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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崩铁]夫君蜕生后可以改嫁吗》 40-50(第12/16页)
做完了这一切之后, 丹恒才开口道:“抱歉, 我不该说那样的话的。”
“哪样?”絮颐的表情很茫然。
她之前被吓到不是因为听见了丹恒说话的声音,而是发现水停于是下意识抬头看了眼镜子,结果猝不及防地看到了丹恒那张因为背光显得莫名阴森的脸。
她本来就觉得半夜偷偷跑路不太对得起丹恒, 乍一看到他这副好像恶鬼索命的样子当然会怕得要死。
重新想起这回事的絮颐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至于丹恒,在发现她其实没听到自己说的话之后他忍不住松了口气:“没事,不用在意。”
他找了别的事搪塞:“你跟涛然走了之后三月很着急——”
丹恒简短地同她讲了一遍事情经过和景元的打算,得到絮颐有些局促的回应,然后气氛不知怎么的,突然就沉寂下来。
丹恒习惯了沉默倒是没怎么觉得不自在,絮颐则别扭到不知道现在该干什么好,尽管只要她想,很轻松地就可以找到合适的话题,再不济也能明知故问一下丹恒的来意,关心一下他是怎么来混进来的、有没有遇到危险。
但絮颐张了张口,却什么话都没能说出来,担心自己因为习惯了口嗨说出会让丹恒误解的话——她至今都没能弄明白丹恒究竟是怎么喜欢上她的。
絮颐暗自思忖,心道他总不能是就喜欢轻浮这款的吧,要真是这样的话自己以后就装的正经一点好了。
絮颐暂且有了缓兵之计,不再犹豫,拢了拢衣服决定先出去再谈其他的。
外头的白露已经等到无聊抠门了。
看到他们终于从浴室里出来了,她立刻小跑到絮颐身边。
绕完一圈没发现什么端倪之后,白露好生给絮颐表演了个什么叫做变脸。
她叉起腰板着脸:“你不知道自己身上有伤现在不能碰水吗?这么简单的道理,三岁小孩都懂!你到底算是哪门子的大人呀!”
絮颐只能赔笑狡辩:“没碰水没碰水,你看我要是真碰水了的话现在怎么可能这么淡定,早就哭着喊着要你帮忙了。”
白露将信将疑:“那你自己把自己锁在浴室里干什么?我可两只耳朵都听到了,里面就是有水声的。”
絮颐支支吾吾答不上来。事实上她当时痛都要痛死了,能想到用水声遮掩痛呼都是一时智商爆表了,哪还有功夫再顾虑后面的事。絮颐想不到该怎么把这件事糊弄过去了。
“我可以替她担保,她确实没有碰水。”丹恒适时出面解释。
他长着一张诚恳可靠的脸,再加上有那么多此案例在前,白露觉得他的话还是姑且可以信一信的。
于是她哼了一声,道:“那好吧,既然丹恒都这么说了,我就不跟你计较这件事了。”
“喂!”明明应该是好事来着,但不知道为什么絮颐就是觉得不爽,抱怨道,“怎么能这样——白露,为什么我说就是狡辩,他说就是真的?”
白露面无表情,一副要她自己好好反思一下的样子。
絮颐没辙了,瘪嘴嘟囔:“可恶!我的贴心小棉袄以后再也不是我的贴心小棉袄了!”
白露对她给自己的定义颇有微词,回怼道:“贴心小棉袄这个词是该用在这儿的吗?再说了,我就算真是贴心小棉袄不应该也是你们两个人的吗?你和丹恒不是那个那个关系吗?”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絮颐一口气差点没喘上来,得亏她现在没喝水,不然怕是能当场喷出来。
内心的小人已经捏起拳头,絮颐暗道白露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明明那么多话可以说,怎么偏偏就绕到了这件事上,好死不死地点到絮颐最心虚的地方。
她以前倒是很喜欢像三月七、穹那样的起哄搭腔行为的,觉得这样可以潜移默化地让丹恒觉得两人关系确实不一般,被她亲一个摸一个都是再正常不过的小事。
不过现在絮颐可完全不敢了,玩弄纯情少男心是要被制裁的。
她想不好该怎么回应白露的话才比较妥当,忍不住偷偷瞄向丹恒的方向,就见后者此刻似乎正在出神。
出神好啊出神妙啊,只要不当场说什么让她下不来台的话,那她就直接当作没听明白糊弄过去就是了。
于是絮颐立刻开口,趁他似乎没注意赶紧把话题跳过:“好啦好啦,这一回确实是我错了,我积极认错,所以还能不能再继续当小白露最喜欢的人了?”
白露先是一愣,然后有些扭捏地抓着尾巴小声道:“干嘛突然这么说,听得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她“哼”了声:“行了,你坐那儿别动,我再给你治一下伤。”
絮颐没答应:“没事,现在问题不大。短时间两次治疗这样的伤口,即使是你也会觉得吃力吧?”
要不是考虑到这一点,絮颐哪里用得着躲到浴室去偷偷用苏木的药。
摸不准他们还会在这里待多久,也没人能确保他们之后会不会再次遭遇这样的事,只有最大程度保留白露的体力精力才能保证今后仍留有自救的余地。
解释清楚其中的利害关系,絮颐不由得冲她得意一笑:“所以说我才是靠谱的大人嘛,你思考问题还是思考的太简单了。”
白露知道她又在点自己了,不由得瘪嘴反驳道:“你要是早点和我说说不定我真的会夸你,不过现在嘛——丹恒都已经来了,你觉得自己还会有机会受伤吗?你对他未免也太不信任了吧。”
话题再次落回到丹恒身上,这一次后者没让絮颐有任何转移话题的机会,斩钉截铁道:“我不会让她受伤的。”
白露努努嘴,就像在说“你看吧”。
絮颐开始局促起来了,一双手不安地放在膝盖上将原本平坦的裙摆抓出道道难看纠结的褶皱。
按照丹恒之前说的那些,接下来的很长一段时间里只要景元没有给出信号,他们都会在这间小房子里同吃同住。
絮颐很早之前就查看过整间屋子的情况,卧室虽然不止有两个,但其他的都没打扫过,他们要是贸然动了,一旦被发现很难解释,甚至就算能够解释清楚也很难完全打消涛然的怀疑。
那家伙虽然傲慢但确实不蠢。
正如景元所说,在他没确定自己几乎已经成功之前,他会非常小心谨慎,任何风吹草动都会将他吓得缩回地里,没有三五年时间别想轻易逮住他。
思忖片刻,絮颐只好先笑了笑:“那我就先谢谢丹恒啦。”
丹恒轻轻应了声。
他平静到让絮颐有一点诧异。
似乎从刚刚开始丹恒就一直是这样的态度,除了刚才在浴室里有过很短一瞬的失控之外,他表现得完全和以前一模一样,像是他们之间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不对,还是有一点变化的。比起在列车和雅利洛- Ⅵ号的样子,他的态度更接近两人最初见面时的感觉,有种刻意为之的疏离。
絮颐知道她应该松口气的,因为丹恒的表现已经足够明显了。
他已看懂自己的答复,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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