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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夫君不可能是反派》 50-56(第8/10页)
上。”
叶琮心里咯噔一声,“老祖……你,你……”
这话太像诀别了,仿佛自知死期交代后事。
叶琅乱了一瞬,很快冷静下来,光亮下显得有几分淡色的眸子一错不错地看着他。
“你们两个是亭江叶氏这一辈最出色的弟子了……”叶老祖摸了摸胡子,看向窗外的小院,“我修为停滞了多年,近来隐隐感知,大限将至。”
“不,老祖,一定有办法的,您……”
他挥挥手打断了叶琮的话,“我这把老骨头活够了,但亭江叶氏不能没有老祖,你们天赋高根骨也好,但是也难撑起门庭。”
“叶家继任者就在你们之间,胜者将继承我的衣钵,我会给他灌注修为。”
最后一句话似从远方传来,叶琮恍惚了一瞬,清醒时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的地宫内。
他有些气馁地坐在原地,一时之间很难接受老祖命不久矣的事实。
叶琅抬眼看着周围摆设,眉目间不见丝毫悲痛。
“叶琅,你是不是人,老祖平日里待你也不错,怎么现在就想着修为灌顶了。”叶琮气不打一处来,口不择言道。
“我不像你没脑子。”
他也不生气,只抽出佩剑,面上一派笑意,乐呵呵的,“请琮弟赐教。”
剑影鸣弋,不消多时,叶琮便败下阵。
“不错,琮弟又长进了。”叶琅收剑,居高临下地看着趴在地上的叶琮。
叶琮翻了个白眼从地上爬起来,没握住叶琅伸过来的手。
他肯定要害自己摔跤!
悬在半空的手收回,叶琅好像脾气很好似的,没计较自己被下脸。
“我赢了。”他风度翩翩地站着,腰悬宝剑,沧浪水澜纹泛着细细的盈光,好一个芝兰玉树的少年郎。
“哼,所以呢。”叶琮看不惯他这副模样,阴阳怪气道。
他受了点伤,胸前的珠子散发着柔柔暖意,好似把人裹进温泉里。
叶琅眼眸暗了暗,“所以我要这颗珠子。”
话罢便伸手去拿。
见叶琮有反抗之意,他冷笑一声,“手下败将没资格拒绝,这是我的战利品。”
珠子到手,叶琅收进乾坤袋,在叶琮瞠目下缓缓拔出佩剑。
“你、你要干嘛,夺宝不够,还要杀人啊。”
剑光掠过,山体骤然洞开。
叶琮:“你这是什么意思?”
叶琅也不看他,手按在剑刃上,“怎么,你要看我一跃成为大能修士?”
“琮弟,这番美事我也想有个见证,但修士修为灌体时最为脆弱,不能有一丝一毫风险。”
“还有,你我下回见我就是亭江叶氏家主了,若你无礼我定然不会轻饶。”
叶琮脸抽了抽,一个闪身出去了,余风中似乎还有他的嘀咕声。
“神气什么啊。”
他沿着来时路返回,心中怅然若失,怎么突然间一切都变了呢?
大限将至、叶家家主、修为灌体……
明明字都认识,怎么合在一起这么陌生。
他折下一枝狗尾巴草,下意识地想像往常一样叼在嘴里,待临了嘴边,又收住手,想这草肮脏这动作浪荡轻浮。叶琮怔愣了一瞬,低下头看着凝在枝叶上的露珠,里面的倒影正是他自己。
叶琮说不明白这种感觉,他好像松了口气,又旋即为自己的多疑好笑。
平白变成另外一个人了?
真是疑神疑鬼的。
难不成是叶琅传染给了他。
叶琅他平日里……
脚步一顿,叶琮瞳孔一缩。
是了……叶琅平日里与他争斗,却向来顾及“手足兄弟”之情,即使他不顾颜面下他脸,但叶琅从来都要装好心当成驴肝肺的无奈。
他不会这么赤裸坦诚,他从来都是虚伪狡诈!
一定是出事了。
叶琅想赶他走!
晴天霹雳,他的脑海纷纷乱乱,一半是幼时叶琅欺他神魂不全,教唆族内子弟对他恶意打骂,一半是叶琅冷嘲热讽赶他走。
不,他不走。
叶琅你这是想赎罪么,也太便宜你了。
现在想做好人了,没门!
叶琮掐诀御风,化作一道流星直直砸进雾里。
等他赶回去的时候,险些没认出地上鲜血直流,污血满身的人是那个目下无尘趾高气昂的叶琅。
听见动静,叶琅欲坐起,但撑地的手似乎断了,使不上劲,他便面无表情地捡起身旁的断剑,勉力支撑着自己坐起身。
叶琮复杂地看着他起身,没有上前帮忙,他知道叶琅最好世家子的脸面,狼狈模样被瞧见也就罢了,断不会接受他的帮扶。
叶琅坐起身,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忍不住低低抽气,觑见叶琮望过来的目光,大致猜到了他在想什么,眼里寒光一闪,口气不善道。
“你脑子里不会又在想什么蠢事吧?比如我想赎罪之类的……没有,我告诉你,叶琮,我自小就讨厌你,因我是旁支,即便你痴傻,族内资源照样倾斜在你身上,明明我才是亭江叶氏典范,一行一动皆为规范,但你,你处处不合规矩,抢我风头,叶琮,你可真是太碍眼了。”
他笑得邪肆,笑得剧烈,血随着他的动作汩汩流出。
“你不会以为我想做好人了吧,叶琮,傻了这么久,现在也没好么?”
叶琮:“……”
是他多虑了。
他觉得还是正事要紧,问道:“是谁把你打成这个样子的……老祖,老祖他怎么样了?”
叶琅脸色一僵,脸上皮肉牵扯出一个表情,似笑非笑,肌肉抽动,显得格外惊悚,“哈!你……哈哈哈哈!”
他仰头大笑,绯红的眼睛死死盯着他,犹如一只永世不得超生的恶鬼。
叶琮头皮发麻,忽然他听见脚步声,不徐不疾,好似闲庭散步。
他想转过去,看看是谁。
衣袖却被叶琅死死纂住,像条水鬼般拉扯着他,创伤密布的手紧紧掐住他的手臂,叶琮不由闷哼一声,想扯开叶琅,又顾及他的伤势,反而让叶琅越纂越紧。
“是我执迷不悟,违逆老祖,叶琅愿将功折罪,献上叶琮。”他低头道。
“琅儿这话说的,老祖什么时候说过降罪于你?”
叶琮不可置信地注视着他缓缓从阴影里走出来,还似从前般慈爱的语气,但威压如洪水倾泻,牢牢锁住气机。
“为……为什么?”如坠寒窟,叶琮浑身发颤,几乎找不到声音,喉咙里挤出几个残破的气音。
“当然是为了琮弟你的这一副身体。”叶琅阴恻恻地笑到,血水顺着他的脸蜿蜒而下,眼睛里亮着奇异的光。他唇齿开合间血沫如潮水般涌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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