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夫君蜕生后可以改嫁吗》 40-50(第15/16页)
到伤口。”
说到这儿,她下意识想要看一眼丹恒,奈何絮颐把他遮得严严实实的,她连根头发都没能瞧见。
白露无奈耸肩,歇了看他的心思,继续将自己先前没说完的话说出来:“除了这家伙,这世上也根本就没人有这样的耐心自愿做这件事吧?” ——
作者有话说:感情戏写得实在是卡[爆哭]我还是喜欢纯甜文,只能说幸好我的角色长了嘴,这段别扭期应该很快就能过去了
第50章
絮颐不得不承认,白天白露的那番说辞对她产生了不小的影响,以至于她现在坐在床上,听到外面渐近的脚步声身体僵硬的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
丹恒要进来了。这句话无比清晰地在她脑海里浮现。
明明这不应该是值得在意的事,毕竟她之前又不是没和丹恒共处一室过夜过, 在星穹列车上, 在雅利洛-Ⅵ号的雪原。
但即使理性是这般叫嚣着的,絮颐还是不受控制地攥紧衣摆,内心生出逃避的情绪。因为白露的调侃,因为丹恒的回应。
【是, 我愿意。 】
几乎是在白露说完那句话的下一秒,他就给出了答案,语气郑重真挚的不像是随口一说,而是婚礼上对誓言的允诺,带着一种好似契约一般的魔力。
契约的另一端连着絮颐。
絮颐鲜少和别人提起自己的出身,白露没有, 景元没有, 丹枫亦没有。
或许只有现在把她从一众人等中淘出来的龙师还记得,她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
持明族没有父母,最初的持明族从何而来已经不得而知, 但总之现在的持明族都是自鳞渊境的蛋中蜕生转世。
他们生来就拥有种族传承下来的基础常识,没人管倒也不至于饿死,更别说会还有专门的人员将他们积攒的东西前世遗留下来的东西转交给他们。
但絮颐是个例外。
或许是她上一世是个挥霍无度的混蛋,又或许是别的原因,总之她什么也没拿到,一穷二白的开始了她的人生。
絮颐过了很长一段时间的窘迫日子,以至于她原本还算是骄傲的性都在这个时期格被打碎重组,学会了怎样利用自己这张漂亮的脸蛋和小孩子的身份卖乖讨巧,从别人那儿讨口饭吃。
絮颐发过誓,以后一定要赚大钱过最好的生活,把小时候吃的所有苦都补回来。
所以当龙师找上门的时候,她几乎没有犹豫多久就答应了他们的交易,以潜伏在丹枫身边做卧底的条件换取以后的荣华富贵。
至于现在——
荣华富贵是有了,但相应的,絮颐也被架到了一个很高的位置。
她身边从来不缺阿谀奉承的人,真心关心她的却是少见,更别说是像丹恒这样赤忱到这种地步的。
絮颐觉得自己可能是已经习惯了处理虚情假意,才会对这种出自真心的在意和关心束手无策到想要逃避的地步。
她的胡思乱想止步于丹恒推门进来之际。
总之,等丹恒合上门回头看向床上的人时,絮颐已经摆出一副正襟危坐的样子,除了衣摆上尚未抚平的褶皱外,几乎没有任何异样。
不过在丹恒看来她现在的表现就已经是最大的异样了。絮颐一向是个很随性懒散的人,在他面前又没什么需要端着的顾虑,别说是现在这种正襟危坐的姿势了,没有直接躺在床上把自己卷成蚕宝宝都算是奇怪了。
丹恒觉得有些好笑,面上却没表现出来,相当自然地走过去,在紧贴着絮颐的床沿上坐下。
青年在人类形态时的体温也被控制的很好,是与持明形态截然不同的温热,甚至比絮颐还要热,哪怕没有接触,也能感受都这份温度,叫她别扭极了。
房间里很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有外面呼啸的风声和涛然派来的家伙们抱怨突如其来的鬼天气的朦胧声音。
这栋房子的隔音效果实在是说不上多好,正常说话虽然可以隔绝,但声音一旦大一些就很难遮掩,他们白天说话的时候都有意放轻了声音。
至于现在,絮颐连呼吸都不自觉放缓很多。
在这片寂静之中,柔软温热的触感突然爬上她的手指。
絮颐吓得一个激灵,反应极大地甩手想要甩开这股酥痒的触感,然后她才意识到刚刚她甩开的是丹恒的手。
丹恒脸颊泛红:“抱歉……”
絮颐尴尬得要命,很想找跳条地缝钻进去。
有道是越在意什么对什么反应就会越大,唯恐他误会自己,絮颐绞尽脑汁地找理由,想要把两人的行为都推到不小心上去。
丹恒的脸更红了,仰头看着天花板小声道:“不是不小心的。”
絮颐暗暗咬牙暗道:不要在这种时候这么坦诚啊!
絮颐严重怀疑丹恒是在勾引她,否则平常冷冷清清、害羞一定会记得伸手遮住的家伙怎么这次却没有任何动作?
不仅没有,他甚至还刻意侧对着她,好让自己红透了的耳朵尖能毫无遮掩地坦陈在她面前。
至于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他根本就没有察觉到嘛——絮颐只能说仁者见仁了。
事实证明,在这种事情上絮颐的敏锐程度总是远超常人,丹恒确实有这种意思。
他仔细回忆过自己和絮颐的相处,大致总结出了一点规律,絮颐总是很难拒绝这三种情况:一是来自弱势方的请求,二是直白真挚的情感,三是无声流露的青涩腼腆。
每每自己因为絮颐情动时,她都会像是在享受自己的羞耻一般非要咬自己通红的耳朵、触摸被热意蒸腾的肌肤。
丹恒觉得有时候小小地利用一下这一点也无妨。
他微微抿唇,既像是在遮掩又像是在展现自己的羞耻一般继续道:“你好像很紧张,我只是想通过这种方式告诉你不用担心。”
丝毫没料到他居然真的会用这么无耻的手段的絮颐还深陷于自己人黄看什么都是黄的的愧疚中,猝不及防听到丹恒这么说不由得腹诽他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紧张的原因是什么。
像是看出了她在想什么,丹恒再次开口:“别担心,我不会做任何出格的事,只是坐在床边看着你免得白露的担忧成真。”
絮颐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就听见丹恒又道:“只是——絮颐,你总要给我点甜头才行。”
明明他说话时的语气又轻又缓,却无端让絮颐抖了一下。
她本想拒绝,甚至提个要不让他把自己绑起来的馊主意,但是看着丹恒微微敛眸的神色,她竟然又觉得他这样子看上去有点可怜。
被美色诱惑的手总是比脑子动的要快,总之等絮颐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主动将丹恒的手重新搭在自己手上。
既然丢人都丢人过了,絮颐索性放开了去揩油,另一只手叠上去,慢吞吞地摩梭丹恒的皮肤,嘴上还不忘道:“这样你满意了吗?”
丹恒只觉得身上刚降下去没多久的热意再次袭来,不仅仅是耳朵,浑身上下都一并烧起来,甚至没法开口回答絮颐的问题,因为一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旧钢笔文学】 努力为你分享更多好看的小说
旧钢笔文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