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60-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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悄悄刺激他的垂体和腺体。

    晏瑾桉的嘴唇还在摩挲那点衣物,冷热交替的呼吸吹拂。

    突然, alpha的温度从他的膝盖上离开, 眼瞳下移。

    与此同时, 穆钧察觉到被按着的那处有丝断开的凉意。

    穆钧:“……”

    他慌张地夹紧, 却莫名挤出更多, 类凝胶质地的水液积聚, 黑咖气味隐约弥漫。

    晏瑾桉的喉结似乎滚了滚,穆钧心头警钟敲响, 又想把脸压到枕头下面去,装鸵鸟。

    不过, 或许只是他体感明显,晏瑾桉什么也没发现, 还捏捏他的小腿, 说他越做越好了。

    穆钧憋在胸口的气吐出去。

    呼, 赶紧生吧,每天东躲西藏的……

    就是到了睡前, 那点气闷又堵在胸前,他连做了几个深呼吸,学着孕期omega拉伸视频放松过,也没能轻松多少。

    但穆钧不太当回事。

    虽说网课里提到了这个部位会产生胀痛,但症状往往在他睡醒后就会减轻,所以他便将其作为身体疲倦的信号。

    还有就是,嗯,可能,晏瑾桉也出了一部分力……吧。

    穆钧把这点心照不宣的小互动扫进意识深处。

    过了两天,alpha带回一根柠檬枝条。

    是从钟语巍的树上剪下来的,他选了个婴儿蓝的陶盆,养在客厅的飘窗上,偶尔用喷壶滋滋浇水。

    某天穆钧经过,听到晏瑾桉喊那柠檬枝,穆小柠。

    穆钧:“。”

    他低头注视外观还没什么变化的腹部。

    穆小肚,看来你不仅有两个哥哥,还有姐姐了,真是人丁兴旺。

    多胎家庭的娱乐活动与先前区别不大,饭后他们往往会散步一个小时,如果是周末,便会一起看电影。

    穆钧还是喜欢各种低成本的恐怖片,晏瑾桉则偏好浪漫喜剧。

    奇怪的是,虽然他们都是关了灯看的大屏,但在恐怖影音中颇为阴森的黑暗,放到轻喜剧下,却变得松弛暧昧。

    已是五月底,日落渐晚,屏幕上是两个主人公挤在一个小隔间里听黑胶的画面,窗外还是深蓝紫调的夜幕。

    晏瑾桉的手搭在他只穿了一条薄长裤的膝盖上,体温源源不断地温烫。

    棉花糖和爆米花卧在不远处咬着胡萝卜玩具拔河,嘤嘤地哼。

    穆钧的视线才被吸引过去,腿上就被攥了一下。

    以为是走神被抓包,穆钧为表专心,往alpha肩头蹭靠过去,还道:“这首歌挺好听的,很有氛围。”

    他听得仔细,目光重新专注,却见俩主人公吻得难舍难分,好听的BGM登时旖旎。

    晏瑾桉笑:“什么氛围?”

    穆钧答不出来,颊侧就被高而直的鼻梁顶了顶。

    金属质感的低音似有叹息。

    晏瑾桉很平常地道:“木,我好像易感期了。”

    穆钧用手背贴贴两人的额头,晏瑾桉的好像是更烫一点。

    他坐直了些,每日都得擦好几次的黏腻又无意间挤出,附着在腿.根上。

    可穆钧无暇理会,打开日历app查看晏瑾桉的易感期估测,“预计是明天开始,今晚我把床铺理出来。”

    三个月前的那次易感期,他几乎都处于断片状态,所以也不记得晏瑾桉有没有用他的贴身衣物筑巢。

    但这一次不可能那么,咳,激烈了,他今年也没法再请那么久的假陪晏瑾桉。

    alpha定然得采取传统的筑巢行为来获取安全感。

    晚上,穆钧把穿了一个冬天的衣服都统一放在衣柜左侧,嘱咐晏瑾桉别弄乱右边的,才安心合眼。

    暖黄的灯光自旁侧传来,晏瑾桉刚打了针抑制剂,正提前处理一些工作,以免明天请假前来不及交接完。

    “早点睡吧。”穆钧蛄蛹蛄蛹地挪过去几厘米,因为担心alpha易感期内分泌紊乱,所以想让晏瑾桉抓紧休息。

    但对方可能会错了意,垂首吻过他的发顶,“是不是太亮了?”

    而后关了小夜灯,又把平板亮度调到最低,才继续。

    穆钧又想说这样伤眼睛,可他的生物钟太过准时,想法刚起,意识就已经遁入昏沉。

    只是没过多久,他便迷糊看见身前隆起一大块小山般的剪影,还有水液汩汩外泄的抽离感。

    已然夜深,空气中满是鸢尾略显尖锐的香气,与黑咖的涩意狠狠交.缠,像暴雨中的海浪,高高掀起、翻卷,再重重落下。

    拍出馥郁的……奶香?

    被伴侣易感期诱发的假性情.热潮涨潮落,在他的大脑里和困意大打出手,却没占到上风。

    穆钧太困了。

    他过于健康的作息无法支持他在凌晨还保持清醒,但他也明白,晏瑾桉现在需要他的慰抚。

    怎么安抚……信息素……还有,肢体接触……

    他舒展地袒露腺体,释放出更浓郁的黑咖气息,并竭力与困倦对抗,抬起手。

    放到alpha的脑后,五指虚弱地抓了抓。

    汁液外涌的速度止住半秒,而后变本加厉地流动,像是已经用上了人工取.器,将滞疼的饱胀感通通吸离。

    穆钧恍惚的理智也像被以相同节奏渐渐抽空,旺盛的激素产生哺育的错觉,他抓挠的力度软了下去,嘴唇却是蠕动。

    呢喃出两个字。

    ……宝宝。

    往后五天,他半夜都会苏醒片刻,迷茫地出神,耳廓里尽是吞吃的闷响。

    咕咚。

    咕咚。

    但比起干渴,更多是疏导的意味,那处轮廓被柔和地按摩,淤堵的肿痛得到缓解,慢慢地泌出。

    鸢尾的味道也不如第一晚那样锋利,水一般荡开,晃着漾着,融进带有乳香的黑咖中。

    大半张床已经被他的衣服堆满,晏瑾桉行事严谨,筑个巢也井井有条。

    穆钧周一晚回来时,左侧衣柜就全空了,包括他即将退休的小裤,也在alpha枕头下极不经意地露出一角。

    按照色彩与材质,晏瑾桉给自己堆了个彩虹色的窝,中间还记得预留出空间。

    他这个易感期百分之八十的时间都在此度过。

    剩下百分之二十,就是穆钧下班后那一两个小时,他们会在餐厅吃晚饭,然后晏瑾桉再缩回他精心布置的巢穴里,与穆钧打着视频,等他遛完狗回来。

    然而,两米的双人床躺一对身高腿长的成年男性本就刚好,再在外围垒起一圈,剩下的空位也仅够两人侧身躺卧。

    穆钧不得不将腿都搭到alpha身上,好在晏瑾桉并不介意,现下看来,可能也是方便他当夜行者。

    侧卧的姿势叫摸脑袋也很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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