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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我夫君不可能是反派》 30-40(第15/19页)
“啊……师兄——”
“不必了,我懂。”
还没等她在脑子里组织完语言,就被打断了,温元一做出一个禁止的手势,摇摇头,自嘲般的笑了笑,随后转头就走。
沈舒云不明所以地看着温元一的背影,所以他到底知不知道江别寒的半妖身份啊,江别寒没暴露吧。
前脚送走了温元一,后脚便迎来了沈玄清。
沈玄清注视着她揉自己腰的动作,恨铁不成钢地咬牙道:“近来的剑都白练了?”
沈舒云:“???”他在说什么谜语,怎么自己半点也听不懂。
她脸上很迷茫,甚至因为哥哥这么说话,有几分委屈。
“你再怎么耽于美色,也不至于把自己赔进去吧,舒云。”
这和美色有什么关系?怎么整的她像沉溺美色的昏君一样。
为妹妹操碎了心的沈玄清烦躁地揉了揉眉心,一字一句道:“罢了,你心里有数就好,偶尔玩乐即可,不许耽溺于此。”
“噢噢。”
沈舒云面上很是受教地点点头,实际上她根本就不知道沈玄清在讲什么。
舒云不知道,但舒云反馈积极——
作者有话说:文案上的狐狸精是真狐狸精哟嘿嘿↖(^ω^)↗
第38章
三清宗委实是一个财大气粗的宗门, 赫赫有名的杂技班巡演到了沐阳镇,魏子平竟然请了这个杂技班在公开栖霞客栈演出,故此,百姓忙完了手中的活儿, 就要来栖霞客栈消遣一番, 将客栈围得那叫一个水泄不通。
这摆明了是要久驻沐阳镇的节奏啊。
就看谁先耗不住气喽。
人声嘈杂, 锣鼓喧天,急管繁弦,欢声如雷。
楼上,沈舒云支着脸朝戏台上看去, 她小扇子般的睫羽半垂着,遮掩住了眸中的情绪,使人分辨不清她在想些什么。
脸上抹了厚厚一层白、粉,头戴滑稽帽子的俳优拿出一个白色的球, 然后用青瓷碗盖住,红色的桌布上依次摆开五个一模一样的青瓷碗, 俳优将他们打乱顺序, 然后请台下的观众猜一猜白球在哪一个碗里。
“我猜在你手里!”
杂技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 套路就那些,观众早就看腻了。
俳优脸上立时露出了比哭还难看的笑, 看着他出丑露馅抓住马脚的观众自然哈哈大笑。
他脸上的皱纹加深,抹的白、粉也纷纷往下掉,但他还是按照流程将红布上的碗掀开。
有不耐烦的观众喝倒彩, “球就在你手里, 别想拖延时间。”
俳优连笑也笑不出来了,他眉眼低垂,缓缓张开手, 他这个动作做得极慢,台下的观众不知不觉间也屏住了呼吸——
可他的手里空无一物,球不在他手上!
满室哗然,俳优微笑地鞠了一躬,他甚至大方地将手举起,好让观众看他是否藏在了身上。
“球在哪儿?”观众此刻急需知道白球的下落。
俳优卖足了关子后,遥遥一指,指向了一位头戴高帽的观众,被他指中的观众一脸迷茫地摸了摸身上,并未找到失踪的白球。
他眉梢大幅度地上挑,表情活动大而夸张,侧着头点了点头上的帽子。
高帽观众伸手向头上探去,果然摸出了白球。
“好!”
原以为抓住破绽的观众却被俳优戏耍了一番,但却没一个人生气,纷纷喝彩叫好,甚至往铜盆里打赏了不少银子。
“还挺新鲜的,怪不得这个戏班子名声在外。”
沈舒云神色间有几分稀奇,她虽然有仙家法术傍身,能看透俳优的手段,但心里一直很是敬佩这些靠着技术吃饭,养家糊口的专业人士。
她想到前世辛辛苦苦攒钱的经历,故而更对他们添了几分同情,扔了好些个银子下去。
打工人绝不为难打工人!能帮的忙她一定要帮。
“大师兄,阵法除了有些小动物闯进去的痕迹,就没别的了。”
徐青阳风风火火地卷起珠帘,行了个礼,珠帘因他而相击,发出清脆的声音。
阵法布置沐阳镇偏远僻静的地方,这类地方人烟稀少,常有动物出没。
“嗯,辛苦徐师弟了。”魏子平眼底有些淤青,看来迟迟没有残害仙门弟子的妖魔线索这件事给了他不少压力。
“叶师兄,叶家那边怎么说?”沈舒云想起了他们这儿还有个叶家的弟子,赶忙问道。
突然被点名的叶琮一怔,摇摇头道:“没有线索。”
“叶琅那个老贼,防我跟防什么似的,就算有也不会告诉我。”
提起叶家,叶琮就一肚子怨气,他觉得自己要是死后因怨气深重下了阴曹地府,罪魁祸首必然有这些人,他定要拉上叶琅这个老六当垫背。
叶家这个话题是老生常谈了,沈舒云不是他们叶家人,也不能插手他们叶家的事,以免遭人非议,传出流言说三清宗要吞并亭江叶氏呢。
她只能在叶琮发牢骚时与他同仇敌忾,痛骂仇敌。
“诸位仙君,请问楼下的杂技班何时撤去?”栖霞掀起雅间里的珠帘,巧笑盼兮地问道。
美人卷珠帘,赏心又悦目。
栖霞的眼尾微微上挑,堆云砌雪的鸦发插着满头珠翠,走路时的身段妖娆,神态间自有一股妩媚的气息。
“怕是要好一会儿了。”魏子平的嘴角往台下努了努。
魏子平又道:“楼下的杂技班给老板添麻烦了?”
做生意讲究人流涌动,楼下的杂技班带来的人可不是光看不消费的,这么多人不可能干看着,总要点上些茶水点心吧。
沈舒云瞟了眼楼下,跑堂的伙计都快忙不过来了,这客栈生意很兴隆呀。
栖霞面露难色,微微蹙眉,“倒没有添麻烦,只是每日打鼓敲锣的声音吵得头疼欲裂。”
她指了指太阳穴,“我这头疼是老毛病了,大夫给开了好几服药也不见好。”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再留杂技班就不礼貌了。
魏子平温声道:“在下失察,还得老板犯了病,演完今天这出就不演了。”
“不如我替您看看?在下求仙问道多年,略通岐黄之术。”
“怎好劳烦仙君?小病而已,我都习惯了。”
栖霞笑着摆了摆手,便要告辞,卷起珠帘的手忽然又放下来,“贝棠果好吃吗?”
“满口清香,肉质鲜美。”沈舒云对这种长得像水果却烤着吃的食物接受度不高,但还是给了满分回答。
“贝棠果多生于林间,烤着吃最美味,但生的贝棠果有轻微的毒素,林间的小动物贪嘴,每回吃后都要瘫倒在贝棠树下”
栖霞眼神虚浮,贝棠果似乎勾起了她潜藏的记忆。
“记住,不要吃生的贝棠果。”她挑起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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