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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夺月》 70-80(第3/16页)
明月不愿多计较,且今日过来还有更要紧的事要做,石牧便也不再多事,护着明月继续上山。
上完香磕过头,明月去了香客用来休息的禅房,与薄荷道:“我有些乏了,先小憩片刻,你们定是饿了,且去吃点东西罢,我这会儿不用人伺候。”
薄荷知她歇息时不喜有人在屋里伺候,便也没觉出不对劲来,服侍她躺下后,退至门外轻轻阖上屋门,跟石牧和陶安转述明月的意思。
明月隔着门缝瞧着门外的情形,见他们三人都走了,赶忙溜出禅房,快步去了后殿。
到了那儿,朝四周张望一眼,瞥见近旁的一棵树下走出来一个汉子,穿着一身黑衣,身形高大。
明月脚步一顿,一时有些吃不准此人是不是萧允律派来的人。正踌躇间,汉子已走到她跟前,劈头便问了一句:“是明娘子么?”
明月一听这话,便晓得当是萧允律那边的人了。
“我是。”
“跟我走。”汉子低声叮嘱一句,掉头便走,明月跟在后面一路疾走。
走了约莫一刻钟的光景,那汉子猛地停下脚步,回身越过明月朝她身后望去,神色一凛,厉声喝道:“是谁?”
明月心里咯噔一下,当即跟着回头,并未瞧出什么来,才转身,一股劲力朝她扑面而来。
明月不曾想对方有此一举,脚下踉跄几下,身子腾空失重,朝着崖边直直摔了出去。
汉子几步上前,欲要探头往崖下张望,不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听动静,来者远不止一人。
汉子气得心里骂爹,早不来晚不来,非得这时候跑来坏他计划,到底不想节外生枝,扬长而去。
从崖边坠落,纵使还活着,也定是重伤无疑,凭一己之力绝无还生之力。
汉子平日里做的便是杀人越货的营生,身上背着好几条人命,这会儿又才动过手,深觉此地不宜久留,忙回去向萧允律复命。
***
林三进了茶楼雅间,躬身回道:“主子,事成了。”
萧允律慢悠悠地咽下嘴里的点心:“确认过了?”
林三迟疑地瞧了瞧自家主子,到底不敢胡乱回话:“应当……确认过了罢。”
“应当?!”萧允律拿帕子擦了擦手,撩起眼皮睨他,“在我这儿,只有死或是活。”
林三晓得,萧允律是怕对方做事不牢靠。
林三赶忙走出雅间,去找那汉子问话。
那汉子正等在茶楼旁的巷子里,见林三过来,以为银子就要到手,上前两步,岂料林三走近了却道:“那娘子当真没了?”
汉子笑容僵了僵:“事没成,我也不敢来。”
林三两眼紧盯住他瞧:“你确认过了?”
“确认过。”
林三见事情已了结,也不愿再跟他废话,将一袋银子丢他怀里,转头又上了二楼,进雅间找萧允律。
萧允律捏着茶盏呷了一口,林三附耳禀明此事,萧允律微微一笑,闲闲卷着袖口:“过几日你便去外头打听打听,看云居胡同那边得了消息是何情形。”
***
不提明月那边如何,崇福寺里亦是乱哄哄一片。
一小贼被人当场抓包,这头逃,后头追,好不热闹。
这一追追到了后山。
小贼原是惯犯,在崇福寺得手多回,这还是头一回被人抓现,倘若被人抓去衙门,怕是有的苦头要吃,遂怒从心上起,恶向胆边生,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也不顾谁是谁,举起匕首欲要砍人。
众人原本见他只是一个人,心里并不如何惧怕他,这会儿见他一脸狰狞逢人便砍,哪还敢再往前冲,纷纷朝后躲避,众人乱作一团,你踩我一脚,我推你一把,推搡间,还时不时响起几声刺耳的尖叫声。
薄荷,石牧和陶安用过饭,得知后山有人拿刀乱砍,一时吓得不轻,生怕在禅房里歇息的明月也遭到波及,匆匆跑去禅房,敲了门总不见人来应门,石牧和陶安也顾不上旁的了,抬脚便把门给踹开,冲进去一瞧,房中空无一人,哪还有明月的身影?
三人心中愈发不安,薄荷和陶安齐齐看向石牧,石牧心里也乱得很,只得道:“薄荷留在此处等着太太。陶安,你且随我去后山看看。”
陶安和石牧急急赶到后山,这么一会儿工夫,寺庙里的僧人已来到后山,两个僧人上前抓住小贼,另一个夺下他手中的匕首,众人见小贼已被制服,这才长长松了口气。
陶安二人环顾四周,没在人群中瞧见明月,陶安上前向主持询问,除却一位香客受了点伤,余下的都只是受了惊吓,并不曾酿成大祸,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
石牧打听到那受伤的香客是位姑娘,她跟着其家人来的崇福寺,眼下已被家人扶着回禅房疗伤,便晓得那女子并非明月,石牧没别的办法,只得叫陶安先回禅房看看明月可有回来。
不过两盏茶的工夫,陶安便和薄荷一道跑了过来,不及石牧问话,两人便朝他齐齐摇头。
这偌大的寺庙,总不能一个人好端端地就不见了踪影。
薄荷上前询问还留在后山的几个姑娘和丫鬟,众人也是被方才的闹剧弄得六神无主,只顾得上自己的性命,哪有心思留意到旁的,是以并不记得明月当时是否也在后山。
陶安走近问小贼:“可有看到我家太太?”
小贼被人架着动不了半分,知道这牢饭是吃定了,没好气地白他一眼:“你问我,我又问谁,谁知道你家太太是哪位?”
石牧在一旁道:“问你话,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回答!告诉你,若是敢有一句假话,叫我家大人知道了,你就不是吃牢饭那么简单了。”
小贼上下拿眼打量他,许是觉出对方不是等闲之辈,立马敛了神色,待听完石牧的描述,认真思索了片刻,又摇了摇头,道:“我没见过,若是见过,我不可能没一丁点儿印象。”
石牧三人又四处跟别的人打听了一番,皆不知明月的下落,石牧思来想去,又折回后山处,细细查看四周。这一看,倒叫他发现崖边脚印杂乱且多,其中一串脚印的走向,竟像是往崖边跌落下去。
石牧见那串脚印比之旁人的要小一些,便道那脚印的主人多半是个女子,且他们三人找了这许久,俱不见明月回来,心里愈发暗道不妙。
他走近了探头往山崖下张望,奈何已是日暮时分,山底漆黑,怎么看都看不清楚分毫,他退后两步,忙拉着一个小沙弥问道:“这崖下是什么地方?”
“回施主,下面是一条小溪。”
小沙弥见他一直望着崖下,不由问他:“施主,您莫不是想要下去看看?”
“我正有此意。”
小沙弥吓得脸色发白:“施主,万万不可啊。”
石牧皱了皱眉:“有何不可?”
小沙弥抬头看了看天色:“施主,现下天色已晚,下山实在危险,且到了晚上崖下时有野兽出没,不若等明日天亮了再下去罢。”
小沙弥虽是好心,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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