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名为温柔: 140-1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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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摇映着感官。

    不知不觉间,满身浸透在江南水乡的温润里。

    车上,林知夏对言怀卿说:“绍城有多少座桥,我一天就想你多少遍。”

    言怀卿望着古老的青石板和八字桥,笑了笑。自小听到到大的“万桥之乡”,第一次有了如此缠绵的意义。

    言怀卿笑起来,眉眼更像妈妈,林知夏等她收起笑意后才说:“言言,你长得很像妈妈,但,你没有妈妈好看。”

    言怀卿回看她一眼:“是吗?好巧,我第一次见你,也这么觉得。”

    “什么意思?你也觉得我没我妈好看吗?”林知夏语气不满。

    言怀卿单手握着方向盘,取了个墨镜带好,反问:“不是吗?”

    “当然不是。”林知夏望着她墨镜下迷死人的侧脸,“我妈自己都说了,我比她好看。”

    “你妈妈好爱你。”言怀卿轻飘飘反击。

    报复心真重。

    林知夏语塞,收回目光看向飞速掠过的稻田和偶尔闪过的水塘:“反正,在我心里我就是最好看的,你也要这么认为。”

    眼瞧着妈妈面前的懂事的“乖小孩”逐露出真面目,言怀卿心下愉悦。

    她一直在担心,怕林知夏心里委屈。很显然,她没有。

    车子行驶了一段路,在青石板路上轻轻颠簸几下,拐进一条沿河的巷子,河边高大的樟树投下浓密的阴影,隔绝了夏日的暑气。

    老宅便隐在绿荫之下,白墙黛瓦,爬满蔷薇,一颗x青梅树,栽在院后一角,应该就是陆禹河爬的那颗。

    车停在门外的石坪上,言怀卿开了门,一股潮湿木香和淡淡霉味扑面而来,并不难闻,反而有时光沉淀的安宁。

    院子不大,收拾的干净利落,不像久不住人的样子,堂屋八仙桌泛着暗光,墙上挂着老人的遗像。

    两人驻足片刻,言怀卿从木盒里取出线香,两人分别点燃三支,恭敬地插进香炉。

    “这是我小时候住的地方,”言怀卿的声音在略显空旷的堂屋里响起,“奶奶去世后,就我跟陆禹河还会回来住,前天她回来补**件,住了一天,刚打扫过。”

    林知夏好奇地四下打量,一眼就看到了青梅酒。

    她走过去,凑近朝里看,青梅在净透的酒液里安睡,像封存了一整个夏天的记忆。

    “这就是你酿的那坛?”她凑近闻了闻。

    “想尝尝吗?”言怀卿不知何时站到了她身后。

    林知夏指尖轻轻敲击瓶壁:“你先尝,你尝过我再尝。”

    言怀卿会意,洗了个小巧的白瓷杯拿过来,琥珀色的酒液倾泻而出,青梅子的香气跃然于鼻尖上。

    林知夏凑近酒杯闻了闻,看向言怀卿,等着她先喝。

    言怀卿没犹豫,轻轻抿了一小口,接着又喝了一口。

    她垂眸品味的样子很专注,长睫软软垂着,很温婉。

    林知夏看得入神,在言怀卿抬眼时,开口问:“怎么样?”

    言怀卿将酒杯递到她面前,眉梢抬了一下,示意她——该你了。

    林知夏低头看看酒,抬眸看看人,伸手轻轻托住言怀卿的下颌,仰头凑近。

    言怀卿早有预料,没有躲闪,任由她的唇轻轻覆上自己的。

    林知夏小心翼翼探舌,舌尖轻触言怀卿的唇齿,勾到一抹梅子清香。

    言怀卿牙关未启,微微启唇含着她,含好一会儿。林知夏急切了,抱着她,往前撬了一小下。

    就在此时,言怀卿抬手摁住她的后脑,松了牙关接纳她,温软的酒液顺着相抵的舌尖缓缓渡入林知夏口中。

    初入口微涩,随即泛起清甜,最后是温润的酒香,带着言怀卿的温度,滑入林知夏喉中。

    她竟然藏了半口酒。

    林知夏微微睁大眼睛,对上言怀卿含笑的眸子。

    酒意熏染,面前的眼睛里漾着意趣,林知夏看着她,咽下一口青梅味的吻。

    酒液尽数渡完,言怀卿没有立刻退开,轻轻吮去她唇边的酒渍,“尝到了吗?”

    林知夏怔怔点头,“言怀卿,你故意的。”

    言怀卿笑了,指尖抚过她微烫的耳垂:“味道如何?”

    林知夏故意舔了舔嘴唇,拉长语调:“有点狡猾。”

    “嗯?”言怀卿侧开些脸,指尖从她耳垂滑下,捏住她的脸颊:“怎么狡猾了?”

    “酒是好酒,递酒的人,不太正经。”林知夏头一歪靠在她肩头,指尖摩挲着她的指节,“藏了那么大一口,我喝醉了,头晕。”

    言怀卿长长“哦”了一声,本来还打算带你去看看我抓鱼摘莲蓬的鱼塘看看,既然晕了,那就不去了。”

    “去去去去去。”林知夏立刻直起身:“这两天凉快,去田里吹吹风多好。”

    鱼塘在村外,两人略坐着喝了会儿茶,驱车前往。

    开了一段石板路,过了五座石桥,又翻两个小丘陵,车子最终停在一片开阔的水域旁。

    天幕是渐变的橙黄色,水面上荷叶田田,偶尔有鱼“哗啦”跃出水面。

    林知夏挡着光朝荷花深处望去:“这么大吗,我还以为是个小鱼塘。”

    言怀卿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绕到后备箱找东西,““陆总包的,自然大。”

    “陆禹河?她还包鱼塘?”林知夏不敢置信地回头。

    “嗯,不赚钱,偶尔带一些朋友来钓鱼。”言怀卿从后备箱拿出一个背包和一把钥匙:“走,我带你划船去。”

    “你会划船?怎么没跟我说过?”林知夏更震惊了。

    “会划,从小划到大。”言怀卿拉了她的手腕,沿着塘边窄窄的田埂走向系着乌篷船的小码头。

    晚风拂过,荷叶翻涌成绿色的波浪。

    言怀卿将包放在船头,利落地打开上锁的缆绳,先一步跨上船,待船身稳住后,她转身向林知夏伸出手:“来。”

    “你确定你会?”林知夏将手放进她掌心。

    “确定。”言怀卿没有拉她,等她自己上船。

    林知夏犹豫几下,借着她的力道轻盈一跳。

    船身又是一晃,她下意识地抓紧言怀卿的手臂,直到被抱到甲板的长条凳上坐稳。

    看她紧张兮兮抓紧船边模样,言怀卿唇角微扬,却没说什么,只拿起长长的竹篙,往岸边轻轻一点,乌篷船便悄无声息地滑入荷塘深处。

    桨声欸乃,划破平静的水面。船行处,惊起几只水鸟,扑棱着翅膀飞向霞光弥漫的天际。

    林知夏伸手拨开垂到眼前的荷叶,指尖触到冰凉的水珠,好奇地探身,去触碰手边饱满的莲蓬:“这可以摘吗?”

    “可以。”言怀卿竹篙稳稳控着船身,“想要哪个?”

    林知夏举目望去,指向斜前方:“那个可以吗?那个大。”

    言怀卿调整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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