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系陷阱: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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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

    温斯野沉默了大约两秒,再开口时,声音是前所未有的认真与低沉:

    “爱一个人?”

    他顿了顿,仿佛在咀嚼这个词的重量。

    “就是每一天睁开眼,第一个想见的人是她。想知道她具体在做什么,吃了什么,是开心还是烦恼。”

    “哪怕只是路上看到一朵形状奇怪的云,或者听到一句有趣的歌词,第一个念头,就是想要分享给她。”

    他的目光紧紧锁住她:“就是我的世界里,所有微不足道的小事,都因为能与她产生关联,而变得意义非凡。”

    “原来……这就是爱一个人。”

    温棠音喃喃低语,指尖无意识地蜷缩了一下。

    “可是,我每天都很忙,下了班,也要忙着思考如何拍出更好的作品。”

    “我的世界被太多现实的东西填满了,没有多余的空间,去安放这些……儿女情长。”

    她的视线投向车窗外。

    流光溢彩的街道上,行人神色匆匆,有人踩着月光低头回复工作讯息,有人依旧在办公楼的格子间里披星戴月。

    这一切,共同构成了南临这个庞大都市冰冷而忙碌的夜晚。

    在这样一个夜晚,温棠音坐在温斯野价值不菲的车里,听着他这番近乎告白的话语,心中百感交集,却不敢让一丝涟漪显露在脸上。

    “温斯野,还想告诉你,我和傅亦和,仅仅只是朋友关系。”

    她顿了顿,语气刻意疏离起来:“而且,我和他是什么关系,哥哥真的很在意吗?”

    她特意在“哥哥”这两个字上,加上了清晰的重音。

    “我们在温家,至少对外,还是名义上的兄妹。”

    温斯野刚想接住话茬,却被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打断。

    他瞥了一眼屏幕,又下意识地看向身旁的温棠音,她已好整以暇地靠回副驾驶座,低头专注地滑着手机屏幕。

    仿佛刚才的对话从未发生,没有流露出一丝一毫多余的情绪。

    温斯野目光微暗,接起了电话。

    “温总。”

    苏起干练的声音传来。

    “茗夏大厦那边我已经安排好了。您明天早上九点准时到达即可,林总会亲自接待您。直播研发部已经提前搬迁完毕,他们整个团队目前都常驻那边。”

    “很好,至少那栋楼,不至于太空旷了。”

    温斯野的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公事公办。

    “是的,其他部门预计在未来三个月内逐步迁移。在此期间,所有空置办公室都会安排专人进行日常清洁和通风。”

    “辛苦了。”

    温斯野将温棠音送到家门口。

    “音音,你先上去,我有点事。”

    他看着她走进公寓大堂,握着方向盘的指节微微泛白。

    他独自驾车离开,飞驰在城市的环线上,窗外的霓虹拉成一道道模糊的光带。

    良久,他拨通了一个号码,打给了大学时期因爱好而结识的朋友,夏九。

    夏九比他年长七岁,声音带着常年烟酒造成的沙哑。

    电话接通时,背景音里还传来他吸溜炒粉的动静。

    “斯野?”

    夏九咽下食物,语气变得凝重。

    “你上次发我的那栋,你们家新建的茗夏大厦,平面图和内部结构数据,我反复研究了好几天……结论,有点让人毛骨悚然。”

    温斯野的心微微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悄然蔓延。他不动声色地应道:“嗯,你说。”

    夏九似乎放下了筷子,语气前所未有的严肃:

    “你家这栋楼,最诡异之处在于中庭那口方井。井底无水,这在风水学上绝非聚气纳财的格局,反而更像一个精心设计的锁魂井。”

    “我这么说吧……井底的符文,根本目的不是为了装饰,而是为了将某种气息牢牢锁在井底,令其无法离开,也无法……安息。”

    温斯野握着方向盘的手骤然收紧,指节泛白。

    锁魂?

    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母亲舒茗温柔却总是带着忧郁的脸庞。难道……

    夏九的声音继续传来,每一个字都像重锤敲在温斯野心口:

    “不仅如此,从你提供的内部结构数据来看,大楼地基的四个角落,以及几个关键的承重柱下方,都埋设了经过特殊处理的石碑,上面铭刻的符文……”

    “我查证过,绝非普通的安宅咒文,其作用非常明确,就是为了针对某个特定的对象,让它永世被困于此,不得解脱。”

    温斯野感觉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他强迫自己冷静:“还有吗?”

    “还有外部环境。”

    夏九语气急促起来。

    “大楼前方的道路被刻意修建成反弓形,直冲大门,而楼体本身的一些尖锐设计,形成了强烈的穿心煞。”

    “这绝非无意为之的设计失误,而是有人处心积虑。”

    “这不仅仅是困住,更像是一种……长期的消耗。”

    夏九说到这里,停顿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迟疑:“斯野……有些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这些内容,听起来确实有些……有些超出常理,说多了,怕会引起心理不适。”

    温斯野深吸一口气,将车缓缓停在路边。

    他看着窗外沉沉的夜色,眼前却仿佛浮现出那口中庭的深井。

    他要知道真相,无论多残酷。

    “说吧,夏九。我和你是多年的朋友,不必顾忌。”

    他的声音异常平静,只有紧抿的唇线泄露了他内心的波澜。

    “而且,我明天就要再去那栋大楼,还会带我妹妹一起去。我必须知道,那里到底意味着什么。”

    电话那头沉默了半晌,只能听到夏九沉重的呼吸声,似乎在斟酌措辞,最终,他仿佛下定了决心:

    “那我就直说了。我认为,这栋茗夏大厦,根本不是什么深情的纪念,而是一个……一个极其阴毒的锁!”

    “建造这栋大厦的人,对外宣称是为了悼念亡妻,塑造深情的形象……可他的内心,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怨恨……”

    温斯野的瞳孔骤然收缩。

    恐惧?怨恨?

    对谁?答案几乎呼之欲出。

    夏九的断言,像一把淬了冰的钥匙,猛地打开了温斯野尘封多年、不愿触碰的记忆闸门。

    他的母亲,舒茗。

    那个笑容温婉,眼神却总带着一丝哀愁的女人。

    温氏集团,它原本并不姓温。

    更早的时候,它叫“建茗集团”,这个名字,取自他舅舅和母亲名字中的共同一字。

    它的创始人,是他的外公,一个白手起家、曾经充满魄力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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