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70-7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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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的信也不知道出自谁手, 他只负责把它念完而已。

    一封非常、非常、非常寂静的信。

    虽然被胶囊封存着, 但上面有些内容也被光阴腐蚀掉了, 到底是什么笔画写的什么字,穆钧也说不清。

    于是他用了很多“可能”, 用了很多“也许”,来描述那场遥远又冗杂的梦境。

    穆国涛。

    一个从未在穆钧档案中出现过的人名。

    但晏瑾桉没有提问。

    穆钧讲到哪,他就听到哪。

    偶尔穆钧停下来, 似乎要陷进虚妄的回忆中去。

    他便将omega的脑袋又托起来一些, 极温和地与他接吻, 舌尖与虎牙将鸢尾花的信息素渡进去, 如同在深海里传送氧气。

    把穆钧再拉回他身边来。

    一开始, 穆钧还会说, “梦里我如何如何”,到后面, 就是平铺直叙地讲穆国涛,讲高中时的班主任, 讲他上大学、实习、工作。

    讲到后面嗓子有点干,晏瑾桉就端起床头柜日常备着的水, 这水是插着吸管的, 方便穆钧嘬一下就能喝。

    穆钧喝了水, 闭上眼,眼珠子在眼皮下滚动, 又静静地说一句:“穆国涛对我很不好,但我有八成的记忆,却都是关于他。”

    是恨吗,但他好像也没有那么强烈的情绪。

    还是说,血脉相连的死结即便是跨越时空,也会留在他的三魂七魄里,永生永世都难以摆脱。

    晏瑾桉又开始亲他。

    这次吻在眉骨上。

    其实alpha经常会吻这个部位,虽说穆钧身上每寸肌肤都被他的唾液润湿过,只是,面上的话,晏瑾桉也对眉骨的位置情有独钟。

    柔软饱满的嘴唇印在他的骨头上,穆钧总不自禁地闭眼,鼻尖还容易碰到alpha的喉结,那处就咕噜噜滚动,随即便是动脉充满朝气的跳跃。

    现在也是。

    晏瑾桉用唇瓣厮磨他的眉尾,花香满溢,有如一座人型的加湿器,将他的脸浇得融融的暖。

    太暖和了,穆钧以手肘撑起上身,偏了偏脑袋,四瓣唇块相距不过微毫,“晏瑾桉……你是真的吗,还是假的?”

    晏瑾桉心都快痛死了。

    他没办法判断穆钧现在是什么状况,精神分裂?臆想症?被害妄想?

    但他清楚omega现在需要一个确切的答案。

    那他该用他喜欢的方式来告诉他。

    比海啸还要目眩神迷的酸.软炸开,穆钧十指都陷进床单里,青筋乍现,还聚了好几滴信息素各异的汗粒。

    视野又在剧烈地摇,有些久违。

    上次这样是在什么时候?还是在三月初吧,他们以为晏瑾桉结扎成功,所以行事肆无忌惮,每次都弄破不知道多少个套,次卧里的尿垫也急剧消耗。

    荒唐无度,整整三周。

    穆钧从浮出水面似的大喘一口气,alpha的虎牙刮着他的后颈,像在衡量该从什么角度刺入。

    他们现在可以进行临时标记了。

    此外,只要不刺激到生.殖腔,其余的杏行为也在许可范围内,就是动作要尽可能的小。

    穆钧侧身躺着,上面那条腿嵌进晏瑾桉的肘弯。

    alpha的虎牙咬进他的腺体,他的腿也绷紧地抬高。

    些许刺痛后,信息素和缓注入,他的瞳孔有几秒的涣散,墨黑晕开。

    触觉也似乎有片刻的失灵,但嗅觉始终处在高敏状态,浓郁不失清丽的花香再次包裹住他。

    晏瑾桉抱得很满,穆钧的身子都被他的体温热津津覆着,睡衣全湿透了,晏瑾桉的手帕也没了用武之地。

    但不像先时那般如茧紧缚,穆钧有足够舒展的空间,穆小肚也感受不到丝毫挤压,软嘟嘟地挺出一个小小的圆。

    因为咬得温柔,晏瑾桉含了很久,穆钧被鸢尾味灌得四肢都发胀,脑袋也发沉。

    悬在半空有什么东西在晃,他模糊的视线盯了半天,才瞧出来,噢,是那条被把持住的腿。

    “你觉得呢,穆钧。”晏瑾桉临时标记完,唇瓣都艳红,像雪里开了梅花。

    他的大掌扣住穆钧的两只手,为非作歹的十指已经把床单揉得面目全非。

    现下被alpha摊平了,两只莫比乌斯环的银戒紧贴在一处,沾染上烘热的汗意。

    “你觉得我是真的,还是假的?”

    晏瑾桉在标点符号的停顿处使了巧劲,穆钧好不容易凝起来的瞳仁又散成一滩,“你是真……嗯……真的……”

    “确定吗?”晏瑾桉拈他有着薄薄一层唾液的后颈,拇指对准脆弱的腺体打着圈搓揉。

    穆钧愈发头晕眼花,“嗯、嗯……”

    但这种晕眩与被重击大脑的感觉不同,这种晕眩安全而柔美,他的脑袋里被塞入甜蜜的花香味棉花糖,一抿就全化成糖浆。

    穆小肚湿漉漉的,全是汗,晏瑾桉牵着他的手去摸,又问:“它是真的吗,还是假的?”

    穆钧的指尖触到润泽的弧形。

    他的躯体还是成年男性的躯体,手臂大腿肌肉矫健、线条俐落,下腹处的两块肌肉却突兀地鼓起,呈现柔和的圆弧状。

    “是真的。”

    他低声喃喃。

    是他决心摆脱穆国涛的阴翳,想成为与穆国涛截然不同的父亲,想要和晏瑾桉、和这个世界产生独一无二的锚点,才打定主意留下的。

    “虽然它还很小,可能只比牛油果大一些,但它是真的,是你和我结合孕育的,对不对?”

    晏瑾桉边抓着他一起抚摸穆小肚,边啄咬他的锁骨,接着向下,口齿不清道:

    “它会喊我们爸爸,饿了之后会小猫一样地哭,或许还会和棉花糖爆米花它们抢玩具,把家里搅得天翻地覆……”

    穆钧一直在吸气,“棉花糖、棉花糖会让着它……爆米花也很乖……”

    两只毛绒绒虽是个性不大相同,但都是温柔好相处的小狗,穆钧从未见它们对哪个小朋友龇过牙。

    “那是我说错了,有穆爸爸指导,小狗们家教定不会差。”晏瑾桉很干脆地改口。

    略带惋惜地:“那穆小肚以后只能和我抢玩具了。”

    穆钧酸得受不了,趾头紧紧蜷着,“你、你抢小孩玩具干什么……”

    晏瑾桉没回答,眯眼笑得很好看,好看得穆钧想并拢膝盖,可两条腿都不挨在一块儿,没办法合拢。

    后来他抽.搐着晃神,听见alpha又淡淡地问:“乖木宝,你是哪只手被打断了。”

    穆钧下意识地抬手,“这只……唔……”

    惊叹哽住,他的眼眶撑大了些,愣愣地张口,有涎液从嘴角流出,洇在被单上。

    晏瑾桉在咬他。

    咬得好用力,都出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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