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同时给五个渣攻当备胎》 60-70(第7/16页)
上床,你也不介意?”
路知微又是一怔。
楚沅顺着他的目光回头看了一眼,平静地收回视线,沉默片刻,用一种哀伤的眼神望向路知微:“学长,喜欢一个人……不是这样的。”
“那是怎样?”路知微急切地追问,他是真的想知道,究竟怎么做才好。过去二十多年的人生里都没有这样的经验,所有不理性都在认识楚沅以后发挥殆尽。
情绪激动之下,他伸手拉下楚沅脸上的口罩,想通过更亲密的接触来确认什么。
然而口罩被拉下一角,路知微的动作戛然而止,视线触及楚沅脸上那尚未完全消退的青紫,思绪都有片刻凝固。
下一秒,骇人的怒意炸开:“他打你了?!就因为那天的事?”他想也不想,就要转身冲去找邵临川算账。
“路知微!”楚沅眼疾手快拽住他的胳膊,他疲惫地摇了摇头。
“我和邵临川已经分手了。”
“你满意了吗?”
系统弱弱的:【啥时候谈过我咋不知道¬.¬】
楚沅:【嘻嘻。】
第65章 Chapter.65 这可是你男朋友……
楚沅留下那句“满意了吗”便转身离开,背影毫不留恋。
路知微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走廊尽头,又回头望了一眼转角处碍眼的影子,刚被压下的怒火再次升腾起来。
他大步走过去,果然,邵临川还在那儿,手里面小心捧着个保温便当盒,想来是给楚沅准备的。
“伤害了别人,再假惺惺送温暖,有意义吗?”路知微冷冷道。
邵临川这才正眼瞧他:“关你什么事?”
“那天的事,是我强迫楚沅的。你有什么不满,冲我来,不该把火气撒在他身上!”
路知微说的正义凛然,可听在邵临川耳朵里却非常刺耳,他以为路知微指的是昨天楚沅失踪了一下午,回来以后受伤的事。
凶手居然胆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邵临川猛地揪住路知微的衣领,攥紧拳头,双目赤红:“是你这个混蛋?!”
路知微提醒他:“邵大影帝,看看周围。”
走廊尽头已经有学生认出邵临川,好奇地探出头来,还有举着手机拍照的。
“你好歹是公众人物,在这里动手引爆丑闻,第一个瞧不起你的就是楚沅。”路知微道,“你难道就只会动手打人吗?”
邵临川动作一僵,别的他都不在乎,但楚沅如果误会,会很棘手。他死死瞪着路知微,胸膛剧烈起伏,最终狠狠甩开他的衣领,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待会儿再跟你算账!”
他不再多耽搁,生怕楚沅走远,也怕这边闹起来让楚沅更厌恶他,紧了紧怀里的便当盒,急匆匆朝楚沅离开的方向追去。
追出教学楼,终于在通往宿舍区的小径追上了。邵临川快步上前,声音放的极温柔:“沅沅,你还没吃东西吧?我带了点热的,你……”
楚沅看都没看他一眼,径直绕开。
邵临川亦步亦趋跟着,继续嘘寒问暖:“你累不累,戴着口罩是不是着凉了,感冒药备了吗……”
楚沅被他烦的停下脚步,转头冷冷看着他,依旧不说话。
邵临川被他看得心口涩然,不觉将心里话低声讲了出来:“沅沅,我总觉得你最近……好像变了很多。”
楚沅闻言,忽然笑了。那笑不再是以往那种或羞涩、或依赖、或委屈的样子,而是某种惊呼玩味的讥诮。
“这才是我真正的样子啊。”他歪了歪头,语气轻松,“邵哥,你终于看清了?”
邵临川看着这张美丽而陌生的脸庞,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住了,有些疼,有些慌,他沉声道:
“那也没关系。”
楚沅挑了挑眉,似乎有些意外。
邵临川深呼吸了一口气,认真地看着楚沅的眼睛道:“沅沅,你再给我一点时间。等我彻底拔除沈煜那边的所有隐患,解决掉你和春华的合约官司……我就退圈,带你离开这里,离开所有的是是非非。”
楚沅不以为意地笑了一下:“是吗?那你可要快点哦。留给你的时间,不多了呢。”
渣攻们的进度都快满了,到时候就是他完成任务,脱离世界的时刻。
但这话听在邵临川耳中却像是鼓励,是希望,是一种考验,是期待。
邵临川大喜过望,连忙点头:“好!我会加快的!沅沅,你等我!”
“傻子。”楚沅白了他一眼,步伐轻快地离开了.
段望原定于本周末举办的个人艺术展,本应是他从电影跨界回归纯艺术的一次重要亮相,展出的多是他早年积累的绘画作品和极具个人风格的摄影。
然而,卓世衡引爆的舆论炸弹威力惊人。“精神病导演”的标签如同瘟疫蔓延,原本预约的媒体和藏家纷纷抵制。
开展当天,甚至有小部分极端人士试图冲击展厅进行破坏,幸亏保安及时制止。最终,偌大的展厅冷冷清清,门可罗雀,只有少数几个不明真相的游客匆匆掠过。
外面依然聚集着抗议的人群,嘲讽与谩骂隐约可闻。
段望本人照样不见影踪。
楚沅戴着帽子和口罩,全副武装到位,低调地穿过人流,钻进了冷清的艺术展厅。
他的目光一一巡视过墙上那些或狂放或阴郁的作品,最终停留在一副尺幅不大、颜色异常鲜明的油画前。
画作名为《逐日》。这是段望学生时代的作品,明显借鉴了勃鲁盖尔名作《伊卡洛斯的坠亡》的构图与主题。
希腊神话中,伊卡洛斯因飞得过高,蜡制的翅膀被太阳融化而坠海而亡,常被后世用来象征因骄傲或追求理想而导致的毁灭。
然而段望这幅画却进行了一次大胆的颠覆。
画面中,那个飞翔的人影并未如原作般在海面留下挣扎的双腿,反而姿态昂扬,正朝着远方的港口与城市振翅飞去。
阳光炽烈,海绵波光粼粼,远处是充满生活气息的港口景象,整体色调明亮温暖,乍一看仿佛他临摹的其实是《那不勒斯风景》。这是一个没有坠落的伊卡洛斯,一个无视父亲警告、傲慢地奔向太阳,也即将抵达彼岸的幸运儿。
艺术家常借伊卡洛斯寄托逃离现实或是殉道艺术的悲情,抑或成为“不听老人言”的反面教材。但年轻时的段望显然更为叛逆,在作品里摒弃了所有悲剧性与说教意味,只留下那份不顾一切、惊呼盲目的自负。
那或许是他彼时心态的写照,不畏预言,不信宿命。
创作这副画的人说不定是段妄。
在任务剧本里,这副《逐日》初期一文不值,被评论界讥讽为幼稚的理想主义,傲慢的拙劣模仿。
直到多年后,段望在某个深夜拿起画笔,轻轻抹上了一笔。就是这一笔点石成金,《逐日》被炒至天价,段望本人的声名也更上一层楼。
那时的他,早已将曾经的“缪斯”弃如敝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