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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夺月》 60-70(第5/19页)
?”
见他又动了怒,明月冷声问他:“那丫鬟伺候得不好?”
到了这时候,萧允衡仍是存了一丝妄想,以为明月不晓得王府里的规矩,自己当是错怪了她。
“阿月,你可知我母亲拨来新丫鬟伺候我意味着什么?”
明月面色平静无波。
“你敢说你没存什么心思?你叫那两个丫鬟过来伺候我到底是何居心?”
“大人是指什么,我不明白。”
她避重就轻,萧允衡血气直朝上涌:“母亲留下那些丫鬟,我能猜到是何用意,你又岂会猜不到?”
今日晚膳时得了明月吩咐给他布菜的丫鬟,还有方才被明月叫来净房服侍他洗漱的丫鬟,俱是新来的丫鬟。若只发生一回,他还能骗自己说是他多心,屡次三番,他便是再自欺欺人,也不可能猜不到明月的心思。
她一脸的无所谓,他心中的恼怒更甚:“母亲今日才来过,你便急急安排丫鬟服侍我。阿月,我倒不知你竟是如此贤惠。”
明月垂下眼睫遮住眸色:“民女不替大人着想,大人怨民女蠢笨。而今民女为大人着想,只是叫人服侍大人,大人仍是不喜,在这儿怨怪民女。在大人眼里,是不是民女做什么都是错?”
萧允衡脸色发白,差点吐出一口老血。
“为我着想,你就急急忙忙塞女人给我?阿月,你明知道……”他再也说不下去,所有言语尽数梗在喉间。
从前他总以为善妒的女人要不得,而今明月不善妒,半分不在意旁的女子是否与他亲近,他便觉着不堪忍受。
唯有心里当真不在乎他,才会无所谓他身边有没有别人。
可她从前明明满心满眼只有他一人啊。
他加大了手上的力道,攥着她手臂将她扯近他身前:“阿月,你自己摸摸良心问问,我待你还不够好么?”
明月眉眼纹丝不动:“在大人眼里,自然是民女身在福中不知福,只是大人您从来都不记得,民女所求不多,只愿您放我离开。”
她仍是一心盼着离开他,纵然是回去再过从前的穷苦日子也在所不惜。
他一时气急,忍不住道:“有时候我真想把你的心挖出来,看看到底是不是石头做的。”
明月恍若未闻。
他颓败地松开她,强压下心中涌起的那股怒意。
他平复心情,缓着语气:“阿月,我知现如今你心里最大的心结是没有安全感。我先前便跟你说过,我会正正经经抬你为姨娘,给你该有的名分,但宁王府有宁王府的规定,抬你之前,我势必得先娶正妻进门,此事须从长计议,你且再耐心等等,可好?”
明月只觉得他们二人驴唇不对马嘴,萧允衡顽固不化,只执念于将她困在他身边,跟他再多说也是白费力气,索性翻过身背对他而睡。
萧允衡气得干瞪眼,偏偏又对她发不出一点脾气。
***
坐着马车去上值的路上,萧允衡靠在车壁上闭目寻思此事。
明月心里存有心结,她最大的心结便是缺乏安全感。抬她为姨娘,刻不容缓,不过在此之前,还得先将正妻娶进门。
忙完公事,当日萧允衡就又回了一趟宁王府,与薛氏商议此事。
薛氏见他急着迎娶正妻,萧允衡的婚姻大事是压在她心头上的一桩大事,他愿意娶妻,她巴不得这门婚事能尽早成,不过几日便挑了好些女子,差人将萧允衡叫来王府过目。
萧允衡一壁看着画中的女子,一壁向薛氏细细打听对方的家世和性情。
他思虑半晌,方才道:“就选阮氏罢。”
薛氏拿起画像左瞧右瞧,奇道:“阮家姑娘?!我瞧方家的姑娘和孟家姑娘就不错,哪一点不比阮家姑娘更好?”
这几日她挑未来儿媳妇,为着稳妥起见,她多挑了几个女子备着,孰料萧允衡竟从一众女子中挑了容貌最不出色、家世最普通的。
薛氏:“我顾忌着你未娶正妻便先有了庶子,出身高贵的世家女怕是心中不喜,且你也说过无所谓正妻家世如何,我便依着你的意思,不看重门第,便是容貌也不选最出挑的,只是阮氏容貌平平,且阮氏的父亲只是个五品官儿。咱宁王府不需要靠亲家扶贫,但就凭你的条件,便是娶个郡主也使得。容貌寻常、娘家家世又普通的妻子,你真愿娶这样的女子进门么?”
萧允衡:“依我看人的经验,姿色才情越佳,性子越是骄纵,若最后娶个容不下人的正妻进来,妻妾之间时不时斗来斗去的,我们宁王府便再没有安生日子可过了。母亲,您方才不也说了么,阮氏脾性温婉贤惠,是个安分的。总归是要娶一个进门的,娶哪个不是娶,那便娶她罢。”
薛氏见他不在意美丑、不在乎门第出身,只关心对方的性子是好是坏,心知他多半是为了尽早给明月和她腹中那个孩子一个名分。
她催了他几年,他好歹是肯娶妻了,便也不再反对,只轻叹口气,道:“罢了,你自己挑中的人,你觉着好便好。”
***
敲定了人选,余下的事便好办了。
薛氏有条不紊地为这门婚事做准备,宁王府有喜事,不过数日,萧允衡即将娶妻的消息就传了开来。
除却外头的人,在云居胡同当差的一众丫鬟婆子也得了消息,闲来时便凑在一处偷偷议论此事。
有看热闹的、也有忧心自己处境的,毕竟正妻一进门,新婚燕尔,男人又天性喜新厌旧,萧允衡自然就顾不上明娘子这个外室了,到时候明娘子若是失了宠爱,他们这些不得主家看重的下人又何去何从?
薄荷和白芷跟宅子里的其他人一样,也都听闻了此事。
歇过晌午觉,明月给她的孩子和明朗做针线活。
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她对腹中的孩子不可避免地产生了感情,时常会给孩子亲手缝制衣裳和鞋袜,一针一线都做得分外仔细。
薄荷在一旁给她打下手,几番抬眸看一眼明月,欲言又止。
明月瞧她这小孩子气的模样就忍俊不禁:“又怎么了?”
“娘子,奴婢说了你可不许生气。”
“你想说什么便说罢。”
“今日奴婢去园子里摘花,碰巧听见几个丫鬟在议论,说是世子爷再过些时日就要娶妻了。奴婢听她们说得有鼻有眼不像是假的,会不会世子爷真的要娶妻啊?”
若果真如此,娘子又该怎么办哪?
明月神情恍惚了一下。
思绪纷乱间,耳边响起薄荷的惊呼声:“娘子,您的手!”
明月回过神来,方觉手指上一阵刺痛。
针头刺破了手指,手指上渗出点点血迹,才绣了一小块的衣裳上被染上了几滴血珠子。
明月收了针线,把手指送到口边轻吮,薄荷又是心疼又是着急,忙掏出帕子替她抹拭,又净了手给她抹药,嘴里还问她:“娘子,您疼不疼?”
明月神色如常地道:“我不疼。”
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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