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夫君蜕生后可以改嫁吗: 30-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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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丹恒,但她已经是非常成熟的大人了。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在感情上她好像也根本就算不上成熟。在絮颐活的近千年时间里唯一的感情史只有丹枫,甚至这都不能算是感情史,更应该说是婚姻史。

    在和丹枫的那段关系里她是绝对的主动方,因为丹枫的反应总是很平淡,大多数时候是她去讨好,后者全盘接受然后继续波澜不惊地做自己该做的事。

    就连现在和丹恒也是这样,她主动追求撩拨,丹恒被动接受然后做出各种她喜欢的反应。

    所以,丹恒主动抱她她会觉得不太习惯也是正常的吧?——

    作者有话说:夫人,时代变了!现在攻守之势易也!

    *

    泥嚎!我推推专栏预收,注意题材是现幻耽abo哦~

    《小寡夫omega今天也在被觊觎》

    林黎知是个omega,还是个刚结婚就死了老公、运气不太好马上要到易感期的omega。

    作为信息素本身就有问题,无法靠抑制剂硬抗易感期的小可怜,现在摆在他面前的有三个选择——

    选择一:亡夫的弟弟,优质男大,年下小狗,一看就知道干起活来很有劲。唯一的缺点就是似乎对自己有什么误解,坚持不懈地用水性杨花指责自己。

    选择二:被父母收养的兄长,斯文禁欲,优雅贵气,标准的钻石王老五。唯一的缺点就是隔着这层禁忌关系,一旦被发现可能会很尴尬,似乎还有点洁癖,不喜欢自己靠的太近。

    选择三:亡夫的死对头,长得好看,是侵略性满满的相貌;身材也好,堪称行走的人形衣架子。唯一的缺点就是身份,主动靠近自己似乎也是为了报复亡夫。

    *

    本着就近原则,第一次易感期来临之前林黎知小心翼翼扯住小叔子的衣角,问对方能不能给自己打一个临时标记。

    小叔子一边红着脸骂他不知廉耻,严词拒绝林黎知的提议,一边干完一整箱酒,当晚潜入他的房间。

    少年人下嘴不知道轻重,把他的腺体叼的又红又肿,本来就是泪失禁体质的的林黎知疼了一晚上,眼泪把枕头都打湿了,哭的比死老公那天还要惨。

    *

    第二次易感期将近,林黎知果断抛弃小叔子跑路回家,投入养兄的怀抱,希望对方能只以信息素抚慰自己。

    养兄看着他红肿仍未褪去的腺体说好,却在林黎知高兴之前慢条斯理地说自己有洁癖,不希望林黎知在这个过程中控制不住碰到自己。

    当晚病急乱投医说可以捆住自己手脚的林黎知遭了报应,无论对方怎样不遵守约定地对他揉圆搓扁都反抗不了半点,眼泪还没掉下就被一一舔去。

    *

    林黎知逃命似的离开了家,在第三次易感期前尝试和死对头约法三章,各取所需。

    死对头看着眼前主动跳进狼口的无知小绵羊勾唇一笑,生动形象给林黎知演绎了一番什么叫做厚颜无耻。

    答应易感期期间温柔以待,绝不忤逆林黎知意思的死对头不仅没能做到说好的一切,甚至一边恶狠狠地咬住他的腺体一边逼问他是喜欢自己的信息素还是亡夫的。

    *

    第四次易感期来临的时候,林黎知一个也不敢选了,但耐不住三个狗男人闻着他信息素的味道找上门。

    缩成一团的林黎知:……求放过QAQ

    ——————

    【高亮自主排雷】

    ●嘴硬心软的傲娇年下小狗攻/衣冠禽兽假洁癖的抖s养兄攻/皮厚心黑嫉妒心超强的死对头攻X表面清冷矜贵内心哭唧唧怂包的貌美俏寡妇受

    ●轻微凝受,但无条件绝对偏向受

    ●三个主角攻身心都洁,从头暗恋受到尾,只有嘴不嘴硬、承不承认的区别,不洁的只可能是想癞蛤蟆吃天鹅肉的炮灰

    ●受不好说,因为和亡夫结婚没两天后者就死了,倒是和亡夫没有发生过实质性关系,但正文阶段性情感进展时可能会和某个攻发生关系,不喜欢的可以跑了

    ●狗作者自己也不知道最后美人会花落谁家,将就看吧,总之三个攻人人平等,大家都有机会

    第33章

    饭桌上,絮颐一边出神思考丹恒究竟是为什么突然转了性子,一边咬着筷子和空气干瞪眼。

    “我从黑塔实验室出来以后,你好像就经常发呆。”

    丹恒的声音突然在她右手边响起。

    絮颐茫然地看过去,碗里顿时多了块她喜欢的青菜。

    絮颐更茫然了。

    丹恒说:“这道菜是我专门做的, 热量不高, 你可以放心吃。”

    絮颐在意的当然不是这个。

    她是个面对外人很在意礼节的人, 在外做客时就算桌上全是她不喜欢的食物, 为了不扫主人家的兴她也会装作满意的样子全部吃完。

    她介意的完全是丹恒饭前特意借用厨房给她开小灶,现在还当着所有人的面给她夹菜的行为。

    这些行为可不仅仅可以描述成是主人家对客人的重视, 还能被当成是偏爱, 丹恒现在已经不怕别人误会了吗?

    说来也巧,在絮颐产生这样想法的同时,三月七就已经兴致勃勃地开口:“丹恒老师真体贴呀!明明我也坐在絮颐旁边,但是完全没有注意到她一直在干扒饭呢。难不成你一直在看她?”

    三月七笑得很八卦。

    她不说还好,一说原本还没什么想法的姬子三人也齐齐抬头看了过来,打量絮颐和丹恒的眼神带上了好奇。

    絮颐的身体一僵。

    她秉持的想法一直是玩归玩闹归闹,但是不能当着家长的面瞎搞。

    因此在面对完全可以称得上是丹恒监护人的姬子和瓦尔牜寺·杨时,她表现得总是很矜持和拘谨,生怕被他们察觉到自己想对丹恒下手的坏心思。

    没想到千防万防, 最后导致两人起疑的居然是丹恒这个一直口口声声要和她维持朋友关系的家伙。

    絮颐幽怨地瞥了丹恒一眼, 认命地开口掩饰:“毕竟丹恒是坐在我右手边的,有时候夹菜会不小心碰到他, 或许就是因为这个他才发现我很久没夹菜了。”

    她在桌子下扯扯丹恒的衣角, 示意他也出来解释两句:“你说对吧, 丹恒?”

    “不对。”丹恒反手捉住她的手,“我确实一直在看絮颐。她中午本来就没吃多少东西,我很担心她晚上也不会好好吃饭。我记得絮颐和我说过, 她的胃很脆弱。”

    他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捏了被自己握住的指尖一下。

    絮颐看他的眼神顿时变得古怪起来。

    餐桌下的细小动作并没有惊动在场的其他人。

    即使丹恒驳回了絮颐的话,但他的陈述依旧合情合理,至少在不明内因的姬子和瓦尔牜寺看来这是应有的对他人的关心。

    姬子也给絮颐夹了一筷子菜,有些歉意道:“这么看归根到底还是我早上太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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