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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钢笔文学www.jiugangbi.com提供的《夜色名为温柔》 60-70(第7/1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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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怀卿瞳孔中闪过一丝无奈,将酒放在桌子上,递了盒酸奶给她:“林老师要唱什么,我给你点。”
林知夏双手挡在她的膝盖处,拦着不让她起身:“言老师唱完三首,我再唱。”
“你该不会是要耍无赖吧。”言怀卿视线上移,瞳孔微缩着凝视她。
林知夏摇摇头,很坚定的眼神回看她,举手发誓:“绝不耍赖,耍赖这辈子写不出书。”
这样的誓言对一个作者来说过于恶毒了。言怀卿潜意识里替她忌讳了一下,拍下她的手,近乎命令的语气说道:“呸三下。”
音乐声太大,林知夏没听清,只觉得她的眼神严肃中藏着不易察觉的紧张,连忙握紧手凑近问:“什么?”
“呸三下。”言怀卿再次命令,语气更急促。
林知夏有被她突如其来的迷信触动到,心口猛地一软,抿着笑意乖乖地“呸”了三声。
言怀卿这才收回视线,手搭在她拦过的膝盖处,转过身朝萧骅吩咐什么。
很快,萧骅点点头,起身去了点歌台,而她则以指尖轻轻敲着膝盖,一下又一下。
言怀卿第二首歌唱的是《一生的风》。
音乐前奏响起时,林知夏还盯着她的手出神,直到丝般的嗓音,在包厢里缓缓铺开来时,她才抬起头看她。
看了她腕骨处的袖扣,看了她握着话筒的指节,看了她轻轻扬起的下巴
直看到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忽然望向她,她才被她瞳孔里跳动的碎光晃回心神。
林知夏视线迅速移向屏幕,此时,言怀卿接着唱了第三首歌,歌名叫《给你》。
「你想要什么给你」
「森林和山谷可不可以」
「你想要什么给你」
「飞翔的鸟儿可不可以」
音乐舒缓而悠扬,屏幕的光也变得柔和,林知夏第一次听这首歌,目光一直落在歌词上,她托着下巴用想象勾勒近在咫尺的人——
想象中,言怀卿侧坐在灯光中,修长的身影被镀上一层淡淡的暖色,她缓缓举起话筒从容开口,嗓音低缓而温柔。
「可不可以都给你」
「可不可以都给你」
「清晨和露水可不可以」
「微笑的眼睛可不可以」
她的举止一向端庄从容,但目光里一定含了脉脉温情,因为唱的是喜欢的歌,所以,她此时的样子,应该像是对着一个人在告白,也像在风中诉说一个藏了很久的秘密。
「可不可以都给你」
「可不可以都给你」
「跳动的心儿可不可以」
「拉紧的手儿可不可以」
虽然没有看她,但在流淌的歌声和歌词中,林知夏短暂地占有过她所给予的一切,一切都不再朦胧,她的感情也从不朦胧。
音乐声渐渐淡去,三首歌都唱完了,轮到她了。
言怀卿反倒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坐在她身侧,时而看她一眼,气定神闲地等着。
苏望月唱了一首《后来》,期间,屏幕右上方偶尔跳出下一首的歌名。
林知夏笑了笑,缓缓将脸凑近言怀卿肩侧:“我要唱下一首。”
此时,屏幕右上角显示:下一首《我要你》。
言怀卿望着屏幕上的歌名,眸光轻颤,不过眨眼间便恢复如常,勾着唇角回头:“嗯,可以。”
声音轻柔,微妙,朦胧,含蓄,克制,像是在回应歌名中遥相呼应期待,一切看不清、说不明的情绪,顺着她的声音,游丝一般缠的人喘不上气。
《我要你》的前奏终于响起,尴尬的是,林知夏和赫喆撞歌了,几乎是同时拿起的话筒。
歌以咏志。
两人都有非唱不可的小心思,也都有想要献唱的人,相视一笑,点点头,默契地选择了合唱。
苏望月原本想拉回赫喆,言怀卿望了她一眼——制止。
苏望月眉梢一动,勾了言怀卿一眼,意思很明显——要比。
纵然言怀卿不屑于她这些小把戏,心底还是不自觉地揣了期待,从相识,她对她,似乎一直都有所期待。
反观苏望月,则是一副势在必得的得意姿态,她只顾输赢,所以一叶障目错过了许多。
林知夏的歌声确实称不上动听,音准飘忽,气息也像被风吹乱的蛛网。但她丝毫没有慌乱,唱得极认真,一字一句都像从心头上挤出来的,带着摇摇晃晃的赤诚。
赫喆嗓子养好后,声音像被雨水洗过的晴空,清朗而透亮,但她没有使用任何发声技巧,附和着林知夏起的调子,唱完了整首歌。
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两个人的声线很搭,像潮水托着小船,缓缓流淌,听感上莫名地贴心又舒心。
林知夏透过朦胧的灯光看向言怀卿,目光平静的像是暴风雨前的海面。她在想,言怀卿那样稳定强大的内核,会因为自己稍作震颤吗?
赫喆的视线也偷偷望向过苏望月,眼神像在看触不可及的月光。她觉得,两人明明尽在咫尺,又像隔着三十八万公里。
都是二十出头的年纪,能藏得住什么呢,一字一句唱的都是“想要”,满心满眼都是各自的“你”。
两个拙诚又同病相怜的人,互相理解,互相呼应,没有输赢。
可是,人到了三十岁就不一样了,可以看不清前方的路,但不能看不清自己的心,以及身边的人。
言怀卿看到了林知夏心底的渴望和赤诚,以心动作为回应。所以林知夏赢了。
苏望月沉醉于看别人的故事,忽视赫喆的目光和情绪。所以赫喆输了。
歌罢,苏望月感叹赫喆嗓子恢复的好,欣喜若狂地揉了揉她的脸,赫喆腼腆地以为自己赢了。
而言怀卿则在心绪起伏中,刻意则回避了林知夏藏不住的目光,所以,林知夏误以为自己输了。
但实际上,在这场混乱的错位之中,唯一输了的只有一个人——苏望月。
她既没看清自己的心,也没有看清身边的人。
而此刻,另一场关乎输赢的游戏,开始了。
“猜戏曲角色——规则很简单,临坐的两个人两两对决,谁先猜出我念的戏词是哪个角色唱的,谁就赢,输的人要挑个在场的人亲一下,亲哪都行,但如果x被亲的人躲了,输的人就要罚酒。”主持人,拿着话筒讲规则。
“亲谁都行吗?”林知夏不自觉地嘀咕了一句。
“你想亲谁?”苏望月凑过脸问。
林知夏没有回答,视线却倾斜向了言怀卿。
猜戏曲角色,对于林知夏这个外行人来说,是可以输的游戏,而且言怀卿知道她喝不了酒,必然也不会躲。
所以,苏望月猜她一定会输,然后去亲言怀卿,就连言怀卿也有此猜测,假意接电话没参与。
但结果却是,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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