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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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穆钧被叫得耳热,不再徒劳地纠正晏瑾桉,顾左右而言他:“导师回我消息了,说是能来。”

    穆钧的导师名为江冉,学界泰斗,座下桃李芬芳,退休后就在水乡置了栋小宅子养老,离南夏十万八千里。

    穆钧原也没想到邀请函发出去会被接受,他虽跟着江冉发过几篇文章,但自认为交流并不算多,也不值当让老人家为他大老远地跑来。

    江冉此次千里迢迢来南夏,有别的要事也不一定。

    “江博士到时候住哪儿?我一起安排在闻华酒店?”晏瑾桉问。

    婚宴就设在闻华酒店,有些宾客远道而来,为了方便,晏瑾桉都是就近安排。

    穆钧也问过,江冉发来的地址有些眼熟,但他一时没认出来,刚好给晏瑾桉看看。

    晏瑾桉看了。

    江冉住的是晏家。

    作者有话说:

    803、我会覆盖掉那个人留给他的所有疮疤

    第74章  老公。[VIP]

    上次去晏家, 是晏执聿和丛楠相邀,若非如此,晏瑾桉也懒得与晏齐礼碰上面。

    而江冉这回住在晏家,穆钧怎么都得先拜访一二。

    “晏齐礼病好后就每天钓鱼打高尔夫, 晚上还要打惯蛋, 大忙人, 我们过去也不一定会遇着。”晏瑾桉道。

    穆钧其实已经不再怵晏齐礼, 原因他也说不太清,大概是把晏齐礼划为和楚岚野同一档吧。

    晏瑾桉这话大概也不是全说给他听, 还有自我安慰的意思。

    “到时候如果他再说你不好,我保护你。”omega蚊子叫一样地说完这句,耳朵尖烫得不行, 黑眼珠却很努力地与他直视。

    晏瑾桉忍不住揉他的腰, “穆先生保护穆太太。”

    穆钧差点咬到舌尖, 晏瑾桉闷笑着把指腹按在他竖脊肌下的那两点腰窝上, 又换了个称呼:“穆哥哥真好, 喜欢穆哥哥。”

    一通胡闹。

    江冉周三才到, 休整了一天,今日周五, 穆钧便约着老师一道吃晚饭。

    知道二人要来,又和家中贵客有关, 丛楠吩咐厨房下足功夫。

    “江教授是最近和我们有合作项目,AO情.热期的沉浸式虚拟远程办公空间, 我们也是邀他许久, 才等来他答应到实验室看看。”

    夏天日长, 六点还没落日,穆钧与晏瑾桉到的时候, 只有丛楠在宅子里。

    她怀了双胎,因而虽说只比穆钧早一个多月,但肚子已经很明显了。

    女omega笑盈盈地:“他们现在都在后边池塘呢,江教授钓了不少,爸爸憋着一股劲要赢,说什么都不肯放竿。”

    alpha的自尊心与好胜心能比天大,晏齐礼在擅长的事上被一瘦弱的omega压了半头,那股执拗劲儿就上来了。

    “走吧,去看看。”晏瑾桉本不想见晏齐礼的,现下又乐得看人吃瘪。

    今日晚餐正好也是设在池塘边,草地户外烧烤,还有厨师现场片鱼。

    平整小径两侧开满七彩的野花,几人到时,江冉又钓上来一条三四斤重的草鱼。

    “哈哈!老晏,你瞧瞧,这就叫好事成双!”

    他脚边的水箱里已经有一条相当体格的草鱼了,同样是淡金色,正在水中鲜活摆尾。

    晏齐礼“嘘嘘”地压低声音:“哎哟哎哟,我的鱼都被你喊跑了。”

    江冉笑话他:“刚没声儿的时候也没见你钓上来几尾啊,怪谁呢!”

    晏齐礼最烦这种直肠子的理科生,还是个omega。

    可江冉是晏执聿请回来的,举足轻重,再不懂人情世故,他也只能多迁就着。

    “导师。”清澈板正的男声在两人后方响起。

    omega剑眉凤眼,鼻梁高直,凉薄的唇轻抿,神情并不热络,打眼瞧着颇为冷淡。

    偏穆钧站得笔直,两手乖巧地贴着裤缝,周身透着内敛稳重的朴实,面上的清冷也显出几分腼腆。

    晏齐礼心里好笑,都嫁进他晏家来这么些天了,还这小家子气的模样。

    不过穆钧喊的什么?导师?

    “哎呀哎呀,小木小木!”晏齐礼还在纳闷,旁边的江冉已经把竿子一丢,咧着嘴笑眯了眼。

    江冉早些年就听力不大好,现下还戴上了助听器,穆钧微屈膝盖与他讲话,不像学生,倒像个亲近的晚辈。

    “……是,导师您能来,我很惊喜。”他往旁侧看了眼,有点不好意思地介绍,“这位就是,嗯,我……伴侣。”

    晏瑾桉落落大方地向江冉鞠躬,又伸出手来与他握手,随着穆钧一块儿叫,“导师您好,我是晏瑾桉,是穆钧的太太。”

    晏齐礼手里的鱼竿“啪嗒”掉在草地上。

    寻常人介绍,都是挑最拿得出手的名号来说。

    他当时见岳父岳母,就是自报名姓后便道,家父谁谁谁,以往也与我提过您如何如何,就是我当今在某某处,也常听大家谈起您,怎样怎样。

    晏瑾桉又不是没有撑门面的底气,应急办最近督促大范围落成的信息素防御系统,就是江冉参与设计的,他们几年前也有过一面之缘。

    再不济,也看看他们现在站在哪儿呢?

    这可是晏家,他晏齐礼就站在他们面前呢,晏瑾桉张口却自称“穆钧的太太”,合适吗?

    江冉听到他的姓,也不掩饰地打量过晏瑾桉的相貌,又看看晏齐礼和旁侧一直没开口的晏执聿,很快反应过来。

    乐道:“好好好,小小晏是吧,百闻不如一见,是个实诚孩子。”

    晏瑾桉以往收到的评价都是圆滑老道、极有城府一类的,还是头一次被夸“实诚”,有些受宠若惊。

    弯着眉眼笑得更乖顺了,还像穆钧那样弯着膝盖微微躬身,问身高不足一米七的江冉:

    “导师您还听说过我,是小木提起的吗?”

    江冉摆手,“不是啦,程斯言不也和你们打过交道吗,那孩子不年不节地,也会发些消息来,说二位琴瑟和鸣呐。”

    听到“程斯言”这个名字,晏瑾桉睁开笑眼。

    随即一句“琴瑟和鸣”,他唇边笑辙深深,谦逊道:“都是小木疼我护我。”

    晏齐礼:“……”

    晏执聿:“……”

    丛楠:“……”

    晏齐礼转过头,晏执聿和丛楠则是互看一眼。

    晏瑾桉之前也不这样啊。

    江冉却很高兴。

    夕阳西下,天际被晚霞染成粉紫色,众人围坐方桌边,天南海北地聊。

    晏瑾桉听来不少穆钧读大学时的事。

    “小木为人你们也知道,踏实、肯吃苦,刚进实验室的时候,什么杂活累活都愿意干,但他又聪明、心细。”

    能在本科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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