疯子装什么乖: 19、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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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会的。

    江予挚不可能会死,而且死得如此突然,一定是有哪里出了问题。

    理智渐渐回笼,林觅原强忍着手脚发软的心悸感,偏过头去看向傅淮烟:“嫂嫂,你先回营帐暖暖身子,外头风大,我去瞧一瞧是怎么回事。”

    “如此大的事,想必宴会也不会如期举行了。”

    “好。”傅淮烟担忧地看着她,似乎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低声问:“觅原还好吗?”

    “我很好。”林觅原笑了笑:“长公主薨逝这件事,和我们毫无干系。”

    “我去去就回。”

    她将傅淮烟送进营帐后便离开。

    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傅淮烟脸色苍白,却将手掐出了血。

    毫无干系吗?

    觅原,你当真连一丝伤心也未有?

    她紧紧攥着玉佩,玉佩染了血,低头看到时,眸子里是诡异的阴沉。

    弄脏了……

    可是,白玉上浸了血色,就好似两人紧紧地纠缠在一起,彼此相融,再也分不开。

    真美。

    傅淮烟握着玉佩,唇角勾起一抹弧度,泛着苦涩。

    可你死了都不能让觅原为你伤心一些……

    —

    林觅原骑着马奔向人多之处。

    各世家皆聚集在此,一个个面露忧愁,嘴里也不忘说着:“长公主怎会就这样逝去。”

    “没了公主,今后整个大邕朝又有何人来救!”

    她迅速下马,那颗心不安的跳动,却始终无法相信。

    江予挚是女娲后人,她能预知将来,怎会就这样离去。

    林觅原浑然不知自己脸色煞白,挤进人群,便看到长公主营帐前乌压压地跪了一片人。

    皇帝大发雷霆:“给我找!死了也要寻到尸首!”

    宫女箐儿趴在地上哭诉道:“长公主死前整日里魂不守舍,关在屋内不见人,后来她说她必须离去了。”

    “她说,有一人让她活着都如行尸走肉,还不如死了,所以奴婢想,这些日子长公主身子愈发孱弱也一定是因为那歹人,一定是有人给她下了巫蛊!”

    “我才离开一会儿,再进来,长公主已经上吊自尽,奄奄一息,还割了腕。”

    “我将她放下来,临死之际,公主说,只要她的尸首还在,就还能活过来。”

    箐儿哽咽,哭得可怜:“可我去营帐外唤人,一转身的功夫,公主竟消失不见!只剩下地上的血。”

    “陛下,陛下您一定要为公主做主啊!替公主找回身体。”

    皇帝满脸黑沉,长公主连个子嗣都没留下,怎么能死?如今正是处处需要她预知的时候。

    他一张口,唤来禁军统领:“给朕将这猎场围得水泄不通,朕倒要看看,是何人如此大胆,竟敢给公主施下巫蛊。”

    “朕要将他五马分尸!”

    “必须将长公主尸首找到,否则所有人都别想走出这猎场!”

    “臣谨遵圣命!”

    听到这些,林觅原猛地退后几步,似乎浑身力气都被抽干。

    江予挚真的上吊自尽,割了腕?还是说,这都是她的计谋?

    是了,她一向能掐会算,不会就这样死去的……

    林觅原失了魂一样,周遭的一切都显得荒诞滑稽,脑海里浮现出前世她搜遍了整座山去寻对方的时候,也是像这样,浑身都在抖。

    重活一世,果然没那么容易忘掉她。

    女人毫无血色的小脸浮现在她眼前,那时在山洞中,她一身白衣浸满了血,气若游丝:“我的预知从未出错过……”

    “所以,你就这样以身犯险?连死也不怕?”

    林觅原红着眼眶,迅速撕了里衣,替她止血,包扎。

    “是,为了达到目的,我可以舍弃一切。”

    江予挚疼得满头是汗,声音微弱,几近于无:“那些刺客是太子一脉,本就想除掉我,我这番重伤,皇帝自会降低戒心,你有救驾之功,他会允你为他做事,升你品阶……”

    “你别说了,我看你真是疯了!”

    林觅原见她腹部不断涌出血,这女人竟然徒手拔箭。

    是了,她一向如此果决,也冷漠。

    这段日子,她依旧与她分开睡,寒冷的冬日,屋里点了炭火,很暖和,却总是难以入睡,呼吸间都是那股檀香,令她想到那夜。

    后来,江予挚频繁发病,她便总是搂着她,折腾到大半夜。

    汗水交融,呼吸交缠,只是磨蹭,始终未曾逾距,两人的身体却越来越契.合,渐渐的,只要她搂住她的腰,轻轻蹭到,对方便浑身发颤。

    但她为她手腕脚踝的伤上药,江予挚却迅速抽开:“不需要你。”

    喂她汤药,江予挚也道:“说了许多次,公主府不缺下人。”

    除了缓解病痛之外,不知为何,她愈发冷漠,不许她靠近。

    其余空闲时间,女人都是卧病在床,她便待在屋内,看着兵书话本。

    静谧的屋内,似乎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书页缓缓翻阅,佛珠一颗颗盘动,心跳不知不觉加快。

    林觅原隐隐察觉到自己心里的不对劲。

    而这一次,她看着她的脸,看着那些涌出的血,再也忍不住轻轻抱住对方,急道:“你若出事,我怎么办?”

    “我们说好,要共白头的……”

    那一瞬,江予挚偏过头去,默不作声。

    外头大雪纷飞,她伤得这样重,路上颠簸,要走小半日,必死无疑。

    于是,林觅原替她包扎好伤口后,将披风盖在她身上,只身出去,寻来了木柴,草药和泉水。

    好在这悬崖下草木有灵,泉水流淌,她也识得几味草药。

    当火堆点燃,整个山洞中映着火光,变得温暖起来。

    林觅原小心翼翼剥开她被血色浸湿的衣物,草药碾碎了敷上去,再细心包扎。

    江予挚已经陷入半昏迷,给她喂水,草叶捧着泉水,喂了许久才倒进唇中一些。

    林觅原轻轻捏着她的下颌,抚过她的喉部,想让她多喝些。

    天色彻底暗下来,摇曳的火光倒映着两人的影子,影子交叠。

    林觅原就那样抱着她,守着她,整整一夜,脱了自己的衣物,紧紧裹着她,只希望她能退烧。

    黑夜中,她眼眸湿润,靠着她,贴着她滚烫的额头,低声叹息:“我求你了,以后不要再这样。”

    “阿挚……”

    那日之后,她便不再唤她公主,转而唤她阿挚。

    明知不该如此,那颗心却怪异的,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感觉,想去飞蛾扑火,捂化她的心。

    一整夜,她总是在她耳边轻声细语地说话:“就算要夺位,也不应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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