不大可能了。
傅照青一走,夏弦就从床上蹦了起来。
他先是冲去玄关又把昨晚那沓申请材料掏出来,长吁短叹地对着它发愁,然后又是在屋里乱转,好像走路能有益于脑子运转一样。
但不管怎么想,怎么发愁,摆在夏弦面前的问题还是没有变——
——傅照青都已经把申请材料都准备好了,难道简简单单的一封信就能糊弄过关了?
不可能。
就算再抱着侥幸心理,夏弦也知道这是绝对不可能的事。
尤其是前一天晚上傅照青才把申请材料带回家,第二天白天夏弦就逃跑……这也太猖狂了!这简直就是在往死里踩傅照青的逆鳞。
夏弦总不可能留下一封信狡辩说他早就预备了逃跑,是他计划逃跑在先,傅照青不守武德在他计划逃跑后还给夏弦申请材料在后。
说他夏弦本来就只是想骗骗傅照青的身子,没想到傅照青这么好骗,一骗就连结婚证都要骗到手了,这不能怪夏弦。
……看了这封信,傅照青八成会更生气。虽然这根本就是事实。
夏弦肯定是要走的。他回林家,不止是为了过好日子,为了见见亲生父母,还为了做自己该做的事。
说到底,这是个小说里的世界。夏弦和傅照青上床是“拯救世界”,是他的职责,回到林家走剧情,同样也是他的职责。
或许他确实不忍心就这么转身离去,或许他也确实在这日复一日的相处当中对傅照青生出了些许情感。但夏弦同时也很清醒,每一次和傅照青拥抱,亲吻,甚至是上床,他都从未动摇过,偏偏到今天,临走前,他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多动摇动摇,多想一想。
他从前怎么会觉得离开是一件很轻松的事情呢?
可惜已经没有再容许他多想的时间了。
很快,下午两点钟一到,这个房间的电话便响了。酒店侍者告诉夏弦楼下有人等他,夏弦面对着桌上改了又改,重写了不知道多少次的信,终于放下笔。
既然不管怎么写信,大概率都没办法靠几句话说服傅照青,那么就干脆不要写。
夏弦心中渐渐冒出一个特别夏弦的主意。
他犹豫了一下,拿着话筒,言简意赅地问:
“你是林家派来接我的?”
对面大概没有想到他这么开门见山,愣了一下才答道:
“对的。夏先生……如果我可以这么称呼你的话。”
“你随便怎么称呼我。”夏弦说,“接下来我说的话可能有点奇怪,但相信林家已经调查过我的身份,所有希望你不要怀疑我说的话,只需要回答‘可以’或者‘不可以’,就行了,你听明白了吗?”
“……明白了。您要问我什么?”
“我不是要问你问题。”夏弦深吸了一口气,说,“我要你找到这附近最近的银行,然后取很多现金,带上来。”夏弦犹豫了一下,报了一个数。
可以猜想这句话确实相当奇怪,虽然有夏弦的提前声明,但听筒对面的人还是完全呆住了。过了好一会,才有声音传来。
“可是,您要这些钱做什么呢?”
“还钱。”夏弦说,“所以这是一个‘可以’,还是‘不可以’?”
“……可以。”
——
来人不愧是林家的人,这么多的钱,比夏弦这辈子见过的现金都多,这个人也二话没说便给夏弦送了上来。光重量都不轻。
夏弦拎在手里,掂了掂,深感从前占的便宜总是要还的。
别的还不了,傅照青帮他垫付的这个高利贷总也是要还的。虽然对傅照青来说不算什么,但对于夏弦就不一样了,他至少要过得去他自己这个坎。
甚至夏弦还估摸着利息多加了些钱,不过他的数学向来是一笔烂账,算来算去没个准数,也就估摸着添了。
来接他的人一直在一旁看着。夏弦收拾好一切,甚至还帮傅照青简单打扫了一下卫生,回头看见那人,终于想起来要解释几句。
免得对方真以为他是个骗钱的。
“这个债历史有点悠久……总之这些钱等我去林家再想办法还给你。你需要的话,我先给你打个欠条。”
“不必,这是来之前少爷特意准备的钱。少爷说了,本来就是家里欠您的,您随意取用。”来人说。
他明显还没反应过来称呼应当更改了,“少爷”,自然指的是那个假少爷,比夏弦大两天的便宜哥哥。
夏弦回过神,挑眉看了他一眼。
原剧情的设定中,那个假少爷为了图谋家产,故意指使家里的保镖和夏弦多相处,借着夏弦刚失去父母正是脆弱的时候,哄着刚回家的夏弦在父母面前闹着要追求爱情。从此,夏弦便被林父林母看轻,失去了继承家业的资格。
便宜哥哥识趣,还没见面就帮他完全解决了债务问题,当然是好事。但夏弦已经越来越警惕了。
“你叫什么?”夏弦话锋一转,突然问。
“……黎久诚。”来人道。
真是巧了。
那个将要和夏弦搅和在一起的保镖,就是叫这个名字。
……或者说,一切都不是巧合。
这个世界本来就该这么运转,既然夏弦的那个便宜哥哥已经连夏弦身背高利贷都能提前掌握,提前准备资金,他当然也会早早地布下棋局,安排他手下的人和夏弦见面。
就像是幼崽睁眼,会先天地依赖第一个见到的动物。人也是一样的。夏弦还没回林家呢,先见到黎久诚,当然会先对他产生亲近。
夏弦终于回过神,认真地打量了一眼面前站着的这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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