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我是gay: 6、第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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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日后。

    京都,玄阳东街,说书铺子挂着一面青布招幌,幌上写‘听书赠茶水’,下方小字‘连听三日赠金瓜’。

    今日满座。

    二楼雅阁,暖意烘面。

    陈最半躺半坐,小厮跪行为贵客送上金瓜。他睨一眼,那哪是什么金瓜,而是盐焗过的瓜子,外壳呈淡黄色。

    陈最抓起一把朝着小厮打去:“糊弄到本皇子头上了,带着你的金瓜滚。”

    小厮忙不迭跑了。

    说书先生捋着长须,摇头晃脑道:“那姜瑜子也去后,大殿下可是狠狠伤心了三日。三日过后,大殿下方才振作起来,而腰间的佩玉颜色愈发饱满。”

    砰——

    说书先生一拍醒木。

    “为何三日滴水未进,大殿下不曾消瘦!为何腰间佩玉翠色欲滴!为何大殿下身边的人结局都不尽如人意!”

    陈最轻轻闭眼,指尖在半空轻点。

    这些说书先生下限低得令人发指,真真假假不重要,只要能引来听众,一张小嘴儿什么都能说。

    陈最写在宣纸上的故事,那可是大受欢迎。

    “听宫里老人说,大殿下佩玉并非凡玉,那玉会吸精气,再反哺主人。每吸一分精,色泽便深一分。胥恨去时,玉中一道血丝,温无涯去后,玉色转浓。如今那玉翠得透亮……”

    说书先生唾沫横飞,台下听众听得屏息。

    陈最听得满意极了,正要赏。隔壁雅阁,比他快一步。

    “大殿下赏!”

    陈最倏然睁眼,满座死寂,说书先生面色刹那苍白。

    随后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自二楼雅阁而响,慢步下楼。

    陈最于帘后,盯着陈峯身影。

    陈峯坦然沐着众人视线,腰间挂着的玉坠,足有拳头大小,水头极足,流转的翠光简直闪瞎众人狗眼。

    铺里更安静了,连呼吸都放得极低。

    陈最:“?”

    那块玉,是他的!

    他的,他的!

    他放在府里藏宝阁,锁在七重机关匣子里,是什么时候落到老大手里的?

    陈峯,你果然是个伪君子!偷老子的玉,还戴出来招摇过市!

    陈最浑身的血液轰一声冲上头顶,他大怒,气急败坏地对左右两侧道:“愣着干嘛,还不把老子的玉抢回来。”

    然则,不等随从出门,陈峯若有所感地朝着二楼雅阁看来。

    与陈最目光相撞时,他唇角勾起一抹笑,抬手,慢慢地、势必要陈最能清楚地看见他的动作——曲起指节,一下又一下,不轻不重地敲打那枚硕大温润的玉。

    小惩大诫,下不为例。

    远远隔着,陈最都能听见敲打的声响。

    笃。笃。笃。

    “去给老子找把刀来。”陈最气血上涌,“老子要砍死这条不要脸的狗。”

    “殿下,万万不可啊!”不敢想象大梁两名皇子当街对砍的画面,随从跪着极力相阻。

    “松手!”陈最两条腿被随从各自抱着,任他怎么踹都不敢松懈一分力度。

    直到陈峯的身影消失于说书铺中,肆中凝固气氛逐渐融化,随从才匍匐于地:“属下冒犯,请殿下治罪。”

    ‘冒犯’二字,又当头给了陈最一棒。

    “肴洐呢?”陈最沉着脸说,“怎么不见肴洐。”

    手底下这么多人,数肴洐武功最高,不管陈最布置什么任务,他都能漂亮地完成。

    现在,他要让肴洐去暗鲨陈峯。

    随从答道:“您前日下令让肴洐去治腿,治不好腿就别回来。”

    陈最噎了一下,经陈峯一提,他发现肴洐行走时脚步确实一深一浅。肴洐是他的人,跛着脚,有损他的颜面。

    罢了。

    和老大的这一笔先记着,总有机会,一笔一笔清算清楚。

    陈最坐回了位置上,问道:“西郊校场有消息了吗?本皇子让你们抓的人,抓到了吗?”

    “殿下。”门外倏忽传来声音,听着音色,是被陈最派去抓狗头军师的人。

    “我等办事不力,请殿下责罚。”外面的人说。

    陈最:“……”

    忍了又忍,陈最沉声:“进来说。”

    门外:“是。”

    一个侍卫走进雅阁,进来就直接跪下了。

    陈最瞧着他狼狈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他花钱养着这群人,这些人屁股一撅,他就知道这些人要干什么。

    这请罪的架势,必然是没办成他的差事。

    而且不只是没办成,还惹了麻烦。

    陈最有些不敢问,但不得不问:“什、什么情况啊?”

    侍卫不敢抬头看陈最的表情,道:“那军师太狡猾,故意引我们落入圈套。我们都……都被二殿下擒了。”

    陈最咬着牙:“那你又是怎么回来的?”

    侍卫道:“二殿下让属下给四殿下带一个东西。”

    陈最发狠:“什么!”

    侍卫从怀里拿出一支簪。

    陈最:“……”

    侍卫:“军师私下让属下带……带一句话给您。”

    ‘私下’二字耐人寻味。

    陈最向前倾身:“什么话?”

    侍卫吞咽一下:“四殿下,这簪可莫再折了。”

    陈最看了眼簪,簪还是那一支,用胶给黏上了。

    本来这簪就够难看的了,这么一黏就更难看了。

    陈最捏拳:“就只说了这个?”

    侍卫:“还,还有?”

    陈最:“说!”

    “是二殿下的原话。”侍卫学着陈桁的语气,但尽管把嗓音压得极低了,却还是难以学得陈桁之精髓,“老四,人会还你,但没有下次。”

    为什么。

    陈最仰起头,看着天花板。

    到底是为什么养出这一群废物。

    饭桶,一群饭桶呐。

    陈最不抱希望地问:“三皇子府的那个哑奴呢?打死他都喊不出一声‘救命’,这件差事办得怎么样?”

    侍卫道:“殿下,人已在府里。”

    陈最当即起身:“回府!”

    接连在老大、老二那里吃了亏,总要在老三那里找回场子。

    四皇子府邸建在京都最繁华的坊区,朱门高大,要把脑袋仰到后背,才能看见鎏金匾额,围墙绵延广阔,把大半条街都霸占了。

    门口两尊白玉石狮,莹润生光。夜里,比打更人提着的灯笼还要亮。

    陈最以为自己会见到一具冰冷的尸体,那样也行,手断了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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