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直男,但穿O揣崽: 45-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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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莫不是能把他身上的肉都咬下几块来?

    终身标记是要持续多久来着?是不是有个专业术语叫什么,呃,打结?

    然后omega体内似乎还有个被称作生殖腔的地方,那是类似……子宫?

    穆钧掏出手机,抛弃了坚守多年的用眼习惯,边走路边恶补abo生理知识,面色愈加凝重惨淡。

    晏瑾桉等不到下一次易感期,就得对他终身标记了。

    晏瑾桉的各项素质还“比普通alpha好得多得多得多”。

    他……还有逃出生天的可能性吗?

    omega漫无目的地走了上十圈,棉花糖和爆米花都在寒风天里吐出了舌头,缀他身后寂寂无声地埋头狂跟。

    每次经过单元楼门口,它俩都豆豆眼放光地想要冲回去。

    可穆钧沉浸在与外界封闭的思索当中,牵引绳还揣在羽绒服口袋里,丝毫紧绷都感觉不到。

    棉花糖:OxO!

    爆米花:OmO!

    主人这体力……要累鼠狗了!

    终于,在又一次经过单元楼大门时,穆钧停下脚步,往后看了眼,“溜达够了不,回去吧。”

    两坨灰扑扑蔫哒哒的小毛球如释重负,抬起头气若游丝地嘤了几声。

    这回穆钧没再错过求抱抱的信号,一手一个地捞进怀里。

    小狗肚子软嘟嘟的很有弹性,像两个自发热的暖手宝。

    暖得他一进建筑物内部,身上便“蹭”地发热,被严严实实围得一点儿风不透的脖子更是开始出汗。

    分子运动随温度上升而加快,围巾和口罩上的鸢尾香本就没完全散尽,现下又活跃起来,飘飘然熏着他才降低一点点热度的大脑。

    刚下定的决心堵在胃里,仿若一只沉甸甸的热水袋,很烫很重,噎得他心慌。

    直至进了门,浴室里响着淋浴的水声,他给无精打采的小狗们喂了超美味冻干零食,推开了书房门。

    想挑一部恐怖片来热闹热闹,清空脑中杂草丛生的思绪,好等晏瑾桉洗完澡后,能冷静地商量接下来该怎么办。

    结果一眼就望见书桌上的两沓A4纸。

    左边那份每页上都被涂抹出数十个黑色小方块,右边的还未装订,但囫囵扫过去,都是利他的条款。

    要真签了这些东西,晏瑾桉往后几十年可谓是牢牢被他捏在手心。

    就跟捏小狗一样,提着后颈就能拎起来。

    穆钧咬住下唇。

    “穆钧?木木?回来了吗……你在这里。”被热水浸得有点拖沓响的脚步声停在书房门口,随后由远而近。

    alpha走到他身边,先摸了摸他的手心,确定没冻着,才问:“我看你在下面转了好久,脚走酸了没,我帮你按按?”

    穆钧低着声:“没有……你一直在看?”

    “嗯,就在阳台看的,怕你带娃跑了,不要我。”晏瑾桉又在胡说八道。

    所以这澡也是等他进了单元楼之后才洗的。

    十分钟战斗澡。

    “饿了吗,我洗了葡萄和车厘子,还榨了果汁,你懒得嚼的话,用吸管喝就行,我先去做饭……”

    “我不饿。”穆钧喊他,“晏瑾桉。”

    “哦哦,不饿的话先喝点温水也好,我摸你杯子都是干的……”

    “晏瑾桉。”穆钧又喊了他一次,然后道,“我现在也不想喝水。”

    晏瑾桉看着他,眼圈呈现粉红色,“哦哦,好吧。”

    “……刚才洗澡时水进眼睛了吗,这么红。”穆钧凑近去瞧,闻到比洗发液和沐浴乳更浓重的鸢尾气味。

    晏瑾桉只戴了防水的抑制环。

    还没来得及用抑制贴。

    “没有,我就是,我就是以为你要走。”晏瑾桉轻摸了一下他的银戒。

    语调温和纯净,自带大众都信服的公信力,却是尾音轻颤,难以掩饰:“别怕,穆钧,我能想办法控制好的,不要怕……不要走。”

    你答应我的。

    你答应我的。

    你答应我……

    穆钧抹掉他下眼睑的那点潮意,心底不断地叹。

    完了。

    他现在,或许的确想和晏瑾桉接吻。

    *

    1.甲方确认,其与乙方建立婚姻关系的意愿系基于真挚情感,自愿组建家庭。

    2.本协议的唯一目的,是最大限度地保障乙方在婚姻中的经济安全与生育选择自由,无论婚姻持续与否。

    作者有话说:

    439、宝宝体力真好

    两个人都体力好哈,特能干,蒸蚌!

    第49章  舍己为人的代价[VIP]

    这是一种什么心情呢。

    就好像午夜零点, 伸手不见五指的阴冷雨天,路人行色匆匆,无人注意街边一只夹着尾巴的流浪狗。

    流浪狗缩坐在打烊酒馆的屋檐下,皮毛上挂着连串的水珠, 每有脚步声经过, 就怯生生抬头望一眼。

    而穆钧这种只有面貌清冷, 实则心脏和蒸熟年糕一样的性格, 就是在街尾远远望见了,都得蹚过几个水坑, 跑到街头来,把流浪狗和破纸箱一起带回家去。

    嗯……所以是同情?责任感?

    肯定是吧,不然为什么每次晏瑾桉撇撇眉毛, 撅噘嘴巴地, 他就心虚歉疚。

    这不就等同于棉花糖撒娇没被满足, 他逗小东西都过头了, 所以抱歉吗。

    不然为什么他要在晏瑾桉昏迷的那一周废寝忘食, 又在alpha失忆后感到生气与不快。

    因为爆米花生病时, 他也是守在宠物医院陪着打点滴的,就算不是爱人, 只是家人朋友,他绝对也会如此陪伴。

    而陪伴付出不被看见不被承认, 任谁都该生气。

    并且,高匹配信息素本就会加强情感上的连结, 无论是同情还是责任感, 只要有鸢尾花香的介入, 二十分的情愫都能激涨到两千分。

    泡沫经济都不敢这么繁荣。

    穆钧都没发现,自我推敲时用了太多正面暗示的程度副词, 诸如“肯定”,诸如“绝对”。

    思考带着理性出走,肌肉记忆却已本能地用鼻尖蹭了蹭alpha的脸。

    信息素含量攀升的呼吸不分彼此,由平稳逐步错乱。

    薄软的上唇顺从地被吮住,麻痒自唇心泛开,他回过神,什么“绝对”什么“肯定”,全都碎成屑屑,瞬间都有点站不稳。

    本来为搭在晏瑾桉肩上,他就得踮起脚,现在摇摇欲坠地晃了几步,小半体重都不得不倚在alpha身上,才能获得平衡。

    但晏瑾桉很快就弯了腰,穆钧的脚跟落在地上,髋部被扣在两只大掌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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