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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犬系陷阱》 13-20(第11/19页)
许欣瑶伪装下的狠毒,像钝刀在胃里翻搅。
她放下筷子捂着阵阵作痛的胃,面色苍白。
“音音,你还好吧?”潘晏担忧地问。
片刻后,温棠音轻轻摇头。
眼角泪痕未干,眼眶泛红,但方才的绝望已褪去,取而代之是冷彻的平静。
“我没事。”
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只是……终于看清了。以前受的委屈,我会一笔一笔,跟她算清楚。”
她闭上眼,给认识的录音鉴定机构发消息,请求音频鉴定。
随后,她告别了潘晏,回到酒店房间门口,深吸口气刷卡开门。
果然,温斯野已经在房里了。
他闲适地靠在她房间的单人沙发上,房间里,有淡淡的他身上的沉香,形成独属于他的侵略性气息。
“回来了。”
他抬眸,目光在她苍白脸上停留:“脸色怎么这么差?潘晏让你不开心了?”
“没有,只是有点累。”
温棠音不想多言,放下包走到窗边,刻意保持距离。
“PP我已经和曲微微对接好了,她会负责后续整合。温总没什么事的话,我想休息了。”
她下了逐客令。
温斯野却站起身,一步步朝她走来。
“累了?”
他停在她身后,距离近得能感受彼此体温:“我看看。”
手自然搭上她额头,指尖微凉。
温棠音心情不佳,像被烫到般躲开。
她的反应,似乎激发了他某种扭曲的掌控欲。
他骤然伸手扣住她手腕拽回身前,另一只手强制抬起她下巴,迫使她看他。
“音音,你最近很不对劲。”
目光锐利,试图穿透她故作镇定的外壳:“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我没事。”温棠音本来没有太多难过,但是他这么问了,她心中的委屈,反而微微涌了上来。
她咬了咬唇,闭口不答。
她不能告诉他许欣瑶的事。
不确定他会信谁,也不确定知道许欣瑶是霸凌主谋后他会作何反应。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是她在温家学会的生存法则。
“温斯野,你放开我。我只是你的下属,我的私事不需要向你汇报。”
“不需要?”他低笑,笑声带着阴郁的疯狂,“你不需要你的哥哥么?那你需要谁?”
他俯身,额头几乎抵着她的,灼热呼吸交织。
“音音,你明明知道,哥哥不可能放开你。”
看着他眼中翻涌的偏执暗潮,温棠音感到有些无力。
就在僵持时刻,温斯野口袋里的手机,剧烈震动。
他皱眉本想无视,但铃声锲而不舍。
看了眼来电显示,是助理苏起。
这个时间点,苏起不会无缘无故打扰。
他深吸气强压下翻腾的情绪,松开钳制走到角落接听。
“怎么了?”
温棠音得以喘息,靠在窗边远远看着他。
通话不长,只听他“嗯”了几声,语气逐渐凝重。
挂断电话转身时,脸上方才的偏执已被难以形容的复杂神色取代。
震惊、难以置信,还有一丝慌乱。
他深深看了温棠音一眼,眼神极其复杂,仿佛第一次真正审视她。
“公司有急事,我需要立刻回南临。”
他的声音有些沙哑:“你……好好休息。”
说完,没等她回应,大步流星离开房间,背影带着近乎仓促的逃离。
温斯野连夜驱车回到南临的私人别墅。
苏起已在书房等候,脸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手中拿着密封牛皮纸袋。
“温总,研究所加急结果。”
苏起递上报告:“负责人是我老同学,他额外透露……温棠音小姐的DNA样本,与您母亲舒茗女士存档样本,比对结果为……完全吻合。”
“你说什么?”温斯野惊诧盯着苏起,怀疑自己听错了。
“是这样的,温总……”苏起艰难补充,“其实之前研究所也接过温砚深先生委托,比对确认温棠音并非他亲生。而这次结果证明,您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温棠音是舒茗的亲生女儿,却与温砚深无血缘关系。
荒谬。
但她确实是母亲的女儿。
温斯野夺过报告,阴鸷目光扫过每个数据。指节因过度用力泛白。
他先低低笑起来,肩膀耸动。
随即笑声越来越大越来越失控,带着癫狂意味,眼泪从通红眼角无声滑落,与俊美扭曲的面容形成诡异对比。
下一秒他猛挥手,将手边价值不菲的联名音箱狠狠砸向地面!
“砰——!”
巨响回荡,地板凹裂,碎片四溅。
苏起立即道:“我先出去。”
他快步带上门。
隔绝的空间外,仍能听到屋内持续传来的碎裂声,玻璃迸溅,木质断裂,夹杂着温斯野压抑的低吼。
每一声,都像他正被撕裂的灵魂发出的咆哮。
他死死盯着报告。
这算什么?
命运竟如此残酷戏剧。
温棠音是他的妹妹。
哈……
这个认知如同最毒的藤蔓,瞬间缠绕他全部心神,带来毁灭性的痛楚与扭曲的自我憎恶。
随报告一同寄来的还有银色录音笔。
苏起提醒过:“温总,从第二段录音的二分十秒开始听。”
修长手指微颤着,按下播放键。
录音里是林蓉与温棠音以前的对话。
开头便是少女沙哑到极致的哭嚎,像嗓子早已撕裂。
他挺拔身形骤然凝滞,呼吸深重紊乱。
“温棠音!你还想阻止我和温砚深在一起?你是不是有病!不归你管的事你偏要管,我说过多少次了,犯贱也要挑日子!”尖利的辱骂仿佛穿透岁月,依旧恶毒。
随后是清脆拍打声、重物摔落的闷响。
“妈妈……求你了……别打了”
少女无助啜泣被暴虐声响淹没,像幼兽濒死的哀鸣。
……
听完简短录音,他趴在桌上大口喘息,仿佛刚跑完耗尽生命的马拉松。
温棠音是无辜的,她从未想过害过舒茗。
他早就有数,但是深情迟了一步,似乎仍旧伤害到了她。
他曾冷眼旁观她被人欺负,明知她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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