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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犬系陷阱》 20-25(第6/11页)
随后,松开手, 离开了卫生间。
就在他走之后, 她突然感觉到小腹一阵熟悉的胀痛。
片刻后,一股温热涌出,红色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淌到冰凉的瓷砖上。
原来是来月经了。
她望着地上那一小滩渐渐扩散的红色, 有些出神。
每次月经第一天,她总会疼得如同被撕裂, 却从不寻求药物的帮助, 只是咬牙忍着。
当卫生间里的雾气蒸腾弥漫,仿佛有一片阴云笼罩了她全身。腹中的绞痛越来越剧烈,如同有台绞肉机在腹腔中翻搅。
她将手掌攥成拳头, 缓缓顶住小腹, 额角已被冷汗浸湿。她轻咬着下唇, 她缓缓蹲下身子, 将自己折叠起来,仿佛这个姿势能让腹中的绞痛减轻几分。
冰冷的地砖透过薄薄的衣衫传来寒意,她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漆黑的长夜里, 似乎有无形的手在攥住她的脖颈, 让她喘不过气。
温棠音匆匆穿好裙子。
月经刚来, 她不敢穿内裤,怕弄脏,只好将它攥在手里。
她捂着疼痛难忍的肚子, 一步步挪回自己房间,并未留意从卫生间一路滴落至房门前的斑斑血迹。
第一天的经量总是格外汹涌,血迹从她腿上一直淌到地板上,在昏暗的走廊灯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她无暇收拾,腹中的坠痛仍在持续。她关上门,从抽屉里取出卫生巾换上。穿戴完毕后,下腹的坠胀感依旧强烈。
温棠音从未像现在这样,感觉自己离死亡如此之近。
她自虐般地忍耐了太久。
可这份忍耐,换不来任何人的尊重,只换来羞辱与仇恨。
就连她心里最在意的那个人,今天也恨不得将她弃如敝屣,虽然,他刚刚……
在这持续的胀痛中,她缓缓捂住肚子,走到窗边。
从卧室往下望,温宅楼下的灯光点缀着树荫与草坪。
偌大的府邸在眼前展开,可这宅院再大,终究不是她的家。
这里没有人在乎她。
如果她闭上眼,打开窗户从这儿跳下去……
想到这里,她的眼眶骤然酸胀难忍,眼泪汹涌而出。
这一刻,她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何还活在这世上,被人唾弃,被人轻蔑,仿佛这就是她的命运。
就在她深陷于生命意义的挣扎中时,脑海里却有个声音拉住了她:好死不如赖活着。
可她始终忘不了白天发生的一切。
那群人像苍蝇一样围着她,夺走她的手机,拍下那些照片来羞辱她。
他们接下来想做什么,她几乎能猜到,不外乎是威胁、曝光……这些她都可以不在乎。
唯一让她彻底心寒的,是温斯野的态度。
温斯野更在意张存,而不是她。
那句“那就把她带上”,也不过是因为不能落下她,免得打破他表面那层温和体面的假象。
他对她,不过像对待一件物品。
温棠音自嘲地笑了笑。
腹中的痛,越发强烈了。
她索性慢慢躺回床上。
她随手打开手机,调出音乐播放器,里面传来温柔的歌声。
那歌声干净动听,似乎能让她暂时忘记身体的疼痛,尽管实际上疼痛并未真正减轻。
她一只手按在小腹上,微微蜷缩身体,长长吸一口气,紧皱眉头,慢慢将被子拉至颈下,仿佛要陷入一场深沉的睡眠……
此时,温斯野在自己的卧室里,手里的电话又响了,屏幕上跳动着“韩以年”的名字。
“喂?”他的声音带着一丝熬夜后的沙哑,但依旧保持着惯常的平稳。
“斯野!”韩以年咋咋呼呼的声音立刻在安静的房间里炸开,显得格外刺耳。“张存这边情况有点反复,发烧了,一直在说胡话。你……要不要过来看看?”
电话那头,韩以年听他没立刻回答,压低了声音,语气变得试探:“还有……温棠音怎么样了?你后来……没对她怎么样吧?我总觉得你昨天状态不对。”
温斯野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开口时,语气平静得近乎诡异:“她很好。”
韩以年似乎被他话里某种笃定而偏执的东西噎住了,顿了一下才说:“……行吧,你心里有数就行。那张存这边?”
“我派人过去看看他。”温斯野的声音冷了下去,带着一种清晰的割裂感,“我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处理。”
说完,他不由分说地挂断了电话。
房间里恢复了死寂。但空气仿佛凝固了,比之前更加沉重。
韩以年挂了电话,不由想到了晚上,他正开车送温斯野回家。
夜风透过半开的车窗轻轻拂过,他的车开得不快不慢,平稳地行驶在空旷的街道上。
韩以年是个谨慎的人,十八岁刚成年时便考出了驾照。父亲送他一辆黑色跑车,用作周末的代步工具。
刚好这天接到温斯野的电话,便匆匆开车过来,因为张存的手术。
车内,温斯野始终安静,韩以年挑了挑眉,径直问道:“张存是被姓黄的喊过去的?”
温斯野扫了他一眼,眼神里没什么温度,嘴角却牵起一丝极淡、近乎无形的弧度,像是某种冰冷的嘲弄,转瞬即逝。
韩以年顿时了然。“都已经警告过了,胆子还这么大?”
“今晚就和他们几个的父母通电话。”夜色下,温斯野的声音显得有些沙哑,带着一种刻意压低的、仿佛在酝酿什么的平静,反而更令人不安。
“那敢情好,我支持。”
韩以年转动方向盘,车子平稳地拐过一个弯道。
温斯野淡淡“嗯”了一声,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扫过,却带着沉甸甸的份量。
“也吃过苦头了,上次那小指都骨折了,还敢这样?”
“也许是代价不够。”温斯野沉声说道,每个字都吐得缓慢而清晰,带着一种黏稠的、仿佛浸透了恶意又强行压抑的冷意,像是毒蛇在黑暗中无声吐信。
一路上,韩以年发现温斯野看似放松地靠着椅背,目光投向窗外流动的夜色,可那眼神深处,却翻涌着某种晦暗难明的东西,仿佛在欣赏,又仿佛在算计。
韩以年知道,温斯野向来护着张存,今天张存被欺负成这样,他肯定不乐意。
他连连唤了几声温斯野,对方却像是沉溺在自己的思绪里,指尖在车窗边缘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着,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近乎残酷的浅笑,一动不动。
他叹了口气,立马劈头盖脸朝温斯野问道:“你是因为没有守在张存身边,坐立不安吗?”
“不是。”温斯野否认道,声音平淡无波,目光依然停留在窗外,仿佛外面的黑暗比车内的对话更有吸引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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