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系陷阱: 13-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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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软性霸凌,一一叙述出来。

    她坐姿端正,双手叠放在膝上。

    温砚深靠在宽大的办公椅里,一身剪裁得体的西装,衬得他愈发沉稳威严。

    他早已知道温棠音并非自己的亲生女儿,此刻他静静听着,修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轻敲光滑的桌面,目光落在棠音身上,深沉难辨。

    “霸凌?”待棠音说完,他才缓缓开口,语调平和,听不出什么情绪,“在龙一这样的学校里,会发生这种事?”

    “是的,爸爸。”

    温棠音抬起头,眼神干净,带着好学生特有的认真。

    “之前在天台,还有更早几次,我都跟您提过。您当时建议我先告诉老师,说这可能只是同学间无心的玩笑。我按照您说的做了,可是……”

    她顿了顿,语气里没有抱怨,只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情况并没有好转。他们依然会做一些让我感到不被尊重的事情。所以,我觉得有必要再向您详细说明。”

    温砚深微微颔首,动作优雅地端起桌上的茶杯,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

    上好的龙井茶香氤氲开来,他的面色在袅袅热气中,显得有些模糊。

    仿佛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因公事而疲惫的痕迹。

    “棠音。”他放下茶杯,声音温和,如同一位耐心开导晚辈的长者。

    “你要理解,龙一高中,是顶尖的私立学府,能进去的学生,家庭背景大多……非富即贵,人际关系盘根错节。

    “你说的郭家、王家,我并不熟悉。至于之前那几个女生的事,我们暂且搁置,先聚焦于今天食堂的不愉快。”

    他身体微微前倾,摆出推心置腹的姿态:“我的建议是,这类人际摩擦,本质上还需要你自己学会处理。”

    “你是温家的孩子,代表着温家的教养。如果感到被冒犯,首先要学会的是,有理有据地沟通,或者适时地、有分寸地表达你的不满,让对方知难而退。”

    “毕竟,你们是同窗,未来或许还是人脉,终日相处,目标一致,都是为了考上名校。内部团结远比相互倾轧重要,你说呢?”

    他话语逻辑清晰,冠冕堂皇,将问题轻巧地,定义为人际摩擦和沟通问题。

    “我认为,你可以先尝试靠自己解决。”他继续道,语气充满了不容置疑的为她好。

    “再和班主任深入沟通一次,上次老师没有介入,或许只是因为缺乏实证。”

    “下次若再发生,记得巧妙留下些证据,录音、聊天记录或是找信得过的同学作证都可以。”

    “否则,单凭你一面之词,我若贸然出面,对方不仅不会承认,反而可能倒打一耙,说你仗着温家声势欺人,这对你的声誉、对温家的名声,都没有好处,你明白吗?”

    温棠音安静地听着,心却一点点沉下去。

    她听懂了温砚深话语里精致的推诿。

    他字字句句都在强调“靠自己”、“为你好”、“顾全大局”,实则是不愿沾染这点可能带来麻烦的琐事。

    他将反抗的责任完全推到她这个“好学生”肩上,要求她既要维护体面,又要独自面对所有恶意。

    她想起之前找班主任萧琪老师时,对方那不耐烦的神情和敷衍的态度。

    此刻的温砚深,与那时的老师何其相似?

    他们都穿着得体,言语合理,却同样在她最需要依靠时,关上了那扇门。

    如果是亲生父亲,听到女儿被这样欺负,还会如此冷静地分析利害,教导她如何顾全大局吗?

    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让温棠音的眼神瞬间黯淡了几分。

    她迅速垂下眼睫,遮掩住眸底翻涌的酸楚,搁在膝盖上的手指,无意识地收紧,指节因用力而微微泛白,校服裤也被抓出了几道,凌乱的褶皱。

    她对亲生父亲的印象棋模糊得像褪色的旧照片。

    记忆中只有一个高大的背影,在很遥远的一天,彻底走出了她的生活。

    如果他还在,会不会毫不犹豫地站出来,成为她可以肆意依靠的堡垒?

    可现在,无论是在看似光鲜的龙一高中,还是在这座冰冷华丽的温家大宅,她都仿佛置身孤岛。

    养父温砚深的高情商与理性建议,如同一堵无形的墙,将她隔绝在外。

    即便是真心待她的许欣瑶、潘晏和傅亦和,也有他们自己的生活,不可能永远为她遮风挡雨。

    她终究,只有自己了。

    最后,她向温砚深开了口,只说是学校有个冬令营想报名。

    温砚深沉默了一会儿,终是把钱转了过来。

    看着手机屏幕上的转账信息,温棠音低语:“以后……会还您的。”

    “我不想欠您。”

    温棠音从书房出来,失魂落魄地走在走廊上,不小心撞到了刚从外面回来的温斯野。

    她下意识地道歉,声音带着哭腔。

    温斯野本想习惯性地嘲讽,但在看清她苍白脸色和红肿眼眶的瞬间,话堵在了喉咙。

    “你又怎么了?”他皱眉,语气依旧不善,但少了平日的尖刻。

    温棠音不想在他面前显露脆弱,低头想绕开:“没事。”

    温斯野却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力道不轻。

    他逼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盯着她,试图从她脸上找出伪装的痕迹,却只看到一片真实的绝望。

    “被欺负了不会骂回去?只会躲起来哭?”

    他几乎是咬着牙说,像是在生气,又像是在……焦躁?

    温棠音猛地抬头,积压的委屈在这一刻爆发:“不然呢?像你一样打回去吗?然后等着像你一样被……”

    她猛地住口,意识到自己失言。

    温斯野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他捏着她手腕的力道加重,声音低沉得像暴风雨前的闷雷:“像我一样?温棠音,你把话说完。”

    温棠音没说话,挣脱了他的束缚。

    她不知道,她身后,那双眼,一直一直盯着她远去的背景。良久,那人才转过身。

    深夜,洗完澡的她,身心俱疲地回到房间。

    刚关上房门,准备独自消化温砚深的冷漠,以及外婆病重的压力,黑暗中,一个身影从角落逼近。

    温棠音吓得后退一步,后背抵住冰冷的门板。

    温斯野从阴影里走出来,月光勾勒出他利落分明的下颌线,眼神却像蛰伏的野兽,带着洞悉一切的锐利。

    “听说,”他开口,声音在寂静中显得格外低沉,带着一丝冰冷的玩味,“你今天,在书房演了一出孝女求援的戏码?”

    温棠音心脏一缩,别开脸:“不关你的事。”

    “呵。”他发出一声短促的冷笑,逼近一步,修长的手指,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看向自己。

    “为了钱,就能对着……那个人低头?温棠音,你的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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