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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夜色名为温柔》 110-120(第4/17页)
她抱着。静谧在两人之间流淌,比任何言语都令人安心。
过了好一会儿,林知夏才抬起头,下巴搁在言怀卿的肩窝:“言老师,我今天……”
想说周靖的,但话说一半停住了。
言怀卿微微偏头,用眼神询问她后续。
林知夏眨了两下眼睛,选择了不说。
这样抱着就很好,何必要提不想干的人。
她改口道:“很饿,咱们去吃好吃的吧。”
“好。”言怀卿牵着她走进暮色里——
作者有话说:为了证明写网文不是不务正业,骗家里人说每天都有一万人等我更新。
这种张口就来的作者,能是什么好人。
第113章 作戏
言怀卿更忙了,几乎长在了剧场里。
不止排练《几重山》,两周后她还要带着一团进京演出。
先前排的新戏被选定为《亚洲非遗保护展演活动》的开幕大戏,在大会堂演出。彼时,国内外重要领导和文艺工作者都会到场,备受瞩目。
先前言怀卿开了一上午会,就是为了这事。
这是荣誉,也是机会,院里高度重视,有意借此东风,开启第二轮的全国巡演。
言怀卿作为主演和一团团长,责任重大,压力也前所未有。
她不仅要确保自己在舞台上的每一个眼神、每一个身段都臻于化境,更要统筹整个剧团的排练进度、艺术质量,甚至还要分神参与宣传方案的讨论。
虽然疲惫,但她眼中总是闪烁着光芒,透着一种被点燃的、不容错辨的野心。
作为一个成熟演员,作为一团的掌舵人,这次机会所能触及的艺术高度和影响力是她所渴望。
她不仅要在首都的舞台上的赢得满堂彩,更是要借着这次机会,将她们的戏,她们剧团的名字,更深地刻进当代戏剧的版图里。
于是,排练厅成了她的战场。
林知夏本打算把家里的情况告知她的,觉得时机不对,便延后了。
她依旧时常去剧场看她,但不再像之前那样,总是试图去“招惹”她,而是变得安静了许多,只是在她休息间隙,适时地递上一杯温水;在每一个饭点,变着花样准备好爽口的饭菜;或者在她因长时间站立而蹙眉时,默默站在她身后给她靠一会。
而言怀卿会在接过水杯时,以指尖轻轻擦过她的手背,在抬眼看她时,化开眼眸中的冷光
一周很快就过去了。
进京前三天,最后一次联排预演。
排练厅里坐满了人,院领导也来了几个,气氛比平时严肃许多。
舞台上,悲欢离合正在上演。
言怀卿饰演的角色在命运的重压下挣扎、抉择,她的表演层次丰富,将人物内心的矛盾、痛苦、直至最后的决然,演绎得淋漓尽致。
尤其是那段核心的独白,声音抑扬顿挫,情感饱满欲滴,不止是林知夏,连台下几位阅戏无数的老导演和院领导,都忍不住微微颔首,目露激赏。
林知夏看得心潮澎湃。
她知道,言怀卿正在将她自己,以及这些日子所有的压力、思考、野心,都毫无保留地倾注到角色之中。
此时的言怀卿,不再是她怀中的恋人,是戏里的魂,是燃烧的艺术,光芒万丈,令人无法逼视。
排练结束,回到办公室,她难得地没有立刻投入到下一项工作,而是靠在沙发x上,闭目养神。
连日的高强度工作,她清瘦了些,脸颊更显得轮廓分明。
林知夏轻手轻脚地走过去,跪坐在沙发边,轻轻给她按揉头皮。言怀卿没睁眼,靠在她肩侧发出一声极轻的、舒适的喟叹。
“累吧?”林知夏轻声问。
“嗯。”言怀卿应了一声,顿了顿,问她,“这几天太忙了,是不是冷落了你了=?”
林知夏沉吟片刻,加重手上的力度,“是冷落了,特别冷落。不过,看你站在舞台上光芒万丈的样子,我觉得……恨骄傲。”
言怀卿缓缓睁开眼。
林知夏跪坐在她边上给她靠的舒服些,说出了理由:“因为我觉得,我才是你们院最优秀的小生。”
自己为自己骄傲?这是什么逻辑?
言怀卿不解,轻声重复:“你?小生?”
“嗯。”林知夏点头,眼神亮晶晶的,“院里最好的花旦都归我了,我可不就是最厉害、最优秀的小生嘛。”
言怀卿先是一怔,随即失笑,眼底那点疲惫被这歪理冲散,漾开清浅的涟漪。
她抬手轻轻捏了捏林知夏近在咫尺的脸颊,语气带着罕见的慵懒和宠溺:“嗯,逻辑通顺,无法反驳。林小生,辛苦了。”
“言老师才辛苦,台上跟苏老师演深情,台下又跟我玩暧昧,怕是要分身乏术,应接不暇了吧。”林知夏故意把话说得酸溜溜的,眼睛却弯成了月牙。
这是言怀卿第一次见林知夏吃苏望月的醋。
虽然是演的,但很有趣。
她缓缓笑开,伸手将人揽进怀里,接下她的戏。
“嗯,确实有点。不过,我跟她们都是逢场作戏,只有跟你是真的,我心里只有你。”
虽然知道她是在配合自己玩闹,林知夏还被她这句直白的“我心里只有你”砸得晕晕乎乎。
闷在她怀里笑了一会,她仰起脸问:“诶,有一首歌你听过吗?《似是故人来》。”
“听过,怎么了。”言怀卿垂眸问。
林知夏在她怀里蹭了蹭,感叹:“里面有一句词,‘恨台上卿卿,或台上我我,不是我跟你。’这歌词像不像此情此景。好恨呀,我要是真是小生就好了,就能跟你一起演出,就能跟你堂堂正正地暧昧了。”
言怀卿低头看她微鼓的脸颊,“怎么,这是犯了戏瘾?想跟我对戏?”
“是啊,”林知夏来了兴致,坐直身子,清了清嗓子,手指虚拟地挑起言怀卿的下巴,压低声音学了句:“啊呀呀,小姐,一别多日,真真真想煞我也。”
言怀卿被她这蹩脚的模仿逗得眉眼弯弯,却配合地微微侧首,做出羞怯姿态,嗓音柔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的月亮:“呀,该死地,你……休得胡言乱语。”
林知夏被她瞬间入戏的模样震撼的愣了下神,强撑着不让戏,摇头晃脑念白道,“实是小姐天人之姿,叫在下……情难自禁。”
言怀卿眼波流转,似嗔似喜,指尖轻轻抵住林知夏虚拟探过来的“狼爪”,声线中却掺入一丝戏外的戏谑:“你,你若再这般轻狂无状……我、我可要唤人来了。
“唤人?”林知夏挑眉,彻底放开了演,指尖在她肩头轻飘飘一点,“这空庭寂寂,四野无人……小姐便叫破了喉咙,怕也无人应声……”
嗯?
风流变流氓了可还行。
言怀卿忽然收了戏腔,恢复了平日清冽的声线:“林小生,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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