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夫君不可能是反派: 40-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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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就想把自己埋了。

    “纪师妹怎么问起了这个?”魏子平目光里带了点疑惑,以一种“审视但不冒犯”的模样看过来,但还是尽到了大师兄的责任道,“相当于修士元婴中期的修为。”

    “我……我只是想沐阳镇地靠十万大山,这里妖兽颇多,纪家也曾豢养妖兽,我听家中人说过,修为高深的妖会驱使妖兽,甚至形成兽潮。”

    纪家确实豢养过妖兽,这个理由不突兀,但很牵强。

    纪芙的笑僵硬而尴尬,她拳头紧张得蜷缩起来。

    江别寒眸底曳过一丝幽光,纪芙如何知晓沐阳镇未来会遭遇兽潮的,她好像能预知未来发生的事一样,上回介乐城她也说不会有事。

    他是魔神自然能够感受到妖兽的动向,那么纪芙呢?一个实力低微的修士,她是如何知晓的。

    魏子平沉浸在纪芙的话里,他摸了摸下巴,思索道:“倒是有这种可能,纪师妹言之有理,看来得防备着,多备些孔雀草了。”

    孔雀草,因形似孔雀的尾巴而得名,会散发出一种妖兽讨厌的气味,兽潮来临时,将其碾成粉,洒在周围,便大抵可保住一命。

    兽潮其实于修士而言并不可怕,修士大多身怀法器或者能御剑飞行,可以躲避来势汹汹的兽潮,但于不会飞天遁地的寻常百姓,这就是一场灭顶之灾。

    这时,一旁默然不语的单乐彤目光陡然一凝,她往旁边走了几步,在大树根底下用剑挑起了一条白布。这白布与纸钱混杂在一起,乍一看很难辨别出。

    “这是我丹霞峰的弟子服饰……”

    白布虽已残破不堪,但上面的卷草纹饰依稀可见。

    单乐彤握住白布,闭眼感应了一会儿,再睁开时眼眸中一片哀寂,“相隔时日太久,感应不到了……”

    三清宗的弟子服饰上刻了小型的阵法,遇到危险时若是留下的残破布条被本宗人拾到了,就可感应到他现处于何方,派人来救援。

    这名丹霞峰的弟子大抵……遇害了。

    眼见同门弟子遇害的证据就在手中,气氛一时有些沉闷。

    “想来这位师长是为了荡阴除秽来的乱坟茔,却不料突遭大难……”

    徐青阳捻了一抹泥土,放在鼻尖闻了闻,“有灵气涤荡过的气息。”

    乱坟茔这类葬了无数尸骸的地方最易滋生阴邪之物,故而下凡降妖除魔的修士必会来此斩断阴煞之气。

    “这妖守株待兔……”

    单乐彤心里生出几分寂然,她认出这是峰内许久未归的师弟的衣袍,他本是外门弟子,好容易攒了功勋被丹霞峰里的长老瞧上,这才拜入丹霞峰。

    他是一个勤勤恳恳心向大道的弟子,虽天赋不佳,但胜在心性坚韧百折不屈,眼看进入内门日子就要越过越好,却身死道消……

    “单师妹……节哀顺变。”魏子平思忖一番,便明了了,约莫是那位长得有几分像单乐彤早逝的弟弟的弟子。

    “此等妖孽横行霸道,害我仙门弟子,逆行倒施,妄图施展禁术,定要他偿命,以昭天理,告慰逝者。”

    魏子平沉着脸一字一句道。

    ***

    沈舒云有些愣,她分不清现下的状况了,江别寒剥了栗子放在她手心,指尖有意无意地蹭过细嫩的手心,激起波涛骇浪,但她偏生不能表露出一星半点来,装模作样地端起茶盏,小啜了一口茶,再不动声色地放回桌案上。

    噫,忒苦了。

    “我家中上有老下有小,揭不开锅呢,拿人钱财实属无奈之举。”跪在地上涕泗横流的男子敞开了嗓子哭喊道,“我被猪油蒙了心,一时想不开就想偷拿灵石,换些银两好让幼子有钱看大夫。”

    他边哭还边往沈舒云这儿看过来,就差写上“这被他偷盗的女修蔼然可亲,此言一出定然愿为他解困,没准还能给他点灵石呢”

    兄弟,你看她像是个替人背锅的纯纯大冤种嘛?

    沈舒云不为所动,甚至还有点想笑。

    “你说你上有八十岁老母,下有三岁幼子?”

    “对对对。”他眼底燃起希翼的热火。

    “师妹……”单乐彤以为沈舒云心性纯良,要放过这小贼,不由出言制止,却被沈舒云一个眼神安抚下来。

    “怪哉怪哉,观你模样才三十几许,怎会有八十老母,而且老母唯你一子,五十岁才诞下第一胎,真乃天下怪事也。”

    她笑眯眯地看着哭得眼泪汪汪的男子,男子在她的注视下瘫软在地,似一滩烂泥。

    长阳派的弟子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地赔笑道:“董佐是师叔下凡时救下的乞丐,瞧他无处可去便收留在了长阳派做些杂活,在门内堪堪待了半月,此次下山他便又跟来了,没想到竟是个泼皮无赖,偷到了仙子的头上。”

    才在长阳派待了半月,不了解仙门势力划分,偷鸡摸狗一路,最后偷到了三清宗了。

    “惊扰仙子之处还请您见谅。”他站起身重重朝沈舒云鞠了一躬,言毕又从乾坤袋里掏出玉匣奉上。

    不愧是长阳派推出来的话事人,行动章程间处处是礼节周到。

    沈舒云本不欲收,她乾坤袋里的宝贝多的用不上,但又恐人家多想是不是瞧不上赔礼,只好矜持地点了点头。

    眼见她收了,这名长阳派弟子微微舒了口气,转头和魏子平比了个请的手势。

    两个小队的队长要说话,这是要谈正事了。

    大堂里乌泱泱的人很快散了个干净,唯恐被领导捉去问话。

    沈舒云与江别寒慢悠悠地走着,四下无人,她便站立在廊下折了一小枝坠了朱果的枝条,侧身看过来。

    天光大盛,少女怀抱枝条,指尖掐着朱果,凝眉看来,生出一段难以言喻的美好来,“江别寒,你方才又在做坏事……”

    声音极轻,到了末尾更像卷着舌头溜出来似的。

    江别寒满面春风,“舒云在说什么?”

    沈舒云端详片刻,没从他的脸上看出半点心虚。

    指尖掐碎了朱果,沁出的绯红汁水染得些许胭脂色,她上前几步,拽住江别寒的衣襟把他往下带。

    “江别寒你怎么能耍赖呢?”

    黏腻的汁水被沈舒云抹在他唇畔上,原本有些苍白的气色瞬时红润起来,她微歪着头露出一个满意的笑,但仍旧未收手——

    点着江别寒的肌肤往下探去,摩挲他细长又弧度优美的颈部,玉手所过之处,仿若春风拂过般生出星点娇弱的红蕊。

    沈舒云在喉结处稍稍停留了一会儿,感受这具躯体的主人细微的喘息,松了手后退一步细看。

    脖颈自交领处探出,显眼的红痕暧昧非常,像女子口上的胭脂于情难自禁时惹上己身。

    但情难自禁的人不是她,沈舒云背手而立,细细感受方才的触感,现下被搅乱了一池春水,情不自胜的人是江别寒。

    胭脂漾春池,水心动涟漪——

    作者有话说:好胜心极强的舒云:看我怎么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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