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豪夺了,我装的: 12、针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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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傅照青的声音很轻,很平静,却好像一声惊雷炸响在章牧耳边。他收回手,甚至往后、带着点惊慌地退了半步。

    “我……我跟弦聊一下刚刚分词的事。”他说。

    也还行,至少除了开头那点犹豫,后半句都没有结巴,夏弦面无表情地在心底评价。

    闻言,傅照青抬了抬眉,显然不信这句话。但傅照青没有计较,只动作明显地侧了侧脸,又确认一般看向了夏弦。

    章牧也看了过来。

    比起刚才的犹豫气闷,这会压抑着紧张的章牧显然顺眼多了。也就是他这种小儿科的把戏,随随便便被人问两句,就这样紧张,夏弦都有些无奈了——怎么还要他这个“被霸凌者”帮忙圆回来啊。

    “是的,”夏弦说,“刚刚在路上队长跟我说我那部分词的难点,傅老师。”

    话音落下,章牧便暗暗松了口气。

    二人都面对着夏弦,他自然把章牧的动作尽收眼底,心下又觉得好笑。这个人,不仅为难人的时候没脑子,连事后找补也没脑子。就算不查他们身上的麦克风,这训练大楼也处处都是监控,他们一路上有没有说话,一看便知。

    这么明显的谎言,傅照青没起疑也就罢了,万一起疑了,分明是更大的漏洞。更有利于夏弦给他泼“脏水”。

    ——如果没说话,却要辩称说话了,那当然是为了掩盖更大的问题。

    但看章牧这反应,显然是觉得自己已经侥幸过了这一关,劫后余生而松了一口气呢。

    倒是傅照青,显然还留着心眼,只又默不作声地和夏弦对视一眼,就转过身去。

    “分词的事明天再说也来得及,先进来开会吧。把大方向定下来。”

    夏弦乖乖地跟着他进门。

    这个小插曲就停在这儿,他不能再满意了。夏弦还想不到,章牧这小子眼看着他们一起进门,脚上钉死了一样动也不动。

    就在下一秒,夏弦还没两只脚迈过会议室大门,章牧便鬼使神差地冒出来一句。

    “昨天晚上,傅老师是带夏弦出去了吗?”

    二人应声回头。

    这小子,刚才假惺惺地叫什么“弦”,听得人都胃里反酸,这会儿倒知道叫大名了。夏弦有些纳闷看着章牧脸上那沉不住气的表情,然后恍然大悟。

    ……章牧不会真的以为他跟傅照青已经发生了什么关系吧?

    那可真是……有点太高看他了。

    夏弦立刻本能地扭头去看傅照青,正巧傅照青也朝他看来。他们俩虽然无心,但就这么异常有默契且刺眼地在章牧面前对视上了。

    “……是这样,夏弦家里有些情况,昨天我跟他确认了一下。”傅照青沉声说,“没什么大事,你不用担心他。”

    章牧是担心夏弦吗?但面对傅照青,面对傅照青的这个说法,他也只能表达自己的心“放下了”。

    只见章牧勉强扯出一个笑来,说:“……那就好。”

    说完,也不等夏弦也答两句,便匆匆走进了会议室。

    留下夏弦与傅照青两人,立在门口。

    见状,夏弦也想跟上,但还没迈出一步,便感受到手臂被人抓住。他的动作一顿,没有侧过头去,便能猜到是傅照青。

    温热的,甚至有些炽热的手掌抓着他的胳膊,力道不大,只是像铜墙铁壁一样。

    只有他们两个还没有进门坐下,所以哪怕几乎整个会议桌上的人都在等着,望着他们,也看不见傅照青在背面握住他的手。

    明明没什么事,在这种情形下,就是让人莫名地生出些紧张。

    “……没事吧?”傅照青问。嘴唇几乎没有动。

    夏弦这才想起,“戏”还没做完呢,既然要误导傅照青,当然得把受害者的戏码演足了。

    他终于抬眼,快速又胆怯地瞧了傅照青一眼,然后立刻扭头,闷闷地“嗯”了一声。傅照青看不见他的脸,只能听见他这声拼尽了全部演技的回答。半晌,还是把手松开了。

    毕竟会议室的人确实在等着他们,再呆下去就可疑了。

    这边夏弦快步走进屋内,挑了一个远离章牧的位置坐下。另一边,傅照青则先去关了门,才坐回长桌上。

    今天开的会议是表演的制作会议。从舞台置景、灯光,到服装、发型、妆容,当然还有编曲编舞,都要经过讨论确定下来。

    这一组中,包括夏弦在内的四个队员互相都不太熟悉,加上章牧的队长作风向来是比较大包大揽的,于是这整个会议下来,基本只能听见章牧和傅照青在讨论,顶多有工作人员插几句嘴。

    其中,想必是受了今天在门口那通话的影响,章牧还很不客气地呛了傅照青几句。

    连夏弦都捏了一把汗。他虽然不同情章牧,但万一章牧真得罪了傅照青,被扫地出门,那他第二个活靶子要去哪找?

    好在傅照青没有同这个毛头小子计较,只笑着同章牧解释清楚了。

    论口才和见识,章牧又哪里说得过他。很快,这会议便开完了。

    之后还有第二组。夏弦一行人刚进会议室不过半个小时,又从会议室出来。经过这么一番讨论,大伙都渐渐有了想法,回去的路上,也时不时有人提起会上放的编舞,或是服装。

    话聊开了。当天晚上的训练也比之前像无头苍蝇那样盲目练要来得明确多了。

    这几个人毕竟是章牧挑出来的,除了夏弦,大部分人都有一定基础,尤其是唱功基础。有了方向,就算各练各的,也练的有声有色。最后稍微落后一截的,还偏偏就是夏弦。

    公演不像是考核,第一次考核中,老师能够分辨出谁的能力强,能力弱,是否晋级,靠的是“技术性”评价。但公演的评价者都是观众,观众只会看整个组合是好是坏,赛制上,这票也是投给整个组合。或许其中一个人足够突出,也能被反向衬托,但至少不会是队长。

    在选秀的逻辑中,队长是那个应该担责任的人。

    也许是因为这个原因,夏弦自己还没注意到他的落后,反倒是先发现——章牧对他的关注越来越多了。

    不仅是头天晚上,到了第二天中午,他的这种感觉不止没有消退,反而更加明显。大部份人练完了,都小声地拿着曲谱在默背,加深印象,他倒好,黑着脸盯着夏弦跟老师继续练,监工头一样。

    有时候夏弦只是错了一两个音,觉得可以过了,他都要板着脸把错误点出来。

    “还重来吗?”

    好几次后,夏弦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求助地看向他们的声乐老师。

    “你唱错了,没学会,为什么不重来?”声乐老师还没答,章牧便皱着眉头反问,“等明后天开始练舞蹈,老师不在这儿了,难道要我来教你吗?”

    “……我主要是担心大家的进度。”

    “等合练你唱不会才是拖累进度。”章牧立刻又凶巴巴地说。

    也许正是因为他的语气太严厉了,连一旁自主练习的几个队友也过来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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