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手撕碎白莲花: 50-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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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骗你什么?”

    “你……”倪真真终究还是没忍住,在寂静的病房里泣不成声。

    许天洲大概猜到了她想说什么,他露出一个浅浅的笑,不在意地说道:“我已经好很多了。”

    “真的吗?”

    “已经能动了。”许天洲怕她不信,忍着疼动了动腿。

    明明是好事,许天洲的语气也透着几分雀跃与轻松,倪真真却哭得更厉害了。

    怎么回事?不是脑瘤吗?怎么腿还出问题了?

    她看着许天洲,哭得上气不接下气,一句话说得断断续续,“是、是转移了吗?”

    “???”许天洲一脸莫名,“转移?什么转移?”

    “就……癌细胞转移了……”倪真真说完这句残忍至极的话,再也抑制不住,像孩子似的嚎啕大哭起来。

    “……”许天洲这才知道她误会了,他拉上她的手,哭笑不得又无可奈何,“谁和你说是癌症。”

    “不是癌症?”倪真真狐疑地看着许天洲,哭声并未停止,只是变小了一点。

    “当然不是。”

    原来那天晚上,许天洲以为倪真真出事了,他匆匆忙忙赶到医院,却看到她和另一个男人在一起,他在极度沮丧中从医院出来,恍惚中也没注意自己走错了路,他没从台阶上下来,而是直接从两米高的地方一脚踩空摔了下去。

    这一摔几乎摔掉了他的半条命,肋骨、腿骨多处骨折,手机也摔了个粉碎,所以才没能接到倪真真的电话。

    这下,倪真真终于止住哭声,她不只不哭了,还恶狠狠地骂了一句,“骗子。”

    “……”许天洲大呼冤枉,“我没骗你。”

    “那就是苏总骗我。”倪真真咬牙道。

    “苏汶锦?他怎么骗你的?”

    “他……”倪真真说不上来,因为她仔细回想了一下当时的情景,好像从始至终,苏汶锦从没有说过许天洲得了绝症。

    她终于意识到这其实是一个误会,苏汶锦以为她知道许天洲出了意外,她以为苏汶锦所说的“是”是指脑瘤,结果两个人说的根本不是一回事,就这么阴错阳差闹了一个大乌龙!

    真是太丢人了!

    倪真真想起自己什么都没问清楚就自顾自地哭了一路,顿时羞愧得无地自容,脸颊也像被烫到似的烧了起来。偏偏坐在床头的许天洲一直盯着她看,嘴角还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笑。

    “看什么?”倪真真低下头,本就发热的脸颊又烫了几分,“我是不是很丑?”

    她手头没有镜子,也不知道现在的自己是什么样。反正应该不怎么好,她哭得那么厉害,眼线肯定晕开了,就算没有晕开,眼睛也肿得不能看了。

    她抬起手,想要挡一下脸,结果被许天洲一把抓住。

    许天洲确实病了,掌心烫得像火,指尖凉得像冰,倪真真有点担心他的身体状况,许天洲却笑得顾盼生辉,神采飞扬。

    “好看。”他的声音很轻,又好像很重,重得把她整个人都拽了进去,她就这样顶着一张一般意义中实在算不上好看的脸,慢慢沉醉在他的生命里。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只有一瞬,也许已有千年,等她回过神时,耳边满是许天洲压抑而低沉的笑。

    “笑什么?”

    许天洲轻刮她的鼻尖,“还说不在乎我?”

    “不在乎。”倪真真已经缓过来了,是开玩笑,也是不服气,她傲然道,“就算是个陌生人,我也会难过一下的。”

    许天洲脸上的笑像是在顷刻间结了一层霜,不再鲜明,不再生动,眼光也跟着暗了暗。

    这一点他是相信的,以倪真真的性格,她会难过也并不能说明什么。

    况且,她已经……

    正在这时,不知是谁的手机响了一声,许天洲拿过手机看了看,不是自己的。他抬眼,倪真真低头看手机的样子落入他的视线。

    不知怎么,许天洲又想起了那天在急诊室见到的那个男人,他嗤地一笑,故作轻松道:“是他在催你?”

    “他?”

    “就是那天和你在急诊室的那个男人。”

    她披着他的西装外套,和他面对面地站在一起。只要不瞎的人都能看出来,她身上的西装外套和那个男人的西装裤是一套的,他们两也像是一对的。

    倪真真收起手机,毫不避讳道:“是。”

    许天洲眼光骤变,厉声道:“我不同意。”

    他后悔了,他以为自己可以坦然接受,甚至可以送上祝福,然而当他趴在冰冷的水泥地上以为自己等不到天亮时,他可以放开世间的一切,唯独放不下她。

    从那时起,他就在心里发誓,只要他能活过来,一定要把她追回来。

    倪真真不以为然,“你不同意?”

    她被他孩子气的举动逗笑了,弯了弯嘴角,不疾不徐道:“他人挺好的,经常给我发短信,不管是生日还是节日,一个不落。”

    “我也能。”

    “他还给我钱。”

    “我也能。”许天洲神情肃穆,完全是一副绝不认输的姿态。

    倪真真终于忍不住了,她噗的一声笑出来,尚挂着泪珠的睫毛仿佛蝶翼一般轻舞摇曳。

    许天洲蹙眉:“你笑什么?”难道她不相信自己能做到?

    倪真真好像看穿了他,她用手机抵着下巴,颇为骄傲地说道:“他比你身价高多了。”

    许天洲有些许讶然,那个人到底是什么来头,还能比他的身价高?

    就在他微微一怔的同时,倪真真把手机拿到他面前。

    许天洲看过去,那是一条短信,上面写着“【某某银行】存款产品享定存,不保本不保息,5千起,点击购买。回齆韛退订。”

    许天洲像是不太相信,反复看了几遍,原来不是那个男人的信息。

    先前积蓄起的攀比之心在这一刻偃旗息鼓,许天洲用食指摸了摸鼻尖,自嘲地笑了笑。

    居然是银行,那他确实比不了。

    “他只是我的同事。”倪真真解释道。

    这些年是有不少人向她表示过好感,每次遇到这种事,她都会提前说一句自己有外债要还,然后就没有然后了,那个同事也一样。

    许天洲问:“那你为什么要穿他的衣服?”

    “我……”倪真真瞬间红了脸,和那天晚上藏在那个男人衣服下的羞赧表情如出一辙,“是那个啦。”

    不用再多说一个字,许天洲很快明白过来。他和倪真真从同学到恋人再到夫妻,一起生活多年,像这样的事也不是没遇到过。

    他还记得他转学过去不久,有一天课后,倪真真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的,许天洲问她怎么了?

    那时的倪真真也是这个表情,她红着脸说:“是那个啦。”

    “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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