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月: 30-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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服侍萧允衡。

    岂料他才跟萧允衡提起此事,便遭到了萧允衡的婉拒。

    吴知府在知州也算是个人物,奈何跟京城过来的萧允衡一比便不够瞧了,他又为人圆滑,被婉拒后也不见其气馁,只堆着笑道:“大人是京中人,咱知州的姑娘自然入不了大人的眼,听闻大人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咱知州旁的不说,有几处地方景致倒还算雅致,不知大人可有兴趣瞧上一瞧?”

    萧允衡有自己的打算,若非必要,他凡事都愿给人留个颜面,忙笑着道:“吴大人的好意本官心领了,只是本官还有要事在身,就先不奉陪了,待两日后,本官自会回来与吴大人再料理此事。”

    “大人尽管去便是,也不必急着赶回来,后面的事自有下面的人去料理。”

    两人又客气了一番,萧允衡便将心腹石牧叫到跟前,要石牧尽快挑一匹骏马给他,越快越好。

    石牧日日服侍萧允衡,并不曾听说萧允衡有何急事要办,奇道:“大人,您这是要去何处?”

    “回京城。”

    第35章

    方才萧允衡与吴大人说话, 他只知萧允衡要出一趟门,两日后会再赶回来,眼下听萧允衡说要去京城, 登时大吃一惊。

    大人统共就两天的空闲时间,便是挑了最好的骏马过来, 快马加鞭地来回跑这一趟, 也必是要夜宿晓行, 少不得路途辛苦了。

    “大人,您是要去京城拿什么要紧东西, 或是捎什么要紧消息过去么?不若您留在知州,让属下替您跑这一趟罢。”

    萧允衡斜睨他一眼。

    石牧没敢再问,赶紧找了两匹骏马过来,又备了干粮水囊:“大人, 马已备好了。”

    这么一会儿工夫,萧允衡已回了屋中换了身衣裳,衬着他的俊颜, 说不尽的俊逸倜傥,又有着同龄人没有的成熟沉稳。

    萧允衡翻身上马, 马鞭一挥,只留下一阵扬起的灰尘。

    直到亥时两刻才在驿馆门前停下。

    石牧命人送了热水进来, 萧允衡洗漱过后便躺下。

    赶了大半天的路,他理应是累了,奈何困意全无,一闭眼,眼前便会浮现出明月那张小小巧巧的脸。

    分明只比寻常女子多了几分姿色,原本红润的嘴唇也因才病过的缘故没了血色,许是近来对她动了心思, 而今每每瞧见她的薄唇,他总忍不住想要亲上一亲。

    不过此事不急,他总有得偿所愿的那一日。

    那日临出门前他与她道,此次出门公差,最快也得大半个月才能赶回来,她得了这消息很是舍不得他,又追问了他几句才作罢。

    明月不是多嘴多舌的人,她主动打听他的归期,除了因为心里在意他,还能是何缘故?

    萧允衡掀被起身,站在窗前望着天色。

    若是脚程再快些,明日他便可出现在她面前,也不知到时候她会喜出望外成什么样子。

    糕点必然是来不及做了。

    不过也无妨,他在知州尚有公事要处理,明月大可等到他下回归来时再亲手下厨为他做点心。

    或许他还可以提醒她莫要在点心里放红枣和花生。他不喜红枣,吃了花生身上容易生疹子,明月温柔细心,他只交代一回,她就必会牢记在心,再不会忘了。

    ***

    天还未亮,萧允衡主仆二人便又启程往京城赶。

    马在宅门前停下,萧允衡跳下马,胸腔内那颗心砰砰乱跳。

    石牧快步上前,叩了叩门环,闪身等在一旁。

    无人应门。

    石牧等了片刻,拿眼觑萧允衡,加重手上的力道,上前又叩了好几下门环,

    仍是没人过来应门。

    石牧没了主意,扭头看着萧允衡。

    萧允衡眸光微沉:“把门踹开!”

    石牧得了命令,抬起脚用力一踢。

    周遭皆是悄无声息的,四下一片寂静。

    穿过空无一人的院子,萧允衡推门而入,守在外间的薄荷仍在呼呼大睡。

    萧允衡眉头微微拧起。

    他顾不上叱责薄荷伺候明月不周,挑帘进了里间。

    帐幕低垂,里面的人儿应当还睡着。他一壁走近,一壁刻意放轻了脚步。

    撩起床帐,他讶然地顿在原地,一路赶过来时的那种激动而兴奋的情绪,终于变作了慌乱。

    床榻上空无一人,被褥铺得整整齐齐,不像是有人睡过的样子。

    萧允衡伸手覆在其上,被褥冰凉一片。

    若有人曾在榻上坐过,此人离开此处也有会儿了。

    珠帘再次被人挑开,他快步走了出来,无视睡得死沉的薄荷,压住心中的恼怒,穿过院子,径直去了明朗所住的石韵轩。

    明朗也不在。

    萧允衡扬声唤石牧进屋:“陶安他人呢?”

    “回大人,陶安他睡了。”

    萧允衡半眯着眼:“没用的东西!”

    也不知他骂的是陶安,还是石牧。

    他阴沉着脸,越过石牧走了出去。

    石牧紧跟在他后头,一颗心紧紧吊着,生怕一个不慎就惹恼了自家主子。

    萧允衡进了陶安所住的屋子,撩袍坐下。

    陶安睡得正熟,鼾声大起。

    萧允衡厉声吩咐道:“把他浇醒!”

    石牧瞪大了眼。

    近来虽比前些日子天气暖和,可若真把一桶冷水浇在身上,那也绝对够人受的。

    他在萧允衡身边服侍多年,萧允衡虽面热心冷,他却从未见过萧允衡待人如此粗暴。

    萧允衡微微侧头,一双眸子犹如千尺寒潭:“还不快去!”

    石牧一溜烟跑了出去,在井边打了桶井水上来。

    好歹跟陶安兄弟一场,能帮他一把是一把,他才想着要不要去厨房拿热水掺在冰凉的井水里,免得一桶井水浇上去真把陶安浇出些毛病来,恍惚间却听见萧允衡已在屋里叫唤着什么,他不敢再耽搁,提着井水就进了屋中。

    “大人,水来了。”

    萧允衡连眼皮也不抬一下:“浇!”

    一桶冰凉的井水哗啦啦地往陶安身上倒,冰凉刺骨,陶安一哆嗦,猛地从梦中惊醒过来。

    浑身上下被水浇得湿透,他跳下床,伸手抹了抹脸上的水,骂骂咧咧地道:“他娘的,哪个混账东西,敢阴老子!”

    近旁响起一道极冷的男声:“怎么,本官现在连教训自己的属下也不能够了?”

    陶安人是醒了,脑子还混沌着,用了几息才反应过来。

    主子来了宅中,他哪还敢再骂,蓦地跪下告罪:“大人息怒,属下睡迷糊了,没瞧见是大人来了。”

    萧允衡懒得跟他废话,直截了当地道:“明氏她人呢?”

    陶安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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