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名为温柔: 130-1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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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仿佛是为戏台而生,不用再取。”

    “有吗?”林知夏弱弱强调:“明明是为我而生。”

    言怀卿失笑,目光变得悠远:“老师说,‘怀’是胸襟,代表气度,舞台之上,心里要装得下千古兴亡,悲欢离合。”

    “卿……”

    她顿了顿,指尖捻着林知夏的耳垂,眼中闪过罕见的羞赧和柔情,“老师说,‘卿’这个字,是古时君对臣、上对下的爱称,也是平辈间的敬语,更是……恩爱时的昵称。她希望我的戏,既能端得起庙堂的庄重,也能接得住江湖的烟火,更能……融得进寻常巷陌的缱绻情深。”

    她看着林知夏,声音轻柔:“她说,一个好角儿,心里既要怀揣着对艺术的热爱和敬畏,也要懂得如何去‘卿’一人,爱一人,将最真切的情意,化作舞台上的一颦一笑,一吟一唱。”

    林知夏听得心头发软,她发现,“怀卿”这两个字,从言怀卿口中说出来,带着难以言喻的魔力,既庄重,又缠绵。

    “所以,”她往前凑了凑,鼻尖压在她下颌处,眼睛弯成了月牙,“言老师这个名字,是天生就要来‘卿’我的,对不对?”

    语气撒娇又霸道。

    言怀卿伸手捏住她的下巴,微微低头吻了她一会儿,“嗯,是来‘卿’你的。而且‘卿’了你,就不能‘卿’别人了。”

    承认如此直白,反而让率先撩拨的林知夏红了耳根。

    她抬起眼皮看向近在咫尺人,只觉得整个人都要醉倒在她的温柔里,“那,卿卿是不是也只有我叫过?”声音小小的,羞怯又甜蜜。

    “卿~卿~”言怀卿在心间缓缓念过这两个字,再次俯身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笑说:“不是诶,陆禹河叫过。”

    “怎么又是她?”林知夏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像只应激的猫,眉宇愠着怒意:“她不是有女朋友吗?为什么老缠着我女朋友?”

    该说不说,言怀卿被“我女朋友”这四个字撞了下心口,指尖从林知夏耳垂滑到耳阔,轻轻捏起:“怎么?吃醋了?记仇了?要大杀四方?”

    林知夏别过脸:“嗯!吃醋了!记仇了!难道不应该吗?咱们谈恋爱,凭什么哪哪哪都有她?”

    言怀卿低笑,贴在她耳后持续拱火:“很多年前了,还是个半大孩子的时候,挨骂或者挨打了会躲在角落偷偷掉眼泪,她会跑过来哄我说,卿卿别哭了,姐姐带你买糖吃。”

    语气软的能把人气哭。

    林知夏果然更恼了,猛地转过头,睛瞪得圆:“她还看过你哭?”

    “小时候谁没哭过,我俩一起长大,见过不是很正常吗。”言怀卿理所当然。

    你俩?呵!

    林知夏闷在她怀里不说话,黑褐色的眼球半压在软软的眼皮下,不知道在想什么。

    言怀卿由她闷着,悄无声息发笑。

    巧不巧的言怀卿的手机恰巧震动,屏幕显示是陆禹河。

    “有电话,要说正事。”言怀卿拍了拍林知夏的后背,示意她夹着她的腿松开些。

    林知夏这才不情不愿打个滚坐起来,眼神却还黏在她身上,像只被夺走了小鱼干的猫。

    言怀卿起身接通电话,语气恢复冷静自持:“禹河。”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声冷呵,酸甜口的。

    同时,陆禹河爽朗的声音也透过听筒传来:“小卿,北京那边跑下来的一些商务对接,我让团队整理出来了,你看一下。”

    “不急,商务能推的暂时都退掉吧。”言怀卿弯腰捡起散落的衣服,披了件睡袍在身上。

    听筒那边困惑了片刻:“多好的机会,不用趁热打铁吗?”略一停顿,她语气急转为微妙:“哦,明白,有更好的,看不上姐姐了?”

    “不是。有正事,你回来了吗?”言怀卿走到窗边,将窗帘拉开一条缝,外头天色橙黄,雨夜将至。

    陆禹河那边情绪很高涨:“早就回来了,不是说要跟林书记一起吃饭吗,我得时刻准备着。说吧,什么事?”

    “是剧场审批的事,有些漏洞要尽快补上,有时间的话,碰个面。”言怀卿说。

    陆禹河嗓音瞬间审慎许多:“审批?什么漏洞?我怎么不知道,而且一点风声都没听说?”

    那可是林姥姥的手笔,别说陆禹河一个商人了,就算经手过这件事的人,怕是也毫无察觉。

    言怀卿回头看了眼林知夏,被子下的人依旧垂着眼皮,但耳朵支棱的很高。

    她没有出去,转身坐在床尾:“可大可小的事,就怕有人上纲上线掀起什么风浪,提前补上,有备无患。”

    “这么小心翼翼,是不是最近风头太盛,被人盯上了?还是院里又要压你们团?”电话那边合理揣测。

    “不是。”言怀卿并没有吐露太多,简要说明了情况和已知信息,又跟陆禹河沟通了去郑主任那边面谈的事情。

    电话那边静静听着,偶尔插问一两句关键。

    这个房间里仿佛没有林知夏,只有两个身处漩涡中心,依然保持清醒、运筹帷幄的舵手。

    言怀卿讲这些事时脊背很直,脖间隐着吻痕,半身红尘裹在松乱的睡袍里,远远看着,性感又蛊惑。

    偏她侧脸线条专注冷峻,垂眸时蹙眉,抬眸时松开,寡淡又疏冷。

    仿佛在她眨眼间,这世界颠倒了一次。

    林知夏安静看她,全身心都爱死了这个人。x

    她在想,言怀卿这个名字,以及这个人,都不需要拆解。

    或者冷静自持,谋算规划,或者温柔缱绻,情不自禁,都是她,复杂又迷人的言怀卿。

    电话持续的时间不长,却足够林知夏从头到脚自我攻略一遍。

    爱死了,爱死了她的全部。

    等言怀卿挂断电话走过来时,眼眸里重新凝起温柔,坐在床边揉了揉她的头:“饿不饿,晚饭想吃什么?”

    林知夏眼珠转了转,那股机灵劲儿又回来了:“想吃你”

    她打了个滚抱住她的腰:“做的饭。”

    言怀卿抬起拍脑袋的手缓缓落下,自然地梳理她有些凌乱的头发,“好,把衣服穿好,吃完我送你回去。”

    “为什么?”林知夏顿住。

    “一会儿郑主任准备的材料会送到,陆禹河也要来,要谈的的事很多,会影响你备考。”言怀卿耐心解释。

    “把我赶走,你们俩好私会,是不是。”刚自我攻略好的小姑娘重新酸起来,口不择言。

    言怀卿也不回应,脸色一沉,将人从怀里捞起来,很严厉:“今天的复习进度完成多少了?早上我看你计划里要写两篇申论,写完了吗?一会儿拿给我检查。”

    情况很糟糕,只写了一篇,还只开了个头。

    不过,林知夏心里美得很,言怀卿敞着衣领冷着脸管她的样子,禁欲极了。

    她萌着脸讨价还价:“那你把我锁在书房,不写完不出来不就行了,何必送回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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