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系陷阱: 11、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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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哥哥......”她听到自己发出这样细微破碎的声音。

    他任由她躺在地上,直至天空灰暗,他嘴角终于泛出一丝冷笑。

    “真狼狈。”他鞋尖踢开半凝固的颜料块,“怕了?现在滚回家还不迟。”

    *

    温棠音回到家中,脸上的颜料犹在,视线已然清晰。

    琴姨见到她这副难堪的模样,突然惊呼出声,她捂着嘴。

    “小姐,您这是?”

    “不小心摔到泥塘里了。”温棠音轻轻解释了一句。

    “阿......”琴姨马上反应过来,有些担心地说,“那小姐快去换件衣服吧,不然容易感冒。”

    少女点了点头,刚转身,便看见温砚深从楼上缓缓走了下来。

    他见到温棠音,目光停顿在她脸上那抹突兀的颜料上。

    神色一沉,眉宇间凝聚起寒意。

    他步履迅疾地走到少女面前,声音克制,却掩不住话语里的关切:“棠音,这是怎么回事?谁让你受这种委屈?”

    他微微俯身,视线与她齐平,语气渐冷,“在学校有人为难你?告诉爸爸,是谁做的。”

    温棠音轻轻敛眸:“……我被同学推到了泥塘里,也不知道对方是故意还是不小心。”

    这句轻描淡写的解释,却难逃温砚深百转千回的想法。

    但他没有直接揭破,只是挑了挑眉:“不小心?”

    眼神在她颊边那抹,难以拭去的绿色痕迹上停顿,“温家的女儿,不该承受这种不小心。”

    他端详片刻,眼底掀起寒意:“对方的名字你如果记得,就告诉爸爸。这一次我们可以不计较,但再有下次,我不会容忍有人一而再、再而三地试探温家的底线。”

    一旁的琴姨适时出声:“老爷,这颜料……要不我先带小姐试试用卸妆水清理?”

    温砚深微微颔首,将外露的情绪,收敛得滴水不漏,看向温棠音的目光又变得温和:“去吧,别让这些事耽搁了你。”

    “我待会儿要去集团开会,你照顾好自己。记住,无论在什么地方,都不必委屈自己。”

    浑身疲乏的少女点点头,快步上了二楼,在卫生间里,她脱下了身上那套泥泞的制服。

    镜子里的自己,头发四散凌乱,脸上斑驳泥泞,颜料泥浆混合在一起。

    这副样子......

    低头,手腕上还有一点淤青,那是黄启因的纸胶带留下的痕迹。

    “砰砰砰——”

    卫生间响起一阵敲门声,她将门打开,琴姨手捧着一套睡衣,表情担忧。

    “小姐,换上这套吧,待会儿我把晚饭端到您的房间里,您就在房间里休息,别下去了,免得劳累。”

    “谢谢你。”她对琴姨回以感激的微笑,随后将门轻轻带上。

    浴霸开启,热水缓缓淌下,水汽氤氲间,她触到了脸颊上的泪。

    很咸,很苦。

    洗完澡,她将头发吹得半干,敲响了温斯野的房门。

    这一次,少年开门倒是挺快。

    房间里灯光昏黄,天花板吊灯只开了半盏,两个人站得很近,影子交叠在墙上。

    温棠音站在门口,额发微湿,手腕隐隐透出一块瘀青。

    但她依然站得很直,像压根不知道痛是什么。

    温斯野斜倚在窗边,黑衬衫松散着,眼神淡淡扫过她,仿佛打量一件多余的摆设,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明天,哥哥能帮我跟老师请假吗?”少女开口,声音轻得像风擦过窗沿。

    温斯野闻言,挑眉,慢条斯理地起身。

    他走得不急不慢,像猎豹巡视自己的地盘。

    走近她时,连空气都冷了几分。

    她的脸上有几分委屈,眼角微红。

    他突然抬起手,指尖缓缓抚上她细白的脖颈,带着一种几乎病态的疯意。

    “在装可怜给谁看?”

    少女下意识屏住呼吸,喉头收紧,却强撑着不后退,可身子却不自觉地颤抖起来。

    他微微将头低下来,同她完完全全四目相对。

    呼吸交缠间他忽然低笑。

    “抖什么?”他的声音贴着她耳骨轻飘飘地落下,“怕我掐死你?”

    他的气息吐在她的耳畔上,那一瞬间,她的大脑几乎一片空白。

    她知道温斯野恨她,恨她的存在,恨她的血脉。

    她无法预测他下一步会做什么,会不会真掐下去,或者只是再扯出一句更恶毒的话。

    但她强迫自己站稳,尽管眼神暴露了自己的脆弱无助。

    “......没有。”温棠音轻声说,瞳孔倒映着他的脸,“只是痛。”

    温斯野的手微顿。

    她身上确实在发抖,骨节绷得死紧,却连眉头都没皱一下。

    像是一条已经习惯了冷水的鱼,即使窒息,也能伪装成静默。

    “找哥哥帮忙请假,不是无缘无故。”

    她缓缓道,眼神始终不躲,“今天摔下去时,腰磕在石头上,感觉有点严重......我不想老师追问。”

    “你受伤了?”温斯野面无表情,可眼底的讥讽更深,“你可真聪明,知道该用这点事换我的施舍?”

    “不是施舍。”温棠音咬紧牙,语气克制而倔强,“我只是不知道怎么和别人解释......还有,那两个欺负我的人,哥哥可以帮我和他们说一下吗,让他们不要来找我了。”

    “当然,哥哥不帮我也没关系,我可以自己想办法。”

    她说完这句话时,背后冷汗已经渗透了内衬。

    刚才在泥潭那一摔,她的腰现在还在阵痛,连走路都不太稳,可她绝不会在温斯野面前低头求怜悯。

    因为他绝对会厌恶,会唾弃,她知道的。

    只是她还想试一试。

    看看曾经那个始终喜欢追随着自己的少年,是否还会像以前那样,流露出丝丝对自己的怜悯。

    他身上的破绽,她看不透。

    她知道,恨一个人也是有限度的。

    假如恨意能抵过曾经的情意,那么,她便慢慢对这个人放手。

    “我只是想让你帮我,赶走那几个人,仅此而已。”她再次阐述了想法。

    她只是想试一试。

    试一试这唯一的、危险的可能性。

    利用他的恨意,利用他哪怕一丝一毫的,关于温家人不容外人欺凌的潜在心理,来为自己换取一个,安宁的校园环境。

    这是一场赌博,赌注是她残余的尊严。

    此时,温斯野的眸色忽然深了一度。

    他似乎被她这句话激到了什么地方,骨节微紧,讥诮从唇角蜿蜒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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