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铁]夫君蜕生后可以改嫁吗: 25、第 25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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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机上设置好的闹铃又响了一次。

    丹恒总觉得胸口堵得慌,于是放弃了继续在这件事深思下去的想法,下床去刷牙洗漱。

    不过在看到镜子里那张和丹枫一模一样,只是稍微青涩一些的脸,他忍不住伸手遮住了镜子中的家伙。

    洗漱完毕,他去敲了穹和三月七的门喊两人一起去楼下吃早餐。

    三月七脸上是两个硕大的黑眼圈。

    丹恒一愣:“你昨天晚上熬夜了?”

    三月七打了个哈欠:“对啊,昨天晚上本来是想在网上挑几个好看的相框,好到时候和照片一起当作礼物送给絮颐的,但是挑来挑去都觉得实在是太简陋了,根本就配不上絮颐。”

    穹在客厅的厕所里刷牙,三月七想了想,也没回自己卧室的厕所,在穹旁边一起洗漱。

    她挤了点牙膏到牙刷上,一边没话找话地和大家聊天:“丹恒老师今天终于恢复正常了,昨天你没起来真的把我吓了一跳呢。”

    “不不不,”穹吐掉嘴里的牙膏沫子,“丹恒老师今天也还是不正常,你没发现他其实起得比之前早了很多吗?”

    “有吗?”三月七茫然,脑袋探出厕所去看客厅墙上的钟,“真的欸!比平常足足早了半个小时,怪不得我今天那么那么困呢!”

    三月七笑嘻嘻地调侃:“丹恒老师不会也有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的心理吧?”

    穹再次跳出来否认,表情夸张:“不是,其实是因为丹恒老师今天和絮颐妈妈约了要出去约会!”

    “真的!?”三月七两只眼睛都瞪得圆溜溜的。

    丹恒正想说话,裤兜里的手机又嗡嗡震动。

    “不会是絮颐妈妈的电话吧?”穹对他挤眉弄眼的。

    三月七一脸兴奋:“快拿出来看看!快拿出来看看!”

    丹恒一脸无奈:“不是电话,是我昨天晚上定的闹钟。”

    他掏出手机,当着两人的面按掉了定时闹钟。

    “啊——”三月七一脸失望,肩膀都耷拉下来。

    穹却好像发现了新的有意思的点:“丹恒老师怎么定了这么多个闹钟?”

    之前在房间里,隔着一堵墙的时候,他也听到了丹恒的闹钟声,那时候还不是振动,是超大声的铃声。

    三月七恍然大悟:“果然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吧!丹恒老师就是怕这次也睡过头错过和絮颐的约会!”

    两人越讨论越兴奋,最后一起回头看向丹恒:“我们说的没错吧?欸?你怎么一直不说话?”

    丹恒:……

    话都被说完了,他还能说什么?

    不过现在的情况大概也不需要他说什么,这两人已经完全讨论到忘乎所以的地步了,他插不进也不需要插进去。

    丹恒默默关掉了剩下还没来得及响的闹钟。

    两人洗漱完了,和丹恒一起去下面吃早餐。

    三月七一边揉困意再次上来的眼睛,一边啃包子:“按照昨天的时间来看,今天絮颐应该也会是差不多九点多到吧,那我们岂不是要在这里坐着等很久?”

    现在才七点出头还没多久,哪怕是刻意放慢吃早餐的速度,多出来的时间也有点吓人。

    丹恒稍显不自在地轻咳一声。别过头:“如果你们还是很困的话吃完可以上去继续休息,我自己等人就可以了。”

    其实除了这个熬夜买相框的,旁边还有个看似正经,却熬了半宿打游戏的,两人坐在一起堪称“仿佛身体被掏空”二人组,充满了颓废的气息。

    听到丹恒这么说,其中一个家伙顿时瞪大了眼睛,挣扎着举手:“那怎么行!比起温暖舒适、让人昏昏欲睡的美好床铺,显然还是你和絮颐妈妈的相处更——唔!”

    穹的话没能说完就被三月七捂住了嘴。

    后者拍着胸脯向丹恒保证:“丹恒老师放心,吃完我们马上就上去。保证不打扰你和絮颐的独处时间!”

    “我不是这个意思。”被曲解的丹恒很冤枉。

    “哎呀,反正结果是一样的就对了!”三月七俏皮地眨眨眼,提溜着小浣熊火速撤退了。

    丹恒坐在原地叹了口气。

    等待的时间总是很煎熬的,丹恒在旅馆大厅找了个视野开阔的位置坐下,旁边的窗子一眼就能看见通往旅馆正门的唯一一条路。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临近九点的时候,旅馆大厅钟表摆件的滴答声变得很明显,一下一下拖得很漫长。

    钟表表盘上分针转了半圈的时候,旅馆客流量多了很多,但此起彼伏的交谈声依旧没有盖过丹恒越来越快的心跳,越是接近絮颐可能出现的时间点,他的心跳得越快。

    直到最后,人来人往换了一批又一批,报时的钟声响了第四次,时间来到了中午十二点。

    絮颐没有来。

    丹恒眨了眨眼,眼部因为长时间睁着后又突然闭合产生的酸痛感很明显,泪腺也分泌出生理眼泪想要浸润瞳膜,只是下一秒这些眼泪又因为突然变快的眨眼动作被挤出眼眶,欲掉不掉地挂在眼尾的位置。

    那道红痕变得更加艳丽了。

    丹恒低头,闭眸缓和这段不适。

    他该庆幸早上先让穹和三月七离开了,没让他们见到自己这副狼狈的样子吗?

    不过以他对他们的了解,即使已经上去了,他们肯定也会蹲守在窗户边上想要目睹自己和絮颐出门的画面,所以他们依旧会知道这场徒劳的等待,不说只是因为想要给他留个体面。

    更多的生理眼泪润湿了干涩的眼睛,从闭合的眼缝中溢出,沾在长长的睫毛上。

    眼前一片黑暗时,听觉会变得更加敏感。

    来来往往的脚步声中突然掺杂进一个清脆的声音,细细的高跟哒哒落在地板上,节奏却快得不可思议,而且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丹恒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先是絮颐朝他伸来的手,然后是对方涨红而覆满汗珠的脸。

    这位外在表现一直端庄得体的家伙大概第一次没有先在意自己的形象,而是眸光凝滞地注视他此刻的狼狈。

    那只手的动作并没有停下。

    絮颐抚上他的眼睛,动作轻而缓地揉去他的眼泪,语气还是丹恒熟悉的调侃意味,只是带上了急速奔跑后的轻喘:“抱歉我来晚了,不过,丹恒你怎么想我想到都哭啦?”

    丹恒没哭,但他没有反驳。

    他只是轻声问道:“我以为你已经忘了。”

    “我确实忘了。”絮颐没想过要推卸责任。

    明明一开始是她自己用半引诱半胁迫的方式换来了今天的约会,结果最后也是她让丹恒等了这么久,如果不是送白露回丹鼎司后她还是觉得好像忘记了什么事,她恐怕真的要失约了。

    “幸好我想起来了,也幸好我来了。”絮颐在丹恒对面坐下,“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十一点了。我本来以为你最多等我半个小时,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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