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潮: 25-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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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吗,你不出来看啊?!”

    “你有本事在他俩红榜照片上画爱心,没胆子出来磕cp!”

    “神经病啊!”一女生大声吼。

    “小屁孩儿。”花雅啧了声说。

    “中二时期,谁没有过。”江旋对这些话语置若罔闻,毫不在意说。

    花雅看了他一眼。

    江旋回望,挑了挑眉。

    “姐姐。”苗禾是跑着出教室门的,黑眸明亮,随即她注意到花雅倾斜身体倚靠着江旋,发现了他卷起校裤下脚踝肿得老高的左脚踝,皱眉问,“你脚,怎么了?”

    “打球扭到了。”花雅把奶茶递给她,轻描淡写地说。

    “谢谢,姐姐,”苗禾顿时有些丧气吧啦地,“你是才去,医院回来吗,严重吗?”

    “不严重,没伤到骨头。”花雅揉了一把她的头,视线看向在教室里狠狠瞪着他的季敏,笑了笑说。

    “那就,好。”苗禾说,“你还去,买了锅盔?”

    “啊,你吃不吃?”花雅故意将李记锅盔的袋子凑近她了些,引得苗禾嫌弃地往后退了好几大步,旁边儿的江旋看见苗禾这模样都忍不住嗤笑了声。

    苗禾睨了江旋一眼,抬手捏了捏鼻子说,“不吃,不吃。”

    “好吃着呢。”花雅逗她。

    “害怕再把,我牙给,崩了。”苗禾后怕地说。

    江旋在一旁听这俩聊天,又突然觉得,花雅和苗禾站在一起,身上的气质更柔和了,还有点儿轻松自在。

    他看着花雅挂在脸上淡淡笑容的侧颜,看了好一会儿,直到苗禾进了教室,花雅转过头来叫他走了才收回视线。

    而花雅气质的反差,也在这一刻很明显地体现了出来,脸上的笑容也消失了,又恢复毫无情绪的面孔。

    江旋骤然烦闷,想抽根烟。

    到了教室下课铃刚响,于佳阔他们几个人看见他俩,飞奔一样地袭来,不过不是为了花雅手上那一堆零食,而是眼神上上下下把花雅扫了个遍,尤其是脚踝。

    “还好,还好,没有打石膏,”于佳阔松了口气,“今下午吓死我了。”

    “可不是么,阔儿回来愁眉苦脸的,也把我们吓得。”顾嘉阳说。

    “要小心点儿啊小椰,”党郝语重心长,“你看谁在像你这么造?”

    党郝话里有话,很容易理解出来他想表达什么。

    “错了,真错了,”花雅笑着说,“下次注意。”

    “还有下次?”于佳阔大声说。

    “给你和阳子带的锅盔,”花雅低头把物资分发给他们,“郝子的小熊伴嫁。”

    于佳阔接过锅盔咬了口,“我没说让你带啊,嗯还是那个味儿。”

    “我也记得我没要锅盔,”党郝说,“小椰真好啊。”

    “小椰真好啊,”于佳阔感慨地附和了一声,接着刚刚花雅没有回答的话又提醒说,“记住了啊,没有下次!”

    花雅笑了笑,“好的呢,阔阔。”

    第27章 第 27 章

    “小椰, 小椰。”

    “别进去”

    “妈妈,为什么我的小名儿叫小椰啊?”

    “那是因为你抓周的时候紧抱着椰子不放啊乖乖。”

    “杀人啦,杀人啦!”

    “对啊, 你书就是我扔的, 怎么了?”

    “这算什么啊花雅, 老子要让你一辈子都过不安稳, 你凭什么能活着?”

    “你以为你考进南中,你就能逃避那些事儿吗?不可能。”

    “哈哈哈哈哈,呸!杀人犯!”

    漫天弥漫的红, 那天的太阳压着海平面, 金黄的夕阳如同奔放的火焰,燃烧了整个浪潮, 他就这么向前走去, 奔着希望,奔着死亡。

    “呼—”

    “呼—”

    周围熟睡的鼾声此起彼伏, 花雅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 倏地坐起身, 微张着嘴喘息。

    额前发丝被汗水浸湿, 连同颈后也黏在皮肤上,难受得紧,但更难受的是梦里那如同坠入深渊的惶恐以及绝望。

    他手指摁着太阳穴缓了一会儿。

    其实这种梦他有很久都没有做过了, 家里出事儿的那天, 他几乎每天晚上都在做噩梦, 后面自我麻痹,噩梦只是偶尔发生。

    在江旋卧室看见浴缸, 一朝打回解放前。

    残败地过往,悲痛地成长, 桐县,他生活了十七年的小县城,他无比渴望逃离的家乡,是他人生充满荆棘的地方。

    花雅摸出手机,用手捂住手电筒照出来的强光,从挂在床头的校服兜里掏出了烟,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寝室。

    他前脚刚走,后脚江旋就从床上坐了起来。

    时间凌晨两点,距离晨阳从海平面上升还有三个小时。

    花雅单腿屈膝坐在楼顶的水管上抽着烟,受伤的左脚垂在地面,漆黑的夜幕月光模糊地笼罩在他的身上,朦胧了少年单薄的身姿。

    远处大海哗哗的海浪倒是给这宁静的氛围增添了一丝聒噪,让花雅觉得,这海浪也像他的伙伴。

    楼顶的水管连通着护栏,走过去就能到达顶楼边缘。

    花雅抽完烟起身,瘸着腿缓缓地沿着水管走到边缘处,只差一个脚的距离,就能从六层楼的高度跳下去。

    晚风吹向了他的脸庞。

    “花雅!”江旋紧张的声音从他身后响起,细听还有轻微地颤意。

    “哎操。”花雅吓了一跳,转过身借着月光看见少爷冷汗直流的脸。

    “你在干什么?”江旋咽了咽口水,嗓音沙哑,急促地说,“你快下来!”

    花雅见他小心翼翼地朝自己移过来,那模样生怕自己跳下去,轻声笑了笑,“你怎么醒了?”

    江旋睡眠一向浅。

    还在鞍城的大院里,他睡觉都需要戴耳塞和眼罩才能睡着,稍微一点风吹草动都能把他弄醒,更别说现在来到了环境各方面都嘈杂的桐县,还成了住校生。

    在花雅坐起来的那一刻响动时,他就醒了,随后跟个幽灵一样跟在少年身后。

    当看到花雅踩上了顶楼边缘,他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你先下来,”江旋黑眸紧紧盯着他,沉声说,“下来再说。”

    花雅本意也没想跳楼,只是想站高点看一看远处海面上的灯塔,但这会儿看着平常沉稳的少爷露出罕见的慌乱,不知怎么,他起了逗弄的心思。

    “啊,”他佯装犹豫地回,“不想下来。”

    “你怎么了啊”江旋叹了口气,拧眉哽着喉咙说,近似哄的语气,“有什么话你可以说出来啊,先下来好不好?”

    第一次听见少爷这轻缓的嗓音,花雅稀奇地挑了挑眉,而江旋离他也越来越近了。

    在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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